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发展我现在不应该出现给德丽莎挡刀了吗?为什么我会在这?”
毅看着面前的天守阁大门,不禁懵逼起来,刚传送到圣痕空间的这个纬度就因为未知原因与布洛妮娅断开了信号,周围是一片虚空,仅有面前的天守阁。
“只能打开看一看了……”
毅开启了大门,门后的并不是熟悉的两只帝王级崩坏兽,而是一块传送门,虽然内心仍有疑虑,但是毅还是踏进了那片传送门。一道亮光闪过,刺的毅睁不开眼,缓了一会,毅终于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这里是……前文明的地下研究所?看这布置——这应该是飞鱼丸还不是真正的律者时被关押的监狱。”
毅看向了床上正对着他坐着的少女,少女抢在毅之前用宛如在伊甸园诱惑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的口吻,说出了话:
“握住我的手,我有一个故事,想要与你分享,只要握住我的手你就知道了……”
毅内心极其挣扎,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接触了绯狱丸的手,那一瞬间,毅看到并经历了绯狱丸悲惨的一生: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过去,”绯狱丸向毅咆哮着“明明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和我一样的血,为什么要帮助人类!”
突然绯狱丸像是听到了什么,隐退到了一旁,宛如一名朝圣者。同时一个极为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这个空间。随着祂的出现,此刻在毅的记忆中入侵的意识,找到了毅永远也不想回忆的过去,将毅拉进他的思维空间放映起来。
毅看着,曾经的自己被校园的帮派殴打,被班上同学无穷羞辱、隔离,在家庭因为小小的错误被暴打,向老师求助,却不相信自己的遭遇甚至被认为有被害妄想症的冷落以及终于站起来反抗却被无情残忍地打回去……
这些,从它们发生的那天起,就永远的被刻在毅的内心,永远都在回忆起部分悲惨经历时全部想起,深深地刺着他的灵魂,刺着深埋于表面自我的内心。
因为这些伤痛,所以害怕自己做错事,担心哪一天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所有人都离开自己,所以深埋自我,在表面装上很皮的外表,演着“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太飘了”的一出戏,即使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即使自己也知道戏也不过是演给自己看,仍然会在他人担忧的注视下说出一句“我没事的”。
每个人都有痛苦的经历,有的人因为这些事成长起来,有的人因为这些事被困在过去,沉迷于过去的世界无法自拔,而毅,显然便是后者,沉迷于童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内心的自我躲在表面的一层层甲壳下做着永远也无法醒来的童年的梦。
毅抬头望去,看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人影,此刻,他被完全的迷惑住了,明知那是崩坏意志,却还是向祂伸出了手,正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一只穿戴着红色盔甲的手抓住了毅的手,将他扯了回来。
“你是■吗?明知道那是谁还敢碰!不要命了吗?!就算你抛弃了你自己也先想想我们好吗?!主体!”
“你……你是……谁?”毅认真的回忆起了过去,证明没有见过他后发出了疑问。
“你这是■了吗?我是你曾经构造出来的虚拟人物啊!这么连这个都忘了,你个■脑子”
“你脾气这么暴躁真的是我构造出来的虚拟人格?”
“啧!还不是让你气的,真想知道为什么大家一定要你指挥这个身体,让我来都能做的比你好!”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说,你能别吵了吗?现在是什么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还没大没小的。”
随着这声,毅身后的虚无中陆陆续续地走出各种各样的人,手持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如同一只军队从伪装下冒了出来,刚刚的声音继续说了起来:
“如果是外面或者是刚刚的世界,你还有点胜算,可这里,是我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我们便是神!各位!为了保卫我们的世界!冲啊”
一群人向衪冲来,当祂想要离开这里时,却发现离开这个世界的通道已经在祂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起来。
“这在神州的战术里称为关门打狗。”毅很快平复了因为回忆起惨痛过往而低落的心情接过旁边的虚拟人格递过来的天火大剑:
“现在,带着你后悔的心情,下地狱去吧!神(崩坏意志)!天火,出鞘!”
毅挥起了天火大剑,因为是自我思维生成的世界,所以毅完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包括天火大剑的反噬。
祂在看到场面失控的那一瞬间,拍了拍手,随即用一根手指在自己面前划开了一个空间裂缝,钻了进去,只留下一阵阵回音:
“没想到成长的这么快,罢了,既然你什么也不听那么向后推迟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反正距离你上场还早,而且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毅重新连接上了圣痕空间,刚刚的一切仿佛不曾发生过一般,但是周围的景色却豁然展开,由于没有接收到布洛妮娅的信号,毅只能熟练地走到天守阁大门,正要推开,门旁边的石雕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毅蹲下去,念出了上面的字:
“绯宅吗?这么说天守阁,其实是绯玉丸的家吗?怪不得后来会出现这个地方并且强烈的想要来这,还是为了回家吗?等等,肥宅绯宅……Σ(っ °Д °;)っ感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毅推开了大门,传送到了德丽莎所在的八重村,“月亮已经升起了吗?看来时间也不多了,希望来的及。”毅看着手上的十字项链,冲向了神社。
圣痕空间 德丽莎所在的空间(祭祀当天傍晚)
德丽莎回到了神社,回忆着刚刚在竹雀坡看到的情景,不禁感到奇怪,就在刚刚,她看到了鬼魂,不断的向她请求,请求德丽莎能将她的姐姐八重樱脱离记忆的苦海。
德丽莎正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继续思考,却注意到了旁边的房间,她从被拉开一点的门往里看,发现八重樱正与村民们进行着一场会议。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害羞地坐在门前,却因此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在那个小姑娘出现前,这个村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怪物!”
“肯定是她带来了灾祸,必须马上赶走她!”
“我的……我的丈夫被怪物杀死了啊!一定要让那个白发妖女付出代价!”
面对这些愚昧无知的村民,八重樱只能习以为常地做出回答“…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最近出现的妖怪与那个女孩有关系。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还在等什么?保卫村子不就是巫女的职责吗?!’
八重樱的内心发出了质问的声音,她听到的一瞬间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保持原来的坐姿。坐在八重樱对面的棕发男子动了动口:
“就算那个小姑娘与那些怪物没有关系,但您可不要忘记,今晚就是祭祀的时候了。”
八重樱愣了愣神,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父……神主大人,难道你是要……”
“没错,村子已经快三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必须得赶快进行祭祀。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一定是神赋予我们的恩惠。为了村子,祭祀是必须进行的。如果不献上这个异乡人,就必须牺牲村子里的童女。”
“可是!”
“难道你想让凛的牺牲白白付出?”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名为八重樱的少女的内心,她的意识在不断的崩溃,内心的话不断挑拨着她的心意,她顿时觉得头痛欲裂,思维在不断的挣扎,担心一旦停止挣扎就会被名为“巫女的责任”给控制。德丽莎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来对着村民和神主喊了起来:
“给我住手!那么多人围着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就不会感到羞耻吗?!竟然还满口神明神明的,你们是原始人吗?决定人的命运的,不是神明,而是自己的意志啊!
而且…如果只是担心用水问题的话,运用科学知识就能解决了!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庄,但只要合理的规划,开凿水井、引流河水,甚至人工降雨都可以做到!”如果毅在这,他肯定会不和时宜的说一句“所以你刚刚在外面那么久是为了打草稿?”
那些村民愣了一会,仿佛是一场话剧直播失误的演员寻找自己该怎么让一切回到正轨般,片刻,终于有一个村民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你竟然敢侮辱神明!”
其他村民就像是准备好了就等刚刚的村民动口一般喊起来“她在说什么鬼话!难道是诅咒村子的咒语吗?!”
“看她那奇怪的白色头发,果然是妖女!”
“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就是被你害死的啊!”
八重樱内心的声音因为德丽莎的闯入停了下来,当看到事情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到差不多的时候,下了一剂猛药“把她当做祭品献给神明吧!”
一片瓦片被村民朝德丽莎丢了出去,却没有丢到德丽莎的身上,德丽莎再次睁开眼,看到八重樱挡住了瓦片,关切地喊起来“樱!!”
八重樱没有回答德丽莎的话,对着神主说出了自己的决定“神主大人,请再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
神主没有办法,只能抬手示意结束会议,在众人陆续走出房间外的时候回头用着嘲弄的眼光看了一会八重樱,虽然没有出声,但八重樱还是听到了让她感觉就是神主的话
“巫女大人,你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你妹妹的影子吗?但是还请不要忘记,守护这个村子,是你的职责。可不要在考虑的时候太纠结啊……”
接下来,八重樱眼里的画面一变,她看到正在离开的村民都回过头来,戴着禾稻神面具,神主则是变成了她的样子穿着巫女服(你们是不是要说一句“你怎么穿着八重樱的衣服,你好骚啊”),只是体表漆黑一片。
接下来,神主说出了八重樱无比害怕的话“这个小女孩就是你最后的希望之光吗?呵呵,等我掐灭了她…樱,很快…你就会完全成为我的东西了。”
片刻,毅处
“呼……呼,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绯狱丸吗?”毅已经在竹雀坡跑了很久,期间遇到了大量的绯樱崩坏兽和绯樱死士,但是无论往哪里跑,最终都会回到八重村与竹雀坡的交界处的小桥,毅只能第N次走上竹雀坡,在村民祈祷的石头边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躺了下去。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人在跟他谈话
“舰长,快醒醒。”
“再让我休息一会,我马上继续行动……”
“舰长,你的深渊快结算了。”
毅听到这话,惊醒地坐起来,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树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结束这无限循环的办法。
毅拿起手机,尝试召唤投影卡莲,却发现没有任何效果,“果然还是不行吗?”毅只能重新站起来,麻木地向神社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手机不断的有粒子飞向手镯,只是接着走自己的路……。
神社
看到德丽莎已经睡着,八重樱穿着浴袍走到神社后院的温泉里泡起了澡。内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昨天又有3个人饿死了,大助、三郎、日吉丸,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前天死去的是5个人,上周是18个。对了,还有被熊怪杀死的升千代和虎千代……
这个村子真是不幸啊。想要保护这个村子吧?明明,保护这个村子的办法很简单……”
八重樱仿佛看到了叼着她的妹妹的脖子的禾稻神,那个声音继续响着:
“只要像以往一样献上祭品就好了。让我赐予你獠牙吧!让我赐予你利刃吧!让我赐予你黑暗吧!”
八重樱捂住头,想抑制住这个想法,神主突然出现,下达了最后通牒
“巫女大人,时间不多了,请现在就做出决定吧!”
随着这声,名为八重樱的少女终于迷失了自我,回头说出了本不可能的话“献祭那个少女吧!”
德丽莎在梦中看到了过去,曾经八重凛的悲剧,一回头看到了一颗樱花树,树下是一位少女,此刻那位少女诉求起来:
“请…请救救我的姐姐!一直都有一股黑暗的力量侵蚀着姐姐的内心,姐姐的内心已经快要被完全被黑暗吞没了!我现在也…只能勉强出现在你的梦中……”
德丽莎只是觉得不以为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要担心,小妹妹!我一定会救出你姐姐的,毕竟她曾经也有恩于我,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那片深邃的黑暗♂了。崩坏的意志,是吓不到我这个S级女武神的。
如果只是干旱的话,只要求雨就好了吧。我记得【吼姆三国志】里的诸葛孔明可以摆祭坛让天下下起大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不会遵循外界的法则,这个世界已经彻底被黑暗控制了!只有那个白发的女骑士才能拯救姐姐!可是…那个女骑士已经……”
一双血红的眼睛出现在这个梦境中,缓缓地说道“可是,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德丽莎因为这个场面被瞬间惊醒,眼前正是一位戴着禾稻神面具的八重村村民,此刻,那位村民抓着德丽莎的双手,压着她的双脚,德丽莎拼命的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使上劲。她不禁疑惑起来
“可恶!我的力气怎么都消失了…”
旁边的村民如同牵线木偶一般,异口同声地说“别挣扎了,在这个空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巫女大人已经决定把你献给神明了,放弃抵抗吧。”
“那么和惯例一样,为了防止祭品反抗…”说着,旁边的一个村民抽开了一把弯刀,“先割断她的脚筋和手筋吧。”
“哼!又想用憎恨和怨恨控制来控制人心吗?崩坏的意志,你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屈服吗?!放心吧,樱,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是我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对你妹妹的承诺!”
被控制的八重樱命令般喊了起来“割断她的筋腱,不要再让她废话了!”
竹雀坡
“呼——呼——”毅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走路,毅从到这个世界前就有很强的体力恢复能力(只在体力将耗尽时才会快速恢复),自从各种大大小小的女武神训练,更是加快了这个过程,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出来吧!你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不是吗?”
回应他的,却是他的手镯,“本来想见到八重樱再出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舰长发现啦!该说真不愧是你吗?”回应完,那只手镯飞了出去一道亮光闪过,一个灵魂完整的卡莲出现在这片空间。
看着面前已经是穿着过去天命女武神统一制服的卡莲,毅拿出了已经变回了犹大的十字架和地藏御魂,“既然你来了…那麻烦你让犹大追踪地藏御魂的第一个主人八重樱的所在位置。”
“舰长,其实不用地藏御魂的。”卡莲这么说着,从上衣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块血色的绯樱勾玉,将它放在犹大上,犹大一下子立即指向了毅不知走过多少次的路,“舰长,我们走吧!”
卡莲背着犹大,向主控链矛的方向跑去,毅立即用着脚尖跑步瞬间赶了上去。
血月升起,神主凝望着天空,不止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等了五百年!终于啊…只要我完成了这场祭祀,八重樱的灵魂就会完全和我融为一体了!就算是卡莲在世也无法阻止我了!”
“呸!你的愿望是不会实现的!”
“哼哼哼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的筋脉已经被切断,什么都做不了的你还能怎么样呢?在这里,你和普通的小女孩没有差距。而且,祭祀结束后,你的意识也将消散,你的身体也会完全属于我哦!”
八重樱缓缓走向德丽莎,神主随即更加兴奋起来“终于,终于来了啊,来吧,八重樱,用你手上的向你的神明献上祭品吧!”
八重樱做出了挥砍的动作,德丽莎不断的试图用话疗拉回八重樱的意识,八重樱却一点也没有迟疑,砍了下去。
嗖——的一声,一根闪着金光的矛弹开了灵刀。
“呼,终于赶上了!”毅与卡莲站在神社的入口,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哼,卡莲,就算你在又怎么样,今天,谁也不能阻挠我!”说着,绯狱丸抓着德丽莎丢向了八重樱,八重樱虽然看到卡莲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朝德丽莎砍去。八重樱顿时醒过来,因为绯狱丸及时变回了曾经大狐狸的形态,八重樱没有看到卡莲,只发现自己杀死了德丽莎。
八重樱崩溃了,她的身体不断的消散,神主看着卡莲,用嘲弄的语音喊了起来“哼哈哈哈哈,卡莲,我说过,今天就算你跨越时光回来你也依然阻止不了我的。”
“不,还有机会!而且就是现在!”毅举起了天火大剑,“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最终裁决!”说着,毅将天火大剑插入地面,却在前一刻,被用着八重樱身体的绯狱丸用灵刀与卡莲一起被腰斩。
毅的意识空间东南角的一座类监狱建筑物
“不好了!主体意识与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不好了!现实世界的肉体附近出现了律者的波动!这样如果律者意识入侵我们都要完了!”
“事到如今,只能用紧急方案-01了,关闭地下高危收容间-001的一切防止该项目逃离的设施!现在,这个身体的希望,只能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