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身为武林学院学生中的最高战力,虽然还没有毕业,可她的实力已经展现出来了,就算是大学那边的存在,也没有谁能够拍着胸脯表示能够击败她。
从高一结束后,白音就再也没有出去执行过任务,每一次任务都是由学生会的其他人执行。而这一次,竟然让白音主动出手,可见这次难度有多强。
嗯....这件事情的难度暂且放一边,白音说的学院前三是什么意思?
第一第二是白音和无冶,而必不可少的青龙附灵人是他,也就是说,最后学院的第三....是明无双!?
什么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婚妻这么强,这可是学院第三啊....而且她现在才一年级,也就是说,等到三年级的毕业之后,学院第一的名头就会自然而然的落在明无双头上?
紫逸云那惊讶的目光让未婚妻小姐十分不满意,她双手叉腰,“怎么,对我身为学院第三有意见?”
“不....意见没有,但是你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什么鬼?”紫逸云觉得自己有些无力吐槽,你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是学院第三,而且,如果不知道还有无冶在的话,你会不会认为你就是学院第二了?
“我的实力和白会长也就差一点,如果白会长在这学院内真的是以绝对实力登顶的话,那我排在前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未婚妻小姐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精准的啊.....
有理有据,理直气壮,让紫逸云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出发了。学校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机场的飞机已经在等我们了,再拖下去,等待登机的人,或许会有意见了。”白音制止了这个话题。
紫逸云暗自感叹了一声万恶的资本主义,居然让飞机等他们....
他从来只听说过可以人等车,从没听说过车等人,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车....这是飞机啊!
这就是所谓的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吗?
好过分,他也想....仔细想想,他似乎也没什么机会去其他省份,就算是要去,也会提前做好准备,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让飞机等他的行为。
嗯,没错,错的不是这个阶级,而是在这个阶级内利用自己的权势为自己某方便的人!没错!就是这样!
自我安慰的一波,紫逸云跟着白音来到了山萧机场内。
四人到了机场,原本繁琐的检查一下子就过了,简简单单的第一个登上飞机,然后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因为四人包下了整个头等舱,所以里面只有他们四人。
“从这里到泰山还有一段路程,这段时间内我跟你们讲解一下这次任务。”白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份资料,相信的说了起来。
“这一次我们的敌人是国外的那些家伙。”
“听说是阿三国的那些人。”
听到阿三国,明无双和紫逸云立刻对视一眼,他们想到了两个星期前的那个罗刹女。
“这件事情,是阿三国那些家伙在搞鬼?”紫逸云皱起了眉头,其他国家的附灵人跑到另一个国家内闹事,这可是隐隐约约有开战的迹象,如果是明面上的交流,那怎么说也有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踩场,但这样偷偷摸摸的跑进来谁也不说,意味可就很深长了。
“根据情报来看确实是在这这样,而且,根据探子打探到的情报来看,对方似乎有我们国内的人在。”白音看着手中的画纸,然后递给了紫逸云和明无双二人。
你问为什么现在有手机还要用画纸,那肯定是因为手机牌照会被发现啊,而且隔得太远,手机也不可能照清楚吧。除非你随身带着个单反....
“我看看....”紫逸云仔细的看了看画,发现....这和照片也没什么区别了,上面的人物清晰可见,除了没有正脸之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厉害!”紫逸云惊讶了一下,这美术水平,去当老师绝对很吃香。
“这上面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明无双小姐先是皱眉,然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理所当然的话。
“你不看吗?”白音看了一眼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无冶,淡淡的问了一句。
无冶微微睁眼,瞥一眼紫逸云和明无双手中的画像,然后又闭上眼睛,“记住了!”
明无双看到无冶这高冷的态度,顿时用手指戳了戳紫逸云,然后用眼神问他:这个无冶,一直都这么高冷吗?
我不知道,我又不了解他。紫逸云也用着眼神回答。
明无双不由的多看了无冶两眼,这么高冷,还有紫逸云说的那个英雄的原型....她好好奇,无冶的概念到底是什么。
看到自己未婚妻小姐对那位无冶产生了好奇心,紫逸云眉头微微一挑,然后对着白音问道:“这件事情可以让那些老一辈的人出手吧。其他国家的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有类似于卖国贼一类的家伙。”
“因为对方来的都是年轻人,若是老一辈的出手,难免会给对方留下以大欺小的说法。”白音随口的回了一句。
“啧,老一辈的人还真是....悠闲,这可是事关泰山,我们华夏重要的龙脉之一,要是泰山出事了,整个天朝都会发生动荡。”紫逸云翻了翻白眼,这些老人,也还真的坐得稳。
“你以为天朝身为从未断过传承的文明古国,依靠的是什么?”
白音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神情。
“青黄不接时老一辈的保护,青黄交接时年轻一辈的努力,如此前仆后继,我天朝才能长盛不衰。如今,老一辈已经老了,青黄交接的时刻也到了,虽然天朝附灵人整体实力依然还在全球最强,但传承交接时,天朝的实力会下降许多,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年轻一辈站出来的时候。”
“上一次是你父亲,院长独自一人镇压了国外不服之人,现在,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