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丽喀尔和阎魔爱聊了很久,等到天微微亮,阎魔爱才将恰丽喀尔还给了希维尔。
希维尔并没有询问恰丽喀尔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聊了什么,如果恰丽喀尔愿意告诉她的话,就算她不问恰丽喀尔也会说的。
今天的观察与前两天相比多了一些变化,恩田麻纪被不知道是谁发的短信引到了更衣室中,伴随着锁门与花洒喷射出的热水所构成的温度,恩田麻纪晕倒在了更衣室中。
希维尔在一旁看完了全过程,但是却还是无动于衷。
过了片刻,神代老师突然进入了这个房间中,她打开了紧锁着的门,发现了全身湿透昏倒到地上的恩田麻纪。
“有什么想说的吗?”恰丽喀尔突然出声问道。
“太弱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希维尔给出了这个答复。
“太弱了?”
恰丽喀尔没有想到希维尔居然会这么说。
“嗯,这个叫做恩田麻纪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弱了,”希维尔看着神代老师背着恩田麻纪离开了这里,说道。
“既然自己被人所欺负,要么去找人帮忙,或者告知能保护自己的人,要么就让自己变强,然后找出幕后黑手双倍奉还,像她这样逆来顺受算什么一回事。”
希维尔对于恩田麻纪一直没有什么好感,或许就是因为恩田麻纪遇到事情后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她非常不喜欢。
解决问题的方法非常多,逆来顺受是最愚蠢的一个。
即便自己不能变强,不是还有那个叫做地狱通信的东西吗,暗中调查是谁做的之后,不就能够解决了吗?
“像她这样的性子,在恕瑞玛肯定活不到成年。”
希维尔最后来了一句总结。
“在这点上.你倒是和瑟塔卡完全不一样呢,”恰丽喀尔对希维尔说道。
“如果是遇到这种女孩的话,她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去帮忙了。”
希维尔皱了皱眉头,还没等她说话,恰丽喀尔就继续说道:“当然,我不是在说你的想法不好,你和瑟塔卡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如果还能得到同样的想法那才奇怪了呢。”
一旁的阎魔爱已经跟着神代老师离开了,希维尔紧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里。
当阳光轻轻洒在恩田麻纪的脸上的时候,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的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神代老师正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她。
“你还好吧?”神代老师坐在椅子上微笑的问道。
“我……”
从昏迷中醒来的恩田麻纪似乎还有些迷糊,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润,看起来从她昏迷到醒来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我听到更衣室有人在惨叫,所以跑过去看看,”神代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你的头发真是柔顺呢,整理起来应该会很方便吧。”
“看我的头发,天生就是卷的,每天都要在镜子前整理好久呢。”
神代老师没有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想要用其他话题来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老师……”
恩田麻纪将被子遮住头,忍不住的哭声从被子中传了出来。
希维尔在一旁沉默的看着。
“走吧,”恰丽喀尔突然说道,“这种温情脉脉的场景应该不会适合你吧。”
希维尔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医务室,只不过在离开之际,恰丽喀尔明显注意到,她的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里边。
只不过恰丽喀尔什么都没说。
…………
得到了老师安慰的恩田麻纪似乎得到了新生一般,傍晚时分,在希维尔去寻找轮入道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她居然蹲在草圃边看着花,脸上还带着微笑。
“……不管日晒雨淋,它们都在很努力的开着,”轮入道在一旁对恩田麻纪说道,他们两个似乎聊了一段时间。
“因为有人在关注着它们啊,”恩田麻纪接话道,她的声调不再像之前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因为有人关注着,所以才会这么努力的开着。”
轮入道看向恩田麻纪,楞了一下,然后脸上才带着微笑说道:“原来如此。”
“你也会努力吗?”
“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是吗?”
轮入道摆弄了一下他戴着的帽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恩田麻纪。
而恩田麻纪正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盛开着的花儿,那跟手指上有着神代老师为她包着的创可贴。
“已经,没关系了,”她这样想着。
…………
“你让我跟着他们,是想让我学会他们如何处理事情吗?”
希维尔在一旁看了好久,才这样对着恰丽喀尔说道。
“你觉得,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恰丽喀尔才这样问道。
希维尔皱了皱眉头,有了神代老师的帮助,那个一直欺凌着恩田麻纪的幕后黑手也肯定能够找到,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没结束的。
她本来还想再询问下去,但是看到轮入道走过来之后,希维尔便止住了自己的念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就能够把这件事给处理完了,”轮入道笑眯眯的说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看起来乐呵呵的。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你们就要回地狱了吗?”希维尔看向轮入道问道。
虽然他们才短暂的相处了几天,但是对于地狱战队的作息希维尔也有了一些了解,如果有委托的话,他们便会从地狱来到人间,没有的话,便会呆在地狱。
而现在这件事虽然正式委托,但是因为阎魔爱非常关注,他们才能提前行动。
“是啊,”轮入道回答道。
“不过如果你们想的话,也可以去地狱玩一玩,毕竟恰丽喀尔不是还要去地狱走一趟吗?”
希维尔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轮入道的语气似乎有些变化,让她感到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