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淼坐在墙角,看着一塌糊涂的客厅,望眼欲穿,尽管他内心慌得一比,但现在的他给却根本不想阻止她们,在灾难平息之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就如同死刑前几天的囚犯,但就算是死囚在临死前也会害怕的颤抖,而丁淼能做的可能也就是抖两下了。 很多时候,喜悦会形成一种病态的癫狂。 “该从哪里写起好呢?”丁淼觉得眼前的一切非常值得记下来,于是从腰间拿出了他的书,“先写日期,我想想,这是那一年来着?算了,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