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贞德居然表演了一次火中做自己?这可真是太秀了!
虽然被所长圆环吐槽毫无救世主的样子,但咕哒夫这些日子可没有真的只管摸鱼,那样他自己都先无聊出毛病了,只不过比起每天绕着迦勒底跑圈的咕哒子,他的努力没有那么显眼罢了,作为一个变身系而非肉体强化系的英雄,深知自己不可能成为咕哒子那样的一拳超人,所以他选择做一个文系少年,去恶补文化知识。
这个世界越古早的历史越是一塌糊涂,传说历史搅合在一起傻傻分不清楚,那些神话故事似乎都成了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时期被魔术师们称为“神代”,这种混乱的状况直到AD元年之后才有所缓解,而圣女贞德所生活的十五世纪神秘已然消退,魔术是极少数人才知晓的东西,并且远远没有神代那样可怕的威能。
所以理论上来讲,贞德根本不可能逃脱火刑的戕害,就算是正牌魔术师也少有能火中做猛男的,一定是某个大能扭曲了这段历史,才形成了这个特异点。
“当时鲁昂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咕哒夫又问道,这可能成为解决特异点的关键。
“我不清楚,我当时并不在鲁昂,我以为圣女大人这次难逃一劫,我……”剑元帅双手抱头,逻辑显得有些混乱,看来这件事对他而言伤害颇深,“可是天使降临了,天使拯救了圣女大人,鲁昂被天堂的圣光笼罩……我很高兴,我前往巴黎面见七世陛下和圣女大人,大人要求我为了法兰西交出自己所拥有的圣杯,我照做了……然后巴黎变成了光之城,圣女大人拥有了鹰之团,英国佬被赶出了法兰西的土地,大人宣称我是使用黑魔法的异端……哦哦!我……我……”
“啪!”黑色的贞德突然潜行过来,一手刀敲晕了SAN值开始降低的剑元帅,“听了这些你有什么想法,自称人理拯救者的小鬼?”
“那些天使!”咕哒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亚伯拉罕体系中天使拥有与其他神话中神祇相同的格位,在神代衰弱时就被驱逐到星之内海的他们除非像梵天一样自己狠狠锉自己几刀,钻抑制力的空子把自己从【神灵】锉成【英灵】,才有可能降临世间,但那时他们已经不是天使了,更别提以天使的形态在人前显圣。
贞德受刑时圣杯还在元帅手里,更别提英灵召唤了,所以这些天使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是某人释放的幻术,那就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废话,是个人都知道那些天使有问题!”黑贞德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情报严重不足,只凭你们的一面之词,我无法做出太多判断,有些东西还是得眼见为实嘛。”咕哒夫耸耸肩,无视了黑贞的法式嫌弃,他又不是加班到死的韦伯孔明先生,别太难为普通的男子高中生了啊,“接下来去找一下皮埃尔-科雄主教吧,作为贞德的审判者,她应该知道些什么,黑贞小姐你知道他在那里么?”
“黑贞?”
“只是区分而已,不要在意。”
“随便你吧,皮埃尔那家伙还在鲁昂,但这是很久以前的消息了,如果你们执意要去找他,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但他的命要留给我!”
“可以,那要不要先签个契约呢?”
“噌!”的一声,黑贞长剑出鞘,稍微有些软化的态度再次戒备起来,大有你不给个合理解释就一刀劈了你的意思。
“别误会,你作为Sarvent,魔力的消耗一定很成问题吧?”咕哒夫连连摆手,示意黑贞稍安勿躁,先听自己解释,“虽然现在的法兰西魔力浓郁,但这种被污染的魔力根本无法被从者使用,其实迦勒底的从者契约根本没有任何强制力,就只是解决从者供模问题的手段而已,你要信不过我,那就让咕哒子跟你签约怎么样?”
“叫我?”被点名的咕哒子跳出来,自来熟的挂到了黑贞背上,“外交官咕哒夫先生,请问您的外交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了么?”
“走开!”黑贞一扭肩膀甩开咕哒子,从地上捡块儿石头当做枕头,随便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就躺下睡觉了。
咕哒夫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你要是不来捣乱说不定就有了,赶紧准备睡觉吧,天都已经黑了,让Berserker放哨没问题吧?”
咕哒子打了个响指:“肯定没问题啦,因为Berserker是最强的!”
可怜的Berserker,就这样沦为了工具人……话说是不是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汪酱:“不要忘了我啊岂可修!!”
比成为工具人更悲哀的,就是人家找工具人都想不起来还有你。
Berserker看守的夜晚寂静无声,魔力供应充足的从者并不需要睡眠,魁伟的巨汉以不符合Berserker职阶的安静跪坐在篝火之前,时不时扔几根枯枝进去,恐怖的气场震慑住了所有试图靠近的蛇虫鼠蚁,他的身后,四个睡袋一字排开,咕哒组和玛修睡得正香,而元帅的睡眠质量就不是那么好了,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做噩梦。
“……?”稳如磐石的Berserker突然回头,就见咕哒夫突然钻出了睡袋,怀里捂着所长圆环,对自己做噤声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大力神同志果断扭过头继续盯着篝火,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Berserker完全没有理智果然纯属扯淡——这样想着,咕哒夫蹑手蹑脚地绕过还在沉睡的三人,走到一旁轻轻推了推枕着石头睡觉的黑贞,然后一把捂住少女的嘴,防止她因为条件反射而叫出声来,确认对方已经冷静下来后才松开手,而黑贞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长剑,“你要做什么?这一剑取决于你的回答。”
“你和我,咱们两个,现在动身去鲁昂。”拼命摆手示意姑奶奶小点儿声,咕哒夫以蚊子哼哼似的音量回应道。
“你的同伴呢?”
“我有我的想法,你就别管了,就问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一个人行动。”
“……走!”
于是乎,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流星,直直地向着北方大地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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