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残月高悬在空中。
“辗转难眠啊。”
楚择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准备去外面逛逛,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苏寒烟。
苏寒烟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她看见走出来的楚择,柳眉微蹙,赌气般的回过头不再看他。
楚择挠了挠头,走到苏寒烟旁边坐了下来,开口问道:“生气了吗?”
“没有哦。”苏寒烟抬头看着黯灭的夜空,咬着牙道。
“生气了吗?”
“没有哦。”
“生气...”
“生气了。”
苏寒烟回过头看鼓着腮帮子看着楚择,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还未等楚择说完,抢道。
楚择也躺了下来,两只手交叉在脑后,笑了笑:“不必太放在心上啦,我就开句玩笑。”
“玩笑?算了,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喜欢上别人也好,三妻四妾也好,你开心就好。”
苏寒烟咬了咬嘴唇,忽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装作毫不在乎道。
楚择摩擦着下巴,回想起了在网上随处看到的一句话:“傲娇守则一,傲娇说话通常要反过来读。 ”
也就是说,苏寒烟现在很生气。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苏寒烟,伸出手理了理苏寒烟的青丝,安抚道:“好啦。”
苏寒烟眯起眼睛盯着楚择,楚择心虚的帮她顺了顺耳边的青丝,不小心碰在了耳垂上面,让楚择抽了抽嘴角,苏寒烟冷冷的看着她,四目相交。
“哼。”
苏寒烟冷哼一声,俏脸微红的转过身去,不再看楚择。
楚择随手折了一只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道:“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了。”
苏寒烟转过头来直视楚择道:“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你是...我的。”
她强行将楚择拉了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喷出的热流。
“寒烟你......”
楚择刚要开口,一双樱唇赌住了他的嘴,让她甘若如饴,苏寒烟紧紧的抱着楚择,流线型的身材趴在了楚择身上。
触感宛如花瓣一样,冰凉,温香,娇柔。
月下清风吹拂,吹在了两人的脸上。
许久后,苏寒烟将手放在楚择身上,缓缓撑起身子,趴在上方看着楚择。
楚择讪讪笑了笑,摩擦着脸庞,一时间不由得沉默了,四目对视,气氛诡异的沉默着。
“我喜......我先走了。”
苏寒烟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瞬息消失。
楚择眉头一挑,整理了一下衣衫,双手撑在脑后赏着月,仿佛若有所思。
苏寒烟瞬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抱着膝盖蹲了下来,俏脸滚烫的发热着。
“啊......好羞耻......”
细弱蚊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苏寒烟头如同鸵鸟一般埋在了膝盖里。
……
次日,太阳高挂在空中。
楚择揉了揉身体,缓缓站了起来,打个一个哈欠,拿出却邪握在手里,开始练习起了剑法。
“哼。”
苏寒烟站在屋檐下,冷哼了一声,楚择回头看了抱手站着的苏寒烟,停下演练的剑法,挠了挠头,开口道:“要不...出去吃个饭?”
苏寒烟淡淡回道:“我不饿。”
“好耶好耶。”涂山雪摇着雪白的尾巴,傻笑着开口道。
苏寒烟回头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不许去。”
“为什么啊?”涂山雪咬住手指,一副思索的表情。
“没有为什么。”
“好了,一起走吧。”
楚择抽了抽嘴角,看着争吵的两人,开口道。
苏寒烟瞥头看了一眼楚择,还是点了点头,涂山雪收起狐尾傻笑着并肩走在了一块。
十分钟后,三人来到了一个热闹的早餐店,楚择随手点了一些东西,坐了下来,涂山雪刚要坐在楚择的旁边,让苏寒烟眉头一挑。
“你让让,让我坐,你去对面坐。”
苏寒烟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涂山雪的手臂,强行不让她坐下来。
涂山雪眨了眨不解的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苏寒烟,并未说话,站了起来走到了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
苏寒烟看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楚择,面色微红的坐了下来。
早餐被端了上来,苏寒烟看了看早餐,灵光一闪,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了起来。
“呜......拧不开。”
苏寒烟毫不用力的装作认真拧瓶盖,装作拧不开的样子,让一旁的楚择抽了抽嘴角,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楚择,开口道:“阿择...能不能帮我拧个瓶盖。”
楚择深深的看了一眼矿泉水,抬头看着苏寒烟略带闪避的眼神,刚要伸手接过矿泉水。
“诶,寒烟姐姐你怎么辣,要不要我来帮你啊?”
涂山雪伸出手臂,想要将矿泉水接过来,苏寒烟迅速的抬起了头,带着杀意看了楚择一眼,暗示的非常明显。
你不接,就死定了。
楚择急急忙忙的抢过矿泉水,开口道:“还是我来吧,不用麻烦雪姑娘你了。”
“不用那么生分啦,叫我小雪就可以了。”
涂山雪重新坐回座位上,挠了挠脸庞,拿起一个包子开始吃了起来。
楚择拧开矿泉水,放在了桌子上,苏寒烟微微颔首,也开始吃起了早饭。
楚择抓起豆浆喝了一口,又吃了一个油条,开始认真吃起了早饭。
苏寒烟伸出白皙的手臂,拿起了楚择放在左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了回去,淡淡道:
“拿错了。”
“你说是,那就是8。”
楚择敢怒不敢言,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般揭了过去。
三人很快一同吃完了早餐,缓缓走出店面,楚择伸了一个懒腰,微叹一口气:“接下来,该干嘛。”
“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当然要是出去玩啦。”涂山雪高兴道,楚择扭头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看了一眼苏寒烟。
苏寒烟点了点头,楚择心想这怎么有种两个老夫老妻带着他们还不成熟的女儿一样。
涂山雪拉着两人的手,兴高采烈道:“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