想想接下来的几个人,真的是头疼啊,为什么我要被逼担当这么麻烦的工作啊,好想回家玩lol。总之,先从比较容易的的入手好了。
“菊地真,其他方面没有问题,但是接受采访时冷静一些,不要陷入自己的情绪。也尽量不要说出一些和采访无关的话,很容易被人抓到话柄的。媒体可不是邻家的叔叔阿姨在话家长,特别是关于家人方面,尽量带过就好。”
“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很好了呢。”帅气的不像是女孩子的女孩子有些无奈的半躺在了沙发上,抱怨着。
“真在制作人采访时和伊织在吵架的吧。去做访问时也有大吵起来。”头发在左边,应该是双海真美吧,“真亏你能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呢。”水濑大小姐也发表起了自己的看法。或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讽刺。
“你说什么。还不是你骗我有蟑螂才会这样的。”菊地站起来面向水濑那边很生气的怒吼着。
“是上当的真自己笨才会这样的。”看来是早上的复制了。接下来的一句就该是
“你说什么!!”
“什么啊。”果然,又盯着对方对峙起来了呢。不知道这俩个人是太过要好,还是不好呢。
“还在开会中呢,你们俩个,坐好。” nice律子,果然是个女强人类型的人呢,轻易的就把那俩人压制了。不过这俩人也真的是很擅长变脸呢,立马就恢复如常了。采访的时候也是,在听到有摄像机后,立马站好装起可爱来了。女生果然很可怕呢、不论年龄。
接下来最后的,就是最难解决的俩个人了
“如月千早”“有”
看着站起来等待评价的长发少女,我忽然有种初次见到雪之下时候的感觉。一样的冰雪一般拒人之外的气质,一样的对周围的一起都仿佛很淡漠,封闭着自己的内心。就像那雪山顶上的白莲,独自舒展着那美丽和寂寞。还有那长长的直发和作为偶像实在有些可怜的不带一丝起伏的甲板。都实在是太像了。只是稍有不同的是,雪乃是雪而眼前的少女却是冰,更难融化也更加冰冷。雪乃因为结衣的关系,解放了,那你又有没有得到呢,可以救赎你的人。
还有那句,‘我只有唱歌了。’不是喜欢,也不是只会,而是只有。实在是让人有些在意。她唱歌和成为偶像的原因,不过,比起我来,等待一个能够打破冰封,进入她内心的人来发现的话,会更加好的吧。就像曾经,静老师将我们投放入那个问题儿童集中营一样。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能够融化那冰雪,解放她冰封的灵魂。所以现在就等待就可以。因为那个人必然不会是我。
“喜欢唱歌是好的,虽然我不是很懂音乐,但是从声乐老师的评价来说,目前你的歌声在你们中应该是最好的,而且也确实是非常好听。但是这并不是你其他工作方面倦怠的理由,你们现在的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们有更大的知名度,更多的粉丝,这样才会有更多的舞台的机会,你也想在更多的观众面前唱歌吧。那就不管什么工作,打起精神,努力去干。工作这种东西肯定是不会永远趁心如意的,就像想要成为家庭煮夫的我却站在这里一样。”总之先这样吧,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来说只要知道她的目的是唱歌就可以了。依次为诱饵应该可以。
“我,有点不明白,我只是想唱歌而已。”千早将右手搭在了左手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明明自己只是想要专心的唱歌而已,我能做到的明明只有唱歌而已。而且,感觉在那腐烂了一样的眼睛面前,内心有些恐惧的感觉,就像被看穿了一切一样。
“唱歌是你的武器。但是只有一个招数的人可是很难取胜的一样,就像被圣斗士打败的反派一样。总之,稍微努力一些怎么样。为了在更大的舞台歌唱”
“好的”
看着眼前少女握在右臂上的左手不停的微微放松又抓紧,视野中仿佛她身上多出了沉重的枷锁。我感到稍稍有些烦躁。在害怕,在彷徨,在自卑,又却因为什么原因执着着某样东西。就像曾经的她,和我一样。但也仅仅是像而已。她和我们是不同的,追求的并非思想上的东西,也并非想要那所谓的‘正确’‘真实’,而是就好像是被什么禁锢住灵魂一样,遏制着她的思想。强制着将所有的力量投入唱歌。
“接下来是最后的一个了。”
“荻原雪步” “是”胆怯的少女在同伴的背后微微漏出半脸。等待着自己的评价。
虽然看着怯懦,纯洁的女孩子。让我稍微有了一点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是果然还是必须狠下心来,才可以。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这个事务所的其他人来说。
“虽然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也是第一次和你们见面可能有些没有资格,但是作为制作人,我希望你能退出。这样对你来说也会更好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