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业之都?这偏了十万八千里吧。” 辉缙抬头仰望着自己所在的巨大建筑物,发现自己就是从天花板坠落下来的。 透过头顶的小洞,他注意到一两个小小的脑袋正在耸动。 “那啥,你找到这时候的我了吗?”拉普好像从不定时狂乱中脱离出来了。 “还没,你们都别下来。” 辉缙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儿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看到了这么多特征,辉缙自然不可能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 宛如远古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