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天花板呢。”路明非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暖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
路明非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像往常宿舍木板床那样的吱吱呀呀响,他现在的床好像是FRETTE牌的?听说是一觉睡下去,愿望就很快的实现的床。
不是说路明非失眠了,她虽然不说很习惯这么柔软的床,不过还是很快就睡下去了,一觉醒来精神的不得了。
路明非简单的穿上衣服,推开屋门,瞬间就感觉到不同以往。
虽然像家一样温馨却还是很恢宏的大厅,罗马式的旋转楼梯,穹顶上吊下来的吊灯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啊,我现在好像是住在【诺顿馆】了啊”路明非愣了愣,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昨天她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芬格尔听说她要搬走之后那个不舍啊……抱着路明非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师弟你怎么能走啊!你走了以后我找谁蹭饭啊,你怎么能自己去享福把你的兄弟抛下来。啊啊”言辞激烈的让路明非都差点有点舍不得,虽然只是把她当一个长期饭票,不过芬格尔还是很重情义的不是吗?
结果零从自己的小提包里掏出一把美刀,“赎身钱。”芬格尔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放开路明非的大腿窜到零面前。
“师弟,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你就好好的和零去度蜜月吧!”鼻涕眼泪还没有擦完就这样说。
“咔擦。”零合上手提箱,转身就拉着手提箱离开了。
“…………那废狗师兄,你保重。”路明非走了。
回忆就这样戛然而止。
“啊,早……”路明非挥挥手,就看见夏弥端着一杯牛奶麦片站在厨房边上,笑眯眯地。
“师兄过来吃饭吧!”夏弥招呼到。
路明非走了过去,在这过程中,她的脚步越来越轻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