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天府。
全名叫做舜天学府,也算是岭海城数一数二的私立高中,能考进去的,要么是家境十分殷实,要么就是成绩名列前茅。
展翼拖着那已经过时了三年的老式行李箱来到舜天府的校门口的时候。
就瞬间被这学校的校门所震撼到了。
要说气派,本身就没见识多少事物的展翼那自然是无法形容,如果能找个东西比喻的话,酆都城的城门口大致可以用来比喻舜天府的校门。
只不过舜天府的校门更加的华贵和有生气罢了。
“嘿嘿嘿,小王八蛋,别站在大马路上啊,这人还要开车进来的,不要命啊?”
展翼的后面忽然有人开始嚷嚷,只见一辆跑车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打开车窗指着他不停的叫骂到。
“对不起对不起。”展翼立刻退到了一旁,毕竟他也是初来乍到,这站在车行道上也是没得办法。
在这辆跑车开过的时候,中年男人还不忘数落展翼一番。
“穷就穷了,还没多少见识,分数高有啥用?还不是书呆子一个!”
展翼没有反驳什么,如果能被语言扰了心境的话,那么也白瞎了这么多年爷爷的栽培了。
最后展翼也跟着一群熙熙攘攘的家长们走进了学校。
……
“姓名,年龄,还有你的成绩卡,学费什么的,直接在这里填好就行。”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笔直西装的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丢给了展翼一支笔,一张表格,便给其他入学的孩子们细心指导着。
没有办法,就是这么现实,既然是靠着成绩靠进来的学生,能在乎你就不错了,按照学校的说法就是——不需要老师多么努力的盯梢,这类学生终究会考上非常好的大学。
但这句话是对外,校内到底是如何,那就见仁见智了。
最后在男人不耐烦的催促之后,展翼便拉着自己那沉重的行李箱走向了宿舍楼。
宿舍楼总共分九栋,成品字形分布在操场旁。
但展翼了解到,这九栋也只是男生们所居住着的,女生们则住在另一端的九栋宿舍楼呢。
展翼的宿舍是二栋三层第三号房间。
当展翼打开房间的一刹那,一道灰尘直接就冲向了他的脸。
“咳咳咳,怎么灰尘那么大啊!”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展翼结结实实的被这厚厚的灰尘给呛到了,不住的咳嗽着。
“嗨,能住就不错啦,这栋楼的好像之前都是不给住的,今年好像入学的新生太多了,就开放了罢了。”
正当展翼忙着咳嗽的时候,此时厚厚的灰尘中间,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走了出来。
“所以你就是我的室友咯?”
“啊对的,我姓陈,耳东陈,名叫柯宇,来自江西,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说着,这个叫做陈柯宇的新室友,向着展翼伸出了那戴着厚厚橡胶手套的右手。
展翼也不在乎柯宇手套上的灰尘,直接就握了上去。
“我叫梅展翼,来自梅,梅山,浙江人。”
当说到什么地方的时候,展翼还是迟疑了,直接编了一个地名就套上去了。
爷爷说他们是从梅村出来的,可从没说过梅村在哪儿。
“唉?是这样么?浙江有梅山么?确定不是四川的那个眉山?”柯宇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但随即便甩甩手:“嗨,在乎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接下来的三年就要一起当室友了,你记住我的名字就行了。”
“成,那我先放一放我的行李,再跟陈哥你打扫寝室啊~”
在寒暄了之后,展翼便开始打量起这个即将住个三年的寝室。
寝室挺大,总共分为三个房间,一个是大厅,在两侧分别有两张写字桌,但除了这些之外,也就没别的什么了。
紧接着左边便是他们的寝室,但寝室也十分的简单,一张上下铺的床以及一张比较旧的长沙发和储物柜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将行李箱放到储物柜之后,展翼便开始走向寝室右侧的厕所,打算接一桶水。
忽然浑身一颤,展翼一下子站在了厕所的门前。
“怎么了展翼?有什么事么?”
原本还在打扫大厅的柯宇看到一下子呆在原地的展翼,关切的问到。
“不不,没有什么事,只是我看错东西了而已。”
“哦哦,那小心一点啊,这毕竟两三年没住了,难免会有一些特别脏的地方,没办法的。”
柯宇安慰完后,继续扫了起来。
展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可不是什么看错东西,身为道士的展翼,刚才在即将进门的时候,只感觉到身后有一个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背。
等展翼转过身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有古怪。
展翼也没多大声张,毕竟现在可是大白天,就算有什么脏东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害人。
随着展翼的加入,凭借两个人的打扫速度,很快整个寝室就干净了许多。
此时的展翼和柯宇,正坐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休息着。
“那个,陈哥啊,这栋楼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啊?你不是说这里好几年没住了?是什么原因?”
柯宇笑笑:“就知道你小子有兴趣,但这种故事啊,肯定是要晚上才能说的,现在还太早了。我们还是先去旁边的寝室串串门再说,周围的同学们也是跟我们一个班的。”
展翼看着柯宇没有说话,看起来算是遇到了个有趣的家伙,只不过好像是个不怕鬼的家伙。
展翼缓缓的从行李里拿出了几道黄符以及几枚桃木钉,这些道器他已经习惯性的带在身上了,道术虽然说对付鬼怪十分有效,但对于正常情况,也是有所效果。
虽说是串门,但毕竟不是都跟柯宇这般开朗,所以也就认识认识了名字之外,柯宇便带着展翼吃饭去了。
可是展翼一路上却是心事重重。
因为他刚刚进入两侧同学寝室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那种奇怪的视线感,而且不同于在自己寝室,好像更为强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