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的小火车趁着夜色在众人的期待下一路向西。
“乘客朋友们,车门已经焊死,还没上车的朋友请放弃挣扎,已经上车的乘客请系好安全带,本次列车不到终点站谁也不许下车。”
“阁,阁下,你在说什么呢?”
四方川菖蒲看着跟捧读一样念叨着意义不明话语的泰郎,虽然为其之前所做的一切而震惊,还是觉得有点。
这个人,好奇怪。
“不用在意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卖药的唷,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离开,在此期间,少女你的安全就由我来保障了。”
泰郎看着这位深闺大小姐,虽然诧异这样的世界还能长出这样天真的一个姑娘,不过某种意义上感觉还不错不是吗?
总比面对那群糟心的老头子要好吧,这辆车底层人民蒙昧,上层争权夺利,吃枣药丸,泰郎非常心累。
还好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智商降到沙雕的程度和沙雕讲道理,如果不能从梦境世界回去亦或者这里成为另一个常态驻守世界的话,都需要他做点确保安全的事情。
不过,显然有人对此持不同意见。
“混蛋,已经上了骏城,你依然打算挟持大小姐吗?”
来栖提着一把新的气枪,哪怕面色因为大量失血而苍白,眼神却依然恶狠狠的,让泰郎看了想笑。
“那你打算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再次让你大小姐答应我更多要求来救你?”
这句话好像触及到了这个武士内心的痛楚,如果不是大小姐附近始终存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让他无法安心切腹谢罪的话,恐怕这份屈辱已经足以让来栖自己把自己变成一具尸体。
“请,请不要这样,都是误会。”
“不,不是误会哦,我觉得你们这样下去吃枣药丸,虽然一开始我是觉得我没什么立场做什么啦,毕竟外来者什么的......”泰郎碎碎念着,看着四方川菖蒲,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泰郎的语气带着某种追忆,身为一个过来人,当他决定给自己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之时,那么这辆车,就应该——让在他优秀的感知下提前发现的那群正在朝这边来的刁民闭嘴!
当然,他并不打算当领袖,只是有蚊子嗡嗡直叫的时候想要打死蚊子而已。
“喂喂,菖蒲阁下,为什么卡巴内也能上车,我都听武士们说了......”一干家老气势汹汹涌入车首,试图抓住每一个问题向目前持有甲铁城主控钥匙的四方川菖蒲施压。
“砰!——”
“什么!”
“家,家老大人!”
“你这混蛋!!!”
看着随着一声枪响浑身颤抖着倒地的发话家老之一,他身边的武士瞬间哗然,一个个举起气枪,不过在那之前——
“砰~!——砰~!——砰~!——”
将气枪中铅弹全部打空,每一颗子*弹消灭一把气枪,随后泰郎拔出刚刚缴获的太刀,顺手还从来栖腰间将他不知道哪里又搞到的一柄打刀拔出。
双刀——莫得奥义莫得段就是砍。
仿佛车厢间涌过了一团旋风,却又行云流水般点到即止,不过片刻,所有指着这边的气枪被斩断连接构件,将一群稍微有点威胁的弱鸡变成彻底没有威胁的弱鸡。
比起卡巴内,砍人实在太简单了。
“我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还有,你想对我说过要保护安全的人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刀刃挑起那个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家老下巴,泰郎的表情和善极了,仿佛真的想听他再说一遍似的。
“你,你这是叛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刀锋前进一寸,划破这在末日都显得白白嫩嫩的脖颈,泰郎看着这货的眼睛:“继续说,你谁?”
目光依然平静,仿佛没有打定主意这群人一定要死一两个,杀鸡给猴看这种事泰郎虽然只是第一次做,意外的内心没有什么波动。
毕竟,论起死而复生,卡巴内什么的比他差远了。
蔓延的杀气让四周手无寸铁的武士们全都打了一个冷颤,明明是尸山血海都习惯的人,此刻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看上去柔弱的美男子下一刻就会下手杀了他们。
“请住手,泰郎阁下!”
局势一触即发之际,四方川菖蒲一把推开下意识拦在她身前几个武士。
“请不要这样,大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对抗困境。”
“这样啊,既然你开口了,确实不能不给面子呢。”看着少女认真的表情,泰郎点点头,慢慢收回了刀,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利息还是要收的,老天给了你两只耳朵一张嘴让你多听少说,既然不明白,那就收回一只吧。”
“啊!”
刀光一闪即逝,那个家老一开始还未反应过来,直到什么东西坠落地面他才醒悟,耳边的剧痛让他捂着伤处惨叫不已。
转过头,看着捂着嘴一副震惊模样的四方川菖蒲,泰郎偏偏脑袋:“这是维护大小姐你的权威,毕竟现在甲铁城全都维系在你的身上,不容宵小冒犯,记住,你才是这里的带头人,声音太多只会混乱。
还有,我记得我的自我介绍是药郎吧,大小姐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这,这是......”
“是那个卡巴内告诉我们的。”
四方川菖蒲呐呐不能言,来栖再度挺身而出,哪怕震惊于眼前这人可怕的实力,几乎是瞬间就制服了十几名武士,在这狭小的骏城之中有谁拦得住他。
所以他的态度反而谦卑了不少,对强者的敬畏铭刻在了这些人的骨子里,虽然敬畏的方式有些奇怪就是了。
“哦,羊驼,”泰郎这才想起因为自己的操作提前暴露的生驹,上车之后被带往了车尾,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看这幅将自己的情况都交代了的模样,貌似不太好?
泰郎还有事打算找他呢,在那之前,他看着脸色苍白双脚发软的来栖,露出邪魅猖狂的笑容,还掏出了又粗又大的针筒。
“小子,记住我的话,这里只需要一个声音,不要让我觉得你们需要治疗,懂?”
来栖沉默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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