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们似乎找错了方向。”
实验室一边连接着的小研讨间中，洛羽将数据借由星沐的小星星投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幅图表。
“为了避免灵魂本身不同的影响，我们采取的是多次取平均的做法——但平均出来的结果完全没有什么结果。”
那图表是一副死气沉沉的均匀颜色，只有几个小小的斑点，嘲笑着电路板做工的误差
“统计上地，似乎没有任何外因会影响灵魂的观测能力。”星沐接过话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不定我们只是漏掉了什么因素呢？”顾梦瑶的表情写满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我们谁也不敢说我们就试过了所有的因素，而且我们也没有试过真人的情形。”星沐的语调在涉及科研方面时一如既往地冷静，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不过呢……再在外因上找的话，是不是有点入不敷出了？”
“谁知道呢。”洛羽耸耸肩，“不如你们分两个课题组好了。”
“那你跟那一组？”顾梦瑶接过话头。
“我中立。”
“想得美！”二女异口同声。
“不就是想摸鱼么……”
“还搞得冠冕堂皇的……”
洛羽：场面一度十分尴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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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确实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能性了。”顾梦瑶有些无奈，“那星沐你呢？”
“我也说不好……大家都想想吧，除了天赋和外因……”
“存在形式吧？星沐你做网络意识的时候影响范围有整个中国了吧？”
“我是天赋，不适用……”
“除了天赋和外因，就是后天锻炼咯。”洛羽想也不想就接了一句。
“锻炼？”
“——哎，星沐。这是个主意。”
“确实是个可能性，但你打算怎么设计实验？”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洛羽看着迅速凑到了一起并将他排除在外了的二女，依旧处在懵逼状态之中。
愣了很久，他才终于叹了口气。
“老了啊……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矫情！”*2
“说什么呢。”
“星尘姐要报警了。”
再次遭到打击的洛羽选择了离开研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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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还不是毫无进展吗……”顾梦瑶有点想打哈欠；今天早上她醒的有点早。
“是啊，虽然说我直觉上觉得这就是答案了，但这实验不是完全没法做吗。”星沐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一断电就会导致灵魂跑掉，换句话说这‘锻炼’必须保证一直不断电；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锻炼需要什么条件……”
星沐一向讨厌这种事情完全失去掌控而堕入未知的感觉——当初她寻路的时候已经尝够了这种感觉了。
“没事没事，我们可以试嘛。”
“唉……也只能这样了。先弄一组始终不断电做实验的，再弄一组不断电但不怎么做实验的额……”
就算是迷雾，自己最后不也走出来了嘛，星沐对自己说着。
“然后这些拿去实验台上……”在眼前的文档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星沐略微松了一口气。
这就像考古，将地面分成一个一个格子，分别开挖，总有一个格子下面藏着宝物。
“好了，那么接下来——梦瑶？”
“啊？我在听我在听。”
“你这怎么看都是睡过去了的样子啊！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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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初为啥要把实验设计成全自动的……”
“没办法啊，无观测条件，不做成自动的你能咋样？”
“这个时候就别分心啦……那么你们这个时候要怎么行动？”
“我要试图跟踪那个黑影。”
“投个追踪，对抗对方潜行。”
顾梦瑶从研讨室的小桌上拿起那一对十面骰，在手里摇了摇，丢在了桌面上。
“1……大成功。那对抗也不用投了，你成功地跟在了那个黑影后面，而且一直没有被发现。数个十字路口后，你看见那个黑影拐进了镇上的教堂。你先等一下，我过星沐那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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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结团了……算是NormalEnding吧。”顾梦瑶整个身体往后一考——但她忘记了这凳子没有靠背，还好星沐眼疾手快将她接了下来。
“五天了啊。”星沐嘟囔了一句，“那锻炼成果不知道咋样了。”
“是不是应该分析一下实验数据了？”
“我早就分析好啦。”星沐打开投影，“那个一直锻炼的组是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断续那组的范围确实有所增加，但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善。”
“也就是说着锻炼是水磨工夫。”顾梦瑶总结，“总感觉画风开始玄幻了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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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分区：树洞＃7774396】
【洞主】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最近在传一个怪谭，说是他们物理系有一个不存在的实验室。
【Alice】原来不止是我一个人听说了这个啊？
【Bob】是真的！我去新物理楼的时候发现，那边的有一层楼少一个房间！
【Carol】Re Bob：少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吗？可能布局不一样啊。
【Bob】Re Carol：不是，我那次是这样，看了平面图之后数着房间数过去，到了那个之后发现我走过了一个房间！
【Da[和谐还行]ve】Re洞主：说好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呢？我们都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相信这种鬼话呢？
【Bob】Re Da|ve：你自己去走走看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洞主】惊了竟然有当事人的吗？
【Alice】Re Bob：是隔壁的奸细！快！馅饼队！
【Bob】Re Alice：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根正苗红燕园人啊！我只是考了这边的研究生而已！
【Eve】立燕解五师直属宪兵队队长报到！奸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