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杠子役满!千里山的园城寺雪选手,在南三局凭借役满自、摸瞬间获得大比分优势!将第二的白糸台都狠狠地甩在了后面!”福与恒子欢呼道!
台下观众无不欢呼雀跃,大赛中看到役满就像90分钟的足球比赛最后一刻进球了一样,难得又激动。
“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四杠子的役满是混一色而且所有牌都带红色。阿知贺的松实宥听说擅长聚拢红色的牌,但是似乎这次在园城寺雪选手面前失效了呢。和前面几局不同,手中红色牌的数量也少了很多。”小锻治意味深长地说。
“也许接下来的庄家还会有更耀眼的表现呢。”
“哦?小锻治雀士认为役满还不够耀眼嘛?不亏是职业雀士,对年轻一代的选手要求真是严格呢。”
“不要把我说的老气横秋的啊!”
...
黑暗笼罩整个牌桌,渗透了血一样的四杠子役满!
三家交出点棒,同时心里一沉。
南四,园城寺雪的庄家!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就没法玩了。
希望能够快点结束次峰战吧!
然而,南四局的黑暗,却笼罩住了她们。
南四局!起手,园城寺雪的庄!
现在分数如下:
东 弘世堇 90700
南 松实宥 70600
西 安河内美子 60500
北 园城寺雪 178200
千里山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然而就在配牌的一刻,三家都迟疑了。
异常!如果说起手2-4向听算正常起手,这次起手却出奇的好。
弘世堇:777789万+46条+999筒+南南发。
松实宥:12万+455556条+111筒+北北中。
安河内美子:12333389万+234678条+西西白。
另外三家全部听牌!但是都是听愚形!而且所有人的和了牌全部在他家手里。
仿佛是恶魔的玩笑一般!
而且因为手里无役,只有立直才能和牌!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开局听牌可能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立直,但是因为前面弘世堇的前车之鉴,所有人都谨慎了许多。
所有人选择不立直的原因很简单,只有W立的话牌太小了点。
而且庄家是园城寺雪的话,万一又是一个役满直击...那就彻底和决赛失之交臂了。
这牌,没办法改良啊。。。松实宥和安河内美子都这么想。
然而唯一一个可以改良的弘世堇,却因为刚才的阴影,完全不敢想了。
等自、摸吧,运气好的话。
现在三家的想法都是争二了。
去和庄家硬刚?笑话。
于是无声无息之中,所有人都开始了模切。
沉闷的气息弥漫在牌桌之上。
...
恶魔的歌声再一次响起,如果上次是绯色之月,这次则是血色世界被黑暗所包围。
好黑
好黑
好黑
好窄
好窄
好窄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身着艳色极彩 揭开狂气之幕
在这不由分说的牢狱中 你休想逃离半步
破裂的玻璃尖端 铁锈之色不断渗透
将这味道倾吐而出 让婉转的啼鸣腐朽于无谓
七彩虹色数度摇摇欲坠
我意乱神迷地翩翩起舞
伴随着幼小的新月之音 狂乱地嘶吼屠戮
笨拙地展示着娇声 不断地奏响着 不断的回荡着
每当其消逝折损
不断积攒着的黑夜
喧嚣沸腾的血液 积压的嫌恶之情飘荡飞舞
将一切吞噬殆尽的生之花 凌乱地随风飘散
....
牌桌被黑暗笼罩,四周只有沉寂的阴影。
没有敢立直,没人可听牌。
没有任何敢立直,就如森林中没人敢生火。
火光也许可以照亮自己前进的道路,可以获得同伴的注意,但是,谁又敢吸引野兽的目光呢?如同真实版的狼人杀一样,没人敢跳出来承认是自己预言家。一旦死亡,一切都化为乌有,何况是明争暗斗的另外三家。
大家都只想渡过黎明前的黑暗,躲过杀机。然而明哲保身,却并不能带来任何改变。
敏锐的发现另外两家都听牌了!
大家都在安静的模切,没有多余的话语要做,却又不敢立直,就宛如享受最后的晚餐一般,细嚼慢咽直至终局。
“妾身在寻找着谁呢?杠。”
暗杠2筒!
“若是这样,就让妾身亲自确认吧!杠。”
暗杠4筒!
“这点儿程度根本不够啊。杠。”
暗杠8筒!
“就在这里,让一切结束吧…杠!”
暗杠东风!
四暗刻单骑+四暗杠听牌!然而没有岭上开花。
虽然规则上只有最大役满的上限,但是庄家48000仍然没有任何敢去赌。
48000,任何一人点了,那就宣告比赛结束了,更可怕的是连庄!
然而比起考虑连庄,考虑活下去更好!
三家弃和!
伴随着最终的话语,园城寺雪结束了一切。
“自、摸,海底捞月。四暗刻单骑,四杠子,黑一色。每人16000。”
...
“哇!吸引红色血液,控制黑暗的血红恶魔吗?让人想起吸血鬼的故事呢。”
天江衣双眼放光,就像中二遇到了同好一样。
“最后的海底捞月也很帅气呢!啊啊啊,好帅!”
龙门渕透华有点无奈地看着电视转播。
本以为和咲交了朋友的衣中二病有所好转,现在似乎更严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