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四肢传来的无力感让木村朔感到一阵不适,胀痛的脑袋更是让人没有思考的空间。
恍惚间,木村朔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生病了,穿越至火影世界,生的第一场病。
“朔,你醒了啊,要喝水吗?”
闻声望去,带着两个黑眼圈的浅川信太挂着略显悲伤的笑容,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略显麻木地点了点头,木村朔添了下干涩的嘴唇,随即挣扎着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接住温热的杯子,轻轻啜了几口。
浅川信太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明媚的阳光打在了木村朔的身上,给他苍白的面孔添了几分血色。
目光扫向窗外的几片云彩,浅川信太同样有些出神。
轻飘飘的语气,却让木村朔的身体一阵颤抖。
“嘛,朔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们也同样是家破人亡的遗孤呢。”
“说不定,我们原本也是有着哥哥或姐姐的呢。”
木村朔闻言一怔,抬头看向浅川信太,入眼的只是背着阳光的半张略显默然的侧脸。
“死亡在这个世界不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吗?”
“早在进入忍校的第一天不就应该做好觉悟的吗?”
“同伴会有所损伤,也是应该早有觉悟的吧!”
“甚至对自己的死亡也同样是要抱有觉悟的吧!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家族,没有血继限界的普通忍者。辛辛苦苦一年赚的钱,只够买几个C级忍术!甚至,甚至高级忍术的获得只能靠性命去拼搏,然后期待村子的施舍。这样的我们,在任务中轻易的死去,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可是,可是在我看来,朔是不一样的。”
“给了我家的感受的朔,温和地对待同伴的朔,能都凭借孤儿的身份与宇智波佐助一较高下的朔,绝不是像我们一样的废物。”
略带嘶哑的嗓音,带着一股哭腔。
朔愣愣地看着信太转身看向自己的通红的双眼,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抱着杯子,低下了脑袋。
“抱歉,我先去训练了。”
深吸几口气,浅川信太擦了下眼睛,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透过被浅川信太打开的病房的门,木村朔看到了几缕熟悉的金色发丝,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发出声音。
而门外的井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却也同样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愣愣地发着神,右手攥着包装好的水仙花。
木村朔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那几缕金色的发色,突然觉得难受压抑的内心似乎在被慢慢地抚平着每一丝伤痛。至少井野是活着的,还是可以活到博人传的呢,这可真好。
嘴角不自觉泛出不知是苦涩还是自嘲的微笑。
就这样贪恋着,这美好的时光。
木村朔直到那几缕金色的发丝从视野中消失,才开始思考起了自己残酷的未来。
这样的世界,实力才是最为根本的保证。
——
下午
山中花店
井野抱着那束水仙花走进了自家的店铺,刚进门便传来了自己母亲略带调侃的问候。
“井野,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去探病的吗?”
“嗯,我觉得朔君更想要一个人待一会。”
一边说着井野一边将手里的水仙花重新整理好,放在了柜台前面自已一贯待着的地方。
“对了,妈妈,老爸在吗?”
“诶,在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要开始家族忍术的修行了。”阳光下,碧蓝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
河边的训练基地
“风遁·真空玉。”
“风遁·真空玉。”
浅川信太不知疲倦的一遍遍对着一个木制的假人施展着这个新学的风遁忍术,却只能在假人的身上划出一道道并不深的口子。
渐渐的,疲惫的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压迫自己的身体提炼查克拉,来练习忍术了,最终只能痛苦地捶打着地面。
“可恶。”嘴里说着无济于事的话语,低下头颅,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风遁·真空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森然的寒气从身旁飞过,抬头看去,眼前的假人在风刃中化为了碎片。
“虽然我不是很熟悉忍术,但忍术的释放并不仅仅是靠结印调动查克拉就可以完成的,还需要进行查克拉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后才能真正发挥出忍术的实力。”
“接下来一起训练吧,不过要先吃午饭呢。”
浅川信太略带颤抖地回过头,只见还穿着病号服的木村朔,拿着两份医院提供的病号餐微笑着看向自己,笑容中带着不曾有过的坚毅。
“嗯。”激动地用手臂摸了两下,便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浅川信太的脸上也同样挂起了笑容。 两人平静地吃着饭,突然,木村朔开口说道。
“没有血迹的普通忍者,同样可以超越上忍的界限,达到影级的。”
“别的不说,就说闻名木叶的木叶三忍,他们都没有血继限界呢。”
“可是纲手大人不是。。?”
“千手纲手虽说是和初代大人一样的千手一族,却并没有遗传到木遁忍术,她同样可以算是没有血继限界的。”
木村朔平静地回答了信太的疑问,又接着说道。
“这三位大人给了我们很好的例子,普通人想成为影级,可以依靠仙术,封印术,人体改造,通灵术。”
“可是这些东西,我们根本得不到啊。”
“不,这些东西就在眼前,就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了。”
“要知道,大蛇丸,可是叛忍。”
注视着木村朔平静而又坚毅地眼神,浅川信太渐渐从惊愕中回过了神,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