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仍在继续。
恩田麻纪从抽屉里取出了笔盒,似乎是想拿支笔出来,但是她刚刚一打开笔盒,整个人瞬间害怕的站了起来。
椅子摔翻在地上,笔盒也掉在了地上,一群毛毛虫从笔盒中钻了出来。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同学们在听到了异响之后,看着正在笔盒中爬出来的毛毛虫,很多人都吓得叫了出来。
希维尔和阎魔爱就站在一旁看着,只不过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她们。
看着那些因为害怕而发出尖叫的学生,希维尔有些无语的说道:“只不过是一群虫子而已,踩两脚就死了,他们在害怕什么。”
“他们的生活环境跟你的不一样,”恰丽喀尔回应道,“也许在你看来稀疏平常的事物,在他们看来却是挺少见的,反过来也是如此。”
看着正准备满地爬的毛毛虫,以及周围感到害怕的同学们,恩田麻纪轻轻咬了下嘴唇,从课桌上拿起一本表面上被写上了红字的本子,慢慢的蹲了下来。
或者说,她的每一本本子都是如此。
她从地上捡起了两支笔,当做筷子似的将那些毛毛虫夹到本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感到害怕。
“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发生了什么?”
一个声音从教室门口传了进来,拿着一份安排表的神代老师站在门口有些疑惑的看向里面骚动的学生们。
“班长?”
她再次询问道。
“在。”
听到了神代老师的呼叫,班长急忙跑了过去,简单的跟神代老师说明了一下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简单的了解了情况的神代老师将手中的安排表交给班长,然后走向了恩田麻纪,而恩田麻纪也刚好将那些毛毛虫给清理完了。
“能过来一下吗?恩田同学,”神代老师用温和的语气对恩田麻纪说道。
“和老师无关,”恩田麻纪用平淡的语气回应道。
“有没有关是由我来决定的,”神代老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道,“行了,跟我一起出来一下吧。”
希维尔皱了皱眉头,而此时,恰丽喀尔的声音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要跟过去看了看吗?”
希维尔刚想摇了摇头,突然瞥见自己身旁的阎魔爱,然后摇头的动作硬生生的被她改变成了点头。
“呵呵,”恰丽喀尔笑了笑,“如果你真的觉得这种事情无趣的话,也没必要继续跟上去,轮入道他们不是说今晚会分享所收集到的情报吗?”
“那……”
希维尔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阎魔爱的身影便消失了。
“你看,小爱也同意了呢。”
…………
因为能够隐藏起自身,所以希维尔能够很轻松的在这个校园里逛来逛去,而不会被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
毕竟她的手中还持着恰丽喀尔呢。
在恰丽喀尔的介绍中,希维尔也明白了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看着无忧无虑在操场上打闹的学生们,希维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羡慕。
“我记得恕瑞玛中也是有学校的,怎么从你的表情来看,好像这种地方是第一次见到一样啊,”恰丽喀尔询问着。
“恕瑞玛?学校?”
希维尔满是疑惑的看向了恰丽喀尔,似乎是在想他怎么能够把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是啊,”恰丽喀尔回答道,“当初瑟塔卡就修建了很多的学校,等到恕瑞玛登上了巅峰的时候,不仅学校的学费被免去了,甚至还有一些人不远万里来恕瑞玛求学。”
“不然的话你怎么以为恕瑞玛的语系里会有学校这个词?”
希维尔沉默了,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就算瑟塔卡牺牲了,那些接任者也不会这么无知到连学校这种重要的地方都废除了吧?”恰丽喀尔见希维尔沉默不说话,有些惊讶的询问道。
他知道自己沉睡了很久,但是知识的传承这种万分重要的大事也不可能断绝吧?
“我在恕瑞玛没有见到过学校,也没有从其他恕瑞玛人的口中听说过,”希维尔回答道。
这次轮到恰丽喀尔沉默了。
在他沉睡的这些岁月里,恕瑞玛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啊。
当初他和瑟塔卡为了能够延续恕瑞玛的辉煌,可是留下了非常多的东西啊,就算“历史”会如同他所知的那样发生,但是有着那些东西的存在,再怎么落后也不会比比尔吉沃特还要落后吧?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沟通一下,”恰丽喀尔想了许久,然后才说道。
在他看来,依靠那些领先于大陆的东西,恕瑞玛即便再怎么衰落,在大陆上也能够拥有一席之地,但是现在似乎是他想岔了。
希维尔点了点头,然后跟恰丽喀尔述说了一个她所了解的恕瑞玛。
恰丽喀尔则是越听越头大。
仅仅从希维尔的描述中看来,现在的恕瑞玛甚至比他所知道的“历史”中的恕瑞玛还要败落一点,曾经的辉煌早就不知所踪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群败家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将恕瑞玛挥霍成这样的!
“怎么了?”
希维尔描述完之后,见到恰丽喀尔久久没有回话,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现在看来事情有些复杂,”恰丽喀尔回应道,不过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远处的教学楼,说道。
“转了这么久,聊了这么久,现在也快要放学了,我们去那边等一下轮入道他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