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年的岁月我们才走到了这一步。”虚幻颇有些感慨的说道：“既然都是被人敌视，我们为什么要舍弃那些好炼化，更加强大的力量，而转去吸收那些更废的力量？”
“可是……”
“那群人也不是我们族人。”虚幻看着羽殇，身形微微晃动：“羽殇，你要知道，你也不是人类。只是长的像……哦，我忘记了，你这辈子是人类。”
“……”
半响之后羽殇才摇了摇头，看向了虚幻：“所以我们终将敌对是么。”
“是的。”虚幻看着桌面上升起的冒着热气的茶，伸手将自己的那杯拿起来，轻轻地吹了一下，放到嘴边品尝了一下。
“好喝。”
羽殇也将另一杯茶拿过来尝了尝，却是非常好喝，而且茶水之中还蕴含着某种力量，可以让人烦躁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这茶真的很不错，在法则之下，可数第一。”虚幻笑着说道，虚幻经历的位面无数，能够说出这话基本上也是非常认可他的实力了。
“那对于你来说……杀了我不是更好么。”羽殇捧着茶：“现在的我也打不过你。”
“杀了你有什么用。”虚幻笑呵呵的说道：“以前杀你，是害怕你借规则之道入规则，封死最后一条路，现在的话，我走出了自己的道，也就没有理由见你就杀了。”
“可是我以后定当和你们敌对。”羽殇盯着虚化说道。
“敌对又如何。”虚幻哈哈大笑：“我成就规则，定当护我空罪一族发展，规则之上不会随意动手，那样牵扯的位面之海太大，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但是也并不是不能出手，未成规则，我不惧规则之下任何人，成就规则，我也同样不会惧怕任何人。”
“所以你即使成就了规则又如何？你若对我动手，说明你还在乎那些位面的人，但是你若在乎那些位面的人族，你就不能对我动手。”
“而你不成规则……说实话。”虚幻看着羽殇：“对我没有丝毫威胁，说实话，我更想看你成就规则之后的纠结。”
“这个世界就留给你了，我也要离开了。”虚幻喝着茶，但是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这个世界毁灭还是晋升，就都看你的了。”
羽殇没有去看逐渐消失的虚幻，而是在那里静静的品尝着杯中的茶，似乎在思考什么。
太阳逐渐落山，夜幕降临，对弈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屋顶一个圆球散发出来了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二楼，却也不刺眼。
“先生，我们茶楼要打烊了。”
桌子上浮现出了一行字，这才惊醒了羽殇，羽殇放下早已没了茶水的杯子，走到了外面。
羽殇走后，身后的茶楼逐渐波动变换，最后消失不见，整个巷子也瞬间变化成了一条宽敞的大道，甚至还有人在道路上走动。
“虚幻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呢……”羽殇走在街上不断的思考着，什么叫全都看我？怎么忽然就全都看我了？
羽殇忽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抬头看向天空，眼中规则之力流转，一道道法则之线出现在了眼眸之中。
“水系法则就剩那么一点点了？”羽殇震惊的看着空中，从戒指之中将水系法则之力拿了出来，但是发现这条水系法则已经发生了变化。
“怎么会……”羽殇比划了一下，发现居然已经完全裂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则。
“如果四系法则全部消失……”羽殇看着头顶：“变了，之前看的话是注定消失的局面，但是现在来看的话……居然看不清了。”
“全看我了么。”羽殇将水系法则带收了起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派人来接我。”
“好。”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辆车开了过来，司机下车恭敬的对羽殇行了一礼，羽殇点了点头上车。
不一会儿，车开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一架直升机停在了那里，羽殇下车上了直升机之后，直升机开始启动，向着远处飞去。
直升机最后停落在了一个大厦的楼顶，羽殇走下了直升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个身影。
“你居然在这里等我了啊。”
“你可是第一次主动来我这里，我怎么能不提前迎接你呢。”
路鸣泽微笑着说道，同时对着羽殇一伸手：“请吧。”
“真不错啊。”办公室内，羽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路鸣泽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羽殇。
“没什么，你那只宠物还在不在了。”羽殇询问道。
“嗯？”路鸣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一只黑色的类蛇的生物爬了过来。
羽殇蹲下来静静的看着那只‘蛇’，随后轻轻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顿时笼罩了它的身体。
“果然。”羽殇伸出手来一把就捏住了它，转头看向了路鸣泽：“海洋和水？”
路鸣泽没有说话，而是略带惊异的看那条蛇，随后对着羽殇点了点头。
“不介意我做一个实验吧？”
“不介意。”
羽殇一指点出，点在了它的头上，顿时那道蓝色的光芒化作了一条蓝色的光带，和羽殇之前获得的那个一样，只不过这个看起来有些太小了。
“吼。”它发出了一声吼叫，两片羽翼猛地从背后钻出，并且绽放开来，在办公室之内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风。
路鸣泽淡定的压下来想要纷飞的文件，和羽殇一起盯着它看。
不过它在展开双翼之后，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一样沉寂了。
羽殇将戒指中的蓝色光带拿了出来，和那个新抽出来的光带放到了一起，两者开始逐渐融合，变小，最后化为了一个蓝色的圆球。
圆球剔透，内似有无尽星空一般。
直接就将路鸣泽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羽殇把玩了一下之后放大了戒指里面，然后将海洋与水之王扔了过去，路鸣泽伸手接下。
“给我准备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