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零始终保持着平静的情绪,如果暴躁一点现在已经把帕提拉吊起来抽了。但是不巧的是最近真夜零正打算学习剑术来着,剑士不就将就心如止水什么的吗?这点真夜零觉得他很轻松就能做到。 “从基因和人格还有灵魂的角度来说我是夜友,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本来就不是夜友。” 真夜零扶着下巴看着不在掉眼泪但是还在小声抽涕的帕提拉突然觉得有点头疼,本来只觉得找到一个不错的试验品(玩具),现在看来有点超乎想象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