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愣了一下,按照小樱的说法他好像就是一个坏人来着,而且还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他这辈子杀死的人数不胜数,什么人都有。有帮助自己的人,也有想要杀死他的人,但更多的还是那些凑巧挡了他路的普通人。
而这个挡路不是指做某件事过程中给他添堵的人,而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在他追人的时候刚好路过挡路的人,而这些人除了孩子以外无一例外都被他当场杀死。因他屠杀奥林匹斯众神导致世界末日而死的人更多,这样的他跟好人完全扯不上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坏人,可以说是极恶的存在。
“说的也是呢,那小樱你觉得叔叔是不是个坏人呢?”奎托斯将这些无用的记忆收回到脑海深处,露出一个凶残的笑脸问道。
“不知道。”小樱十分困惑地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奎托斯的行为跟她所说的坏人一样,但这一小段时间的交谈却又感觉不像个坏人,这又让她比较纠结。
“但是我觉得一个好人做错了事就要道歉,叔叔你刚才向爸爸道歉了吗?”小樱眨巴着眼睛问道。
“没有,不过叔叔可算不上好人。”奎托斯想了想道:“那你说,坏人向好人道歉,那坏人还算坏人吗?”
“算!”这次小樱倒是没有犹豫,十分果断地点头道:“老师说过,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叔叔去道歉的话就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小樱的发言让奎托斯哭笑不得,也就只有小孩子才会有这种单纯而天真的想法吧,不过这种小孩子特有的天真与单纯他却不讨厌,正相反他还很喜欢。
每个孩子都用有一段纯真的时光,无论这段时光有多么短暂,处于这段时间里的孩子都是最纯洁的。跟纯洁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用能让奎托斯忘记在外边的造就杀孽。
“那叔叔也久违的做一个好孩子吧。”奎托斯抱起小樱让她坐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启程去找时臣道歉。
当然,再出门的时候奎托斯不忘屈膝降低自己的身位,以免让小樱撞到门框。
在小樱的指引下,奎托斯找到了正坐在餐桌上等待上菜的时臣,此刻的时臣已经调整好心态,再次回归了秉持优雅的状态,看上去确实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先生,现在还未到吃饭的时间,如果您已经饿了,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下,内人一会就能准备好晚餐。”时臣早就看到了奎托斯的到来,毕竟这么大个体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只是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小樱会跟奎托斯混在一起,只是看奎托斯不在意他也就暂且不提,但野兽派壮汉配可爱萝莉的组合莫名有些合拍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实际上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食物了。”奎托斯抬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吃不吃饭的问题,并问道:“我来找你只为了说一句话而已。刚才不好意思,没有分清楚情况就动手。”
时臣懵了,怎么突然之间过来说这事?而且对方是在向自己道歉吗?骄傲吧时臣,因为你的女儿,你享受到了奥林匹斯众神都没有享受过的超级待遇。
“话说回来,客厅那个洞这么快就修好了,你用了什么手段?”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魔术而已。”时臣十分谦虚地道。
“魔术?所以说洞被修好只是障眼法?”奎托斯抚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
“非也非也,看来阁下对魔术的概念并不了解,需要我解释一下吗?”虽然好奇奎托斯为什么不知道魔术,明明能肉身硬抗魔术而没有任何感觉,按理说应该也是魔术界的人才对,但时臣也不介意向他解释一番。
“愿闻其详。”奎托斯将肩膀上的小樱抱下来放在椅子上,道。
“小樱你也听听吧,就当是复习功课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时臣给奎托斯深入浅出地解释了魔术与魔法的区别,期间奎托斯也提出过一些小问题,时臣也为其一一解答。
(我就不水了,反正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型月里魔术和魔法的区别吧?)
“这样啊……原来如此……”奎托斯低垂着头思考着道:“原来属于神明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吗……那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吗?”
奎托斯现在很迷茫,本来他还想着在时臣家待一段时间等知道要如何回到斯巴达再走,可现在却被告知神代已经结束数千年,作为他容身之处的斯巴达早已经成为了历史。那他现在还能去哪?
这个时代的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他心生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而且他不应该已经死了吗?记忆的最后他用奥林匹斯神剑刺穿了自己,用自己的生命赋予了世界新的希望,可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过去了数千年的时代中醒来?
“那个……您没事吧?”看到奎托斯突然不说话,时臣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不会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事,就是突然对人生感到迷茫而已。”奎托斯苦笑着摇了摇头,“本以为我只是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国度,没想到不仅仅是来到了陌生的国度,甚至还来到了数千年后……”
“数千年……”时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十分大胆且疯狂的想法。
这个疯狂的想法一经出现就无法再压制,不断地刺激着时臣的感官,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果这都是真的,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能否问一下阁下的名字与身份?”
“呵……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我是谁,不过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这个时代毫无意义。”
“我名为奎托斯,是斯巴达的亡灵,是弑杀了战神阿瑞斯的新战神,是毁灭了奥林匹斯山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