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利雅回到现实后仔细查看了一下卷轴上面写的东西,卷轴上面用黑红色的墨水写着进行仪式需要的材料和步骤,一条一条列的很详细,莎利雅迅速扫了一眼仪式所需,发现上面的材料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并没有自己脑补出来的什么“兔子脚”,“山羊眼”之类的东西。
卷轴上列出的材料包括四张风干的山羊皮,一枚磁石,一捧黄土,适量糯米,适量食盐,一株绿色植物,一小杯仪式主持者的血液和三根白蜡烛。
举行仪式需要用液体在空旷的场地画出一个六芒星符号,用如尼文链接六芒星的六个尖顶,组成一个圆形的图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放四张山羊皮,磁石放在六芒星正中央,将黄土、糯米和食盐依次撒在如尼符文环上,三根白蜡烛点燃,成三角形放置在六芒星的某个尖顶上,仪式主持者需要面对三根蜡烛,手持绿色植物和自己的血液,一边念诵祷文一边将血液倒在脚下的磁石上,仪式成功的话,就可以打通世界之间的屏障,进行跨界旅行。当然,一般来说这个仪式并不能保证把仪式主持者送到哪,更多的情况是失败,什么都不会发生,那些极少数成功的“幸运儿”也多半只是把自己传送到了宇宙的某个角落,然后就死在那地方了。
莎利雅自然是没这个顾虑的,她本身作为神眷,她的身体就能够保证她能活着穿过屏障,而大佬又在一旁帮她把关,防止她穿越世界之后回不来。
大佬就相当于一个“锚”,能保证莎利雅无论飘多远,最后都能回到大佬身边。
没了顾虑,莎利雅就开始尽快准备起仪式材料,很多东西她都是网购的,比如风干山羊皮和黄土这种东西,不管有多少钱在冰城市内你也是看不到几个人卖的。
不得不说国内的物流还是很靠谱的,一周不到的时间莎利雅就凑齐了仪式必须的所有材料,期间她亲妈联系的装修公司过来给她换了个地板,花了差不多三天时间,半个月时限还剩四天的时候,莎利雅决定举行仪式。
值得一提的是,莎利雅现在没有住在自己在江南(松花江以南)的公寓,而是搬到了江北(松花江以北)她爸爸买的别墅。
莎利雅没怎么来过这个别墅,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这栋三层带阁楼的小别墅四周都没有人住,就算仪式真的出了问题也不至于影响到其他人,何况自己的公寓前两天刚装修完,如果直接就住进去的话,就算莎利雅自己的身体不会出问题,但来自邻里邻居的关心也是少不了的,所以为了让自己的邻居们和亲妈放心,所以才意思意思搬到这个别墅里来住几天,等着自己公寓“放完味”再回去。
这栋别墅的装饰很少,大厅几乎就只有一套茶几和一面嵌入式液晶屏幕,整个大厅基本上没有任何装饰,显得空旷无比。
莎利雅的妈妈经常雇人来这里打扫卫生,所以哪怕这么多年没人住,别墅里也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整洁干净。
莎利雅忙了一个白天,将仪式材料布置好,画好法阵,由于卷轴上没说要用什么材料,所以莎利雅选择用可冲洗的红色染料来画法阵。
毕竟房子以后还要来人打扫,如果不好清理的话会引出来不小的麻烦,至于为什么选红色……
这种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法阵难道不就应该是红色的吗?
布置完材料,画好了法阵,莎利雅换上了一身找人订做的繁重黑色长袍,一层又一层的深黑色布料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各种没有卵用但很好看的繁杂花纹,好像是生长的金色藤蔓一般,花了莎利雅小两千块。
看上去她玩角色扮演玩的还挺开心。
莎利雅站在法阵中央,茶几和沙发早就被她搬到了角落里,一手拿着一束绿色的新鲜柳枝,一手端着一杯猩红色的鲜血。
这杯血她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弄出来的,可能是因为对身体不算熟练的缘故,莎利雅还不能很好的掌握自己的身体,每次划出来的伤口还没等流血就迅速愈合了,甚至连**皮肤的针管都在血液的腐蚀性下化成一坨被身体“吐”了出来。
不得已,她只能用自己的指甲划开肌肉,两根手指撑着伤口,只要伤口开始自愈就往上面划一下,废了老半天劲才弄出来这么一小杯血。
一切准备完成后,莎利雅选择在凌晨举行仪式,拉上厚重的窗帘,锁好门窗,在一片黑暗中点燃了放置在法阵北方的三根蜡烛,一边念起汉语祷告文一边将血液倒在脚下球型的磁石上。
“...黑羊之墙,矗立四方;魑魅魍魉,无所遁藏......”
伴随着抑扬顿挫的颂唱,沾染了莎利雅血液的磁石诡异的漂浮在半空,磁石散发着黯淡的猩红色光芒,腐蚀性很强的血液像是糖浆一样包裹着磁石,逐渐变成了厚厚的一层,在磁石表面宛若粘稠岩浆一般流淌。
猩红色的磁石从中间开裂,分成四个部分,在蜡烛组成的三角形内张开了一道旋转的红色传送门。
莎利雅小腹上的桃心状烙印闪烁起了朦胧的粉红色荧光,大佬通过这个烙印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莎利雅这次去要干什么。
仔细听完自己的任务,觉得问题不大,莎利雅点点头,一步踏进了旋转的猩红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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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2012年。
那一场惊动全世界的“地上最强父子打架”仍然被很多人津津乐道。
而那一场世界级世间的主人公之一,范马刃牙,在修养好了身体之后就回归到了日常的平静生活当中。
又是一天的训练结束,刃牙浑身脱力趴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昏暗无光的地下室满是汗水,仿佛水枪冲洗一样的墙壁足以证明他的训练是有多么的刻苦。
虽然他一再的否认自己曾经战胜父亲,但毫无疑问,在外界看来,他范马刃牙就是现在的“地上最强生物”。
这个看上去面目清秀的少年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一身结实纤细的肌肉当中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自从与父亲的战斗被公开后,几乎每过几日就要迎来某某地方的某某挑战者。
然而,在这日复一日应对上门挑战者的充实日程里,范马刃牙却并没有感到多么满足或忙乱。
无聊。
对他来说,这些挑战者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他体内奔腾着的“范马之血”嘶吼着渴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可惜最近一段时间,他的那些好敌手、好朋友们也都各自进入了训练期,他便只能自己在地下室里自己训练。
“噗通!”
百无聊赖的瘫在地上的刃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范马之血对力量的感应让他触电一般从地面弹起身子,表情惊疑不定。
[……我的?不……这究竟是……]
少年半跪在泼洒着汗水的坚硬地面上,右手附上胸腔,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平稳的跳动,耳边又传来了那声巨大的心跳声。
“噗通!”
巨大的心跳声仿佛战机引擎的轰鸣在自己耳边炸响,刃牙站起身,双手拢再耳后,尝试听的更加清楚,毫无来由的将自己所认识的强敌们对比了一遍。
[这是……和谁的都不同……]
少年微微皱着眉头,脑海中强敌的身影一个个闪过,将他们一一与自己听到的心跳声对比。
[这不是……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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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三丁目内的某一条小巷内。
阴暗狭窄的小巷中突兀的亮起一抹红色的光,几只受到惊吓的啮齿类动物迅速的逃开,红色的光点漂浮在半空,旋转着不断扩大,从中走出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高挑身影。
和上一次一样,莎利雅刚一进入这里就被大佬换上了一套适合当下的服装……emmm,大概适合吧?
莎利雅身上穿着一件红白色相间的无袖巫女服上身,两条不算窄小的长袖与上衣分开,用两个臂环固定在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藕臂。下身穿着一件黑红格子短裙和一条白色的安全裤,脚上套着一双白色丝袜和一对儿黑色的高邦短靴,脸上带着一个绘着花纹的白色陶瓷狐狸面具,看上去倒是很有和风的气息,不过这一套装扮整体看起来更像是那种漫展上的coser们才会穿的服装……
莎利雅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面具的双眼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陶瓷,不过这并不影响莎利雅的视野,双手摆动间碰到了腰间挂着的一把日本刀,朱红色的刀鞘上点缀着银白色金属编织成的纹路,弯曲的刀刃向上,斜插在腰带里。
刀柄上有一个不必要的护手,上面用某种分粉白色的兽毛做成了某种装饰,刀身是莫名艳丽的粉红色,上面带着波浪形状的锻造痕,白色的刀刃在昏暗的环境中微微反射着寒光,光是看着就感觉皮肤被割伤一般锋利。
收刀归鞘,莎利雅站在原地微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几个目标,稍微锁定了一个最近的目标后,闪身从小巷中走出,朝着双眼所见的目标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