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有些热,但心里有些冷。
kaguramea站在城堡前,看着城堡外的风景。她身上穿着女仆服,军服在身后披着,犹如完美的替身。她脚上,手上都被锁链束缚了。城堡下方,许多的人聚集着。他们指指点点,有的正在和士兵推搡。士兵们没有留力,他们也不敢留力。mea看着一个男性被推倒在地上,士兵冷漠的看着他。
“再敢闹事,我开枪了!”士兵大声的呵斥。
大家目光中蕴着怒火,太过饥饿导致肌肤有一种死亡的冷。明明现在是收割粮食的时候,他们却放下了农活,站在了这里。一个穿着旧衣服的女童用稚嫩的声音说:“兄长,你为什么要拦着叔叔?”
士兵没有说话,他脸色更愤怒了:“这里是帝国军事法庭,现在正要进行军事审判,你们知道是多大的事吗!不想死的,就给我离开!”说着,他更生气了,忍不住对着人群狠狠的塌了几下。漂亮的皮鞋微微沾上了尘埃,但他也顾不上了。
小女孩还要说话,就被人捂着嘴带远了。
士兵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不敢有其他的表情。他见有人愿意听自己的话啦,把身体挺的更直,盯着群众的眼光有如夜枭。
但谁想站在这里呢?
敌人正在集结大军,本来是可以作战的时候。
但他却要站在这里,对一群连木棒都不会用的人装威风。
算什么士兵呢!
“大人来了。”有人高呼:“快跑啊,是黎塞留,他来了!”
“惨了,她可不是黎塞留!”
“她比黎塞留更黎塞留!”
“散了吧,毕竟是黎塞留!”
在聪明人的带领下,平民就准备散了。他们因为冲动聚集在一起,面对了真正想见的人反而退缩了。
在人群中引领节奏的人,见群众都要散了,便逆着人流回到了军营。
黎塞留是不想来的。可能的话,她更想与敌人战斗。虽然继承了先祖的名字,但讽刺的是她还没有见过大海。从小到大,就被作为政治精英培养着,如果不是这次审判,她甚至连巴黎都不会出。她看着远远的平民,畏惧混着愤怒的注视,心里微妙的不爽。
她可是想改变政局的美少女,却被想改变的人这样看着。
难道我的名字这么恐怖吗?
明明这些人连字都不认识!
心里不爽着,连带着对于要审判的对象都不爽了起来。
kaguramea,据说是在海军崭露头角的精英。虽然是借着海滨伯爵的名声入的海军,但能在人才辈出的海军也打出名号可是有真才实学的。她被审判的理由黎塞留是知道的:无端辱骂贵族。
黎塞留不知道她到底说了怎样过分的话,竟让巴黎的大人物这样的震怒,连诺曼底公爵都不得不欢迎黎塞留的到来。黎塞留想要为国家做事,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她忘不了诺曼底公爵那礼貌又疏远的话语。
“kaguramea,确实该审判。”
这是人说的话吗,要审判的可是你手下的人才!
当时黎塞留就不想和诺曼底公爵交流了,所以没有听到诺曼底公爵的下文。
“但是在审判你们之前。”
黎塞留下了马车,侍者为她搭好了地毯。
她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不自禁的看向了那阳光深处。
在那里,有人看着她。
可爱的弱受的脸。
军帽。
白色双马尾。
眼睛是好看的黄蓝异色瞳。
她明明被士兵环绕,连手上都挂了锁链。
但她却不曾低头。
“真矮啊。”黎塞留想:“她到底是怎样打出名号的。”
“对于法国人来说,身材确实差了一点。”
黎塞留微微向对方致意。
“你的审判我送来了。”
mea看着衣着干练的贵族踩在地毯上,犹如何不食肉糜的那位皇后。
“就是这样的人来审判我吗?”mea想:“甚至还要举行一场热闹的欢迎会。”
在被审判之前,mea还要等待不短的宴会。
要到第二天了。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秉承着贵族的礼节,给自己送晚餐。
饿了。
。。。。。。
“哈?”mea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我被封号了?”
mea有些难以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我,kaguramea,特别清楚,特别可爱,一直老实本分,从未散播各种恶意信息,每天都要和粉丝亲切交流。就是这样儒雅随和的我,竟然被封号了?
喂,推特!!!!!
mea当时就注册了一个新号,同时向官方发起了抗议。
对于被封的原因,官方倒是明明白白的说了:你喷人了,被举报了,这不是活该吗。
您可真是秀,我寻思你也没封他们吧。
mea冷静了几秒,决定先把新号告诉朋友们。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哇,kagura桑,你的推特号被封了吗?”家主联系她。
“嘛,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吗!”mea笑着回了一句,她是要和家主进行联动的,对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在这个时代,敢拿自己开涮的人都是极有勇气的人,更多的人还是在勤勤恳恳的维护自己的人设。
“因为怎样的原因呢?莫不是被显如和尚吵烦了吗?”家主问。
“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mea回话:“kaguramea已经牺牲了,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呢?”
“是是是,freezemea!”家主回复:“此地可是桶狭间?”
“此地,天下布武!”mea意气风发的说:“信长倒下了,但信姬sama还在啊!”
“让织田家的火焰,焚烧这个错误的世界吧!”
“是也!”家主见mea是这样说的,也入戏着说:“世间已无本能寺!”
。。。。。。
本来要进行三天的审判,因为花了一天用在了宴会上,所以延长了一周。巴黎之外的地方在怨恨巴黎,但也在憧憬巴黎。黎塞留以为到了外省就可以暂时的放纵,却不想进入了更紧密的囚笼。她来的时候穿着自己搭配的服装,在巴黎还只有她这样穿。但仅仅第二天,周围已经有了很多仿造她风格的人。
这让黎塞留想起了和某人谈论时尚的时候,实际上伦敦的裁剪手法和衣料并不比巴黎的差,但巴黎就是欧罗巴的时尚前端。因为巴黎人敢穿,敢于表现自我的个性。黎塞留此前一度为自己是巴黎人而兴奋,直到她见到了巴黎之外的风景。黎塞留说不出革命这样的话,可能的话她会对革命者举起屠刀。但她对法国有感情,愿意选择一种守护法国的方式。
又进行了一轮礼仪与客套后,黎塞留终于进入了审判大厅。
绅士与贵族高高坐着,几个士兵正看管着审判对象。
那个叫kaguramea的少女,颇为虚弱。与前天所见时不同,现在的她是凋零的花朵。
“为什么不给她吃饭?”黎塞留轻声问一边的贵族。
“她吃饱了就有力气反抗了。”贵族说。
“她只是一个女孩儿。”
“可她不是海军吗?”黎塞留奇怪的问。
“海军也好,平民也好,还是像我一样的人,对于您来说不都是一样的身份吗?”贵族行礼:“现在是属于您的时间了,尊贵的黎塞留女士。”
随着贵族话落,两边的贵族齐齐的向黎塞留行礼。
骑士们扬高了自己的骑枪。
看,这里是庄严肃穆的军事法庭。
现在像贵族的庄园。
女王哟,请允许您最忠心的臣子。
亲吻您的裙角!
黎塞留想象着歌剧里的对话,大步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些,我才想改变这个国家哦。
“现在开庭!”她看着法官发出了庄严的声音。
“kaguramea已等候多时。”那个被审判的女孩子说:“法官先生,可以给我一张凳子吗?”
“我是公爵的人,可是高贵的海军啊。”她说。
“法律之下,一切平等。”法官说:“现在宣读kaguramea的罪状。”
“是先生。”一个高帽子的人清了清嗓子,躬身向黎塞留行礼:“被审判人kaguramea,在时间保密,内容保密的战斗中,未经允许私自脱离战斗计划,并对呵斥她的贵族军官恶语相向。有鉴于kaguramea有过数次前科,屡教未改,帝国海军anti中校发起了对kaguramea的审判请求,在请求收到两日后被帝国最高军事法院允许执行。”
“请法官先生对kaguramea作出公正的判罚,以扭转现在海军中不好的风气!”
“kaguramea,现在你可以请你的辩护人出场了。”
mea没有辩护人,她唯一的辩护人因为各种原因来不了了。
“那么,kaguramea你的辩护人呢?”法官高声询问。
“很抱歉,法官先生。”mea努力发出了高傲的声音:“我没有罪,不需要辩护人。”
“那么,你是承认你的罪行了吧。”高帽子说,他对法官说:“法官先生,看来我们可以宣判了。”
黎塞留有些不想呆在这里了。她原以为会看到一头披着羊皮的熊,柔弱的外表只是伪装,甚至还专门在宴会后复习了关于kaguramea的所有资料。但她知道了kaguramea只是一只鸵鸟,看起来高傲,一旦面对危险只敢躲会自己的世界。
这样的家伙,有什么审判的必要吗?
恐怕稍微用枪威胁一下,她就会乖乖的认罪吧。
“真是可笑,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欧皇的化身说:“我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参加这样一场闹剧。”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局势已经彻底倒向了被害者一边。
kaguramea再没有说话的机会,背上了一项又一项罪名。
叛国罪?那是什么?
蔑视人权?人权?
不遵守基本法?
侮辱贵族?
黎塞留看着贵族们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法官的面色平静,只是公正的维持法庭秩序,几次制止了高帽子想要动手的念头。
法官隐晦的看了一眼黎塞留。
黎塞留想起了宴会上法官和自己的对话。
“黎塞留小姐,您可是巴黎数一数二的贵族。”法官笑着说:“您能来到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应该是我的荣幸,公爵先生。”黎塞留说:“如果不是在巴黎见过一次您,我不会想到您会有兴趣做一名法官。”
“大概是听到了您会来的的神启吧,这都是神明的指引。”法官说:“您对这次审判,有自己的诉求吗?”
“我只希望看到一场正义的审判。”
“您的力量便是最大的正义。”法官意有所指,躬身离开了黎塞留周围。
就如入海的鱼。
回忆完毕,黎塞留把耳畔的发丝撩到了而后。
“法官先生,我可以发表我的看法吗?”
“当然可以,您比我更有资格。”法官谦虚的说。
归根到底,这场审判并没有任何真正有实权的人知道,只是几个无聊的人,利用自己手中的权柄做的一场集体迫害罢了。
毕竟从来没有帝国最高军事法庭。
“我想问一下kagura小姐。”黎塞留走向了舞台中央:“你为什么会和anti中校吵架?”
只有搞清了这个问题,才可以定义这次事件。
“因为吵架了。”
“为什么吵架?”
“他骂我。”
“他为什么骂你?”
“因为他骂我我还口了。”
“为什么他会因为你还口了就骂你?”黎塞留问出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kaguramea看了这位奇怪的女士,看着她身上不知羞耻的衣着,老实的说:“是他先骂的我!”
“啊,那他骂你什么了!”黎塞留有些窘迫,还好贵族的教育拯救了她。
“他说我唱歌难听。”mea有些委屈的说:“他不希望我活在世界上。”
“那真是太过分了。”黎塞留提高了音调:“音乐理应受到尊重,没有人可以侮辱一名淑女对音乐的追求!”黎塞留举目四望:“我们是法兰西,不是英gay兰!”
“您的仁慈,女士!”贵族们说。
“但确实很难听啊。”一名士兵小声的嘀咕。
他发现大家都在看她,mea的眼中满是冰冷。
“那么,为了戳穿中校的谎言,你愿意献唱一首吗!”黎塞留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帅极了。
“可以,女士。”mea点了点头:“虽然没吃饭,但我会努力唱的。”
......
黎塞留看着意犹未尽的kaguramea,面无表情。
“您理解我了吧,黎塞留小姐。”不知何时出现的anti中校说:“我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kaguramea的啊!”
“好吧,这只是个意外。”黎塞留揉了揉麻掉的脸,努力挤出了得体的笑容:“我们应该对一位两天没吃饭的女孩子多一点包容,不是吗?”
“可是,黎塞留小姐,我只是停掉了她的烤肉,没停掉她的豆芽菜啊!”anti中校无辜的说:“所有人都知道,kaguramea是只有豆芽菜也可以活着的人!”
士兵们点了点头,没感觉哪里不对。
“至少还有豆芽菜。”那位士兵小声的说:“其他省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有黑暗的东西束缚了自己。
“那么,下一个问题。”黎塞留很奇怪为什么有个士兵嘴巴一直张张合合,但没有太在意:“kagura你为什么会脱离战斗序列呢?”
“因为那是错误的,女士。”mea说:“制定战斗计划的人,根本没考虑到实际情况,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便让士兵们A了上去。他们只觉得这些士兵能和对方兑子,却不知道这些士兵都有思想。当时数量占优的我们士气已经溃败了,而敌人刚加入战斗。”
“我不能忍受这样的计划。”
“你错了,kagura。”黎塞留说:“遵守指挥是士兵的第一要务,质疑指挥的正确与否那是战后的事情。”
“即使是送死。”
“哪怕是送死。”
“连你也这样认为?”
“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我确实错了。”mea低下了头:“海军是一套规则的话,这套规则已经有哪里出现了问题,但并不影响海军的正常运转。我指出了这个问题,但修改这个问题需要投入很多。虽然大人们都能看到这样修改的好处,但考虑到成本还是只能来责怪我。”
“我确实错了。”
“你当然错了。”黎塞留站在了mea身前,有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放着饼干和红茶,就这样放在了mea的身前。
“先吃点东西吧。”黎塞留说:“头脑转不起来的话,我可是很不喜欢的。”
“谢谢,女士。”mea太饿了,试探着抓起了一块饼干。
“我为什么说你错了?”黎塞留问着mea,问着所有人:“按你的说法,所有的海军士兵,军官,将军,以及最高的司令,共同构成了一个整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想表达自己的诉求,但这必须要在一套规则之下。为了在保障海军运行的前提下,维护大家表达想法的权利,所有人都必须控制自己的诉求,这取决于每个人内心的高度。”
“有的人能让大家喜欢,所以她崭露头角。有的人内心阴暗无法出头,便通过恶心人的方式存活。”
“你是那种必将崭露头角的人,为何要与这些小鬼纠缠不清?”
“你看这些人现在过得很好,甚至有资格来评判你。你跪坐在这里,他们高站在那里!”
“你失去了可以造福很多人的未来,他们只是浪费了一些口水。”
“你不是错,谁是呢?”
“可是,他们太过分了!”mea想要通过扔下饼干表达加强内心的愤怒,但手怎么也松不开:“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有些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侮辱这个世界,你凭什么要理解他们呢?对于小鬼们的思维逻辑所思所想,或重拳或无视不是最正确的做法吗?”
“黎塞留小姐。”mea试探的问:“如果他们说你胖呢?”
黎塞留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明媚的说:“anti伯爵说过这样的话吗?”
“你看,连你都忍不了。”mea摆手,手中有饼干屑落在裙角:“我怎么能忍的了呢?”
“我忍住了哦。”黎塞留说:“在我成为公爵的继承人前,有很多人说我胖。”
“我也确实很胖。”黎塞留拉着mea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说:“他们中有小小子爵,也有其他公爵的继承人,甚至还有王太子殿下。”
“我记住了他们每个人说的话,说话的样子。”
“您报复他们了?”
“不,我没有。”黎塞留摸了摸mea的头,帮她把帽子戴正:“我下定决心减肥,每天都做很辛苦的军事训练。”
“后来,我成了巴黎最性感的女人,无论是子爵,继承人,还是王太子,都跪舔我的裙角。”
“您是这样的,但我不是。”mea有些羡慕的看着对方完美的身材:“我做不到您这样的努力。”
“你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黎塞留惊讶的说:“你不是还有生命吗?”
“听好了,mea!”黎塞留把mea环在怀里,在她耳边认真的说:“在我做到之前我也以为做不到,第一天累的全身疼后第二天我就睡了一整天。光是为了坚持一个月,我就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哪怕我能坚持了,依然有无数人劝我放弃,他们甚至包括我的亲人,我的未婚夫!”
“但因为我的心里有很多人的言行,像刺刀一样伤害着我,所以我每天都抱着恶意坚持着。”
“后来,今天,我发现我早就忘了他们。”
“你猜,你是不是如此呢?mea?”
“在我看来,你比我优秀的多!”黎塞留说:“至少你不用担心长胖,而我每天都要控制饮食。”
“你是个海军,比我看过更真实的世界,我甚至不知道天空有多大,但你已经经过了与天空同样辽阔的大海。”
“天空比大海大多了,黎塞留。”mea小声说。
“你看,我连这都不知道。”黎塞留笑着说:“要相信自己啊,mea。不要做鸵鸟,你有着比香根鸢尾还美丽的灵魂。”
“但是,我做不到相信自己,黎塞留。”mea眼角有了泪光:“我的世界一片黑暗,看不到灯火。”
“如果不敢相信自己的话。”
“那相信我吧。”
“相信你?”
“是啊,相信我!”黎塞留加大了力气:“不能相信自己的话就相信我,相信这相信你的我!”
“你会化为星辰!mea!!!”
“真的吗?”
“真的,以我黎塞留的名字起誓。”黎塞留拍着自己的胸脯:“你将成为天空最闪耀的泪之星!”
“是这样吗。”mea想。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呢?”mea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喜欢啊。”黎塞留把mea的脸贴近了自己的胸口:“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当在城堡前与你对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坠入了爱河。”
“啊????”
......
“喂!!!你们是在搞笑吗!”anti伯爵不喜欢百合,他厌恶的说:“不过区区一只kagura,不要太嚣张啊!”
他手中像是捏碎了什么。
“不!!!”那个一只碎碎念的士兵,被黑雾吞噬。
“这是什么!!!”黎塞留拔出了刀,警戒的看着。
“这是恶意啊,黎塞留。”mea恢复了一些体力,站了起来。
“就是因为它们,我才愿意忍到现在啊。”
锁链,脚链,断裂。
“恶意?”
“不知何处出现,不知何时出现,但最早发现就是在他身上。”mea站在黎塞留身前,说:“anti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说话很刺耳但也不会太过失礼。在被恶意侵蚀后,他就成了现在这幅鬼样。”
“这已经不是人了吧!”看着面前变身完成的anti伯爵,黎塞留惊讶的说:“比猎犬都恶心!!”
“猎犬?那是什么?”
“也是全身漆黑的怪物,我斩杀过几只。”
“那应该是同样的情况,世界已经不安全了,黎塞留。”
“这样吗?”黎塞留想:“虽然很不愿承认,但现在确实需要英gay兰的加入了。他们比我们更了解大海,据说甚至有亚特兰蒂斯的后人。”
“亚特兰蒂斯?”
“是的,这是很机密的情报。”黎塞留推开了mea:“你去找公爵吧,我们已经制定了寻找亚特兰蒂斯传人的计划。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存在,都应该掌握在法兰西手里!”
anti伯爵身上的黑雾,吞噬了几乎所有人,它们都变成了黑色的怪物。
“那你呢?”mea想要战斗,但被黎塞留眼神制止了。
“我,当然是斩杀他们了!”她说:“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一旦你斩杀了一名伯爵,那你就真的完了,mea。”
“但我不同,我生来就是为了斩杀这些怪物的!”
“不行,不能叫怪物这么难听的名字。”
“就叫你们深海吧!深海们!!!”
......
感受着城堡内传来的震动,mea不知道黎塞留是不是安然无恙。
她现在没有战斗力,只是一只life。
她看到法官在马车边站着。
“先生,请离开这里!黎塞留公爵正在战斗!”
“哈。”法官笑了笑:“可没有人告诉你她叫黎塞留啊。”
“请不要开玩笑了,先生。”mea说:“黎塞留小姐天下第一!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需要去找公爵!”
“哦,是捕捉亚特兰蒂斯的计划吧。”法官恍然大悟,说:“黎塞留还真是急性子,明明还没有确定好执行的人呢。啊,不对,你就是执行人啊。”
“看来海滨那家伙真的掌握着我不知道的关系呢。”法官想。
“先生?”
“啊,自我介绍一下。”法官脱下了帽子。
“我是诺曼底公爵,姑且算是你的顶头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