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架进行特殊改造的医疗运输停在查尔星港的一号停机坪上面的时候,春田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但是当她看到首先从飞机中下来的人不是暮灵,而是三个完全不认识,甚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女孩子的时候,她一脸甜甜的微笑的瞬间就变了。而且看着海拉还带着谜之微笑,然后暮灵一脸无所谓的时候,春田心中的火气噌噌的上来了。
“暮灵,她们是……”
现在春田最害怕的就是暮灵又从外面领会几个女孩子来。现在整艘休伯利安号上,除了暮灵以外,一个男性都没有。可以说休伯利安号就是一个飞行的女儿国了。
“哦,在那个被怪异能量毁掉的城市中的幸存者。不过说起来好奇怪啊,城市中一具男性尸体都没有,全是女性……”
“呃……”
现在终于轮到你们这群大猪蹄子了吗?!
这就是春田心中最真实的写照,曾经在原来的世界,大部分人形的经历几乎都是一样的。如果碰到一个正儿八经的指挥官,那甚至可以说是烧高香。
“你说的,那是崩坏吧?”
“崩坏?”
春田和暮灵都非常好奇的看着琪亚娜,这个白发少女好想知道很多事情。但是……身份,而且春田在她的身体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不协调的一部分。但是……说不上来。
“没错,就是崩坏。让所有人类文明毁灭的存在,崩坏。”
“你是说,这股能量,是有意识的?龟龟……这可是大新闻了。值得好好研究……”
“呲————”
淡绿色的喷雾在大家的脸上绽放,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还有甜甜的味道……
就在大家一脸正经,准备深入研究的时候,一个小家伙拿着两个透明喷壶,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对着一群人喷着。而且这个小家伙还不忘记晃一晃,然后继续对着大家喷,然后就趁着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走掉了。
“可恶!你别跑!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
“算了吧,琪亚娜,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可是……”
“果然草履虫是没有智力的,甚至不如布诺尼亚。”
布诺尼亚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她拿出了两块手帕,一块递给雷电芽衣,另一块自己用来擦脸。
“我的呢?”
“布诺尼亚并没有给草履虫准备,真是抱歉呢。”
“你这个家伙!”
琪亚娜撸起袖子来就准备干架,而布诺尼亚背后也浮现出一个大大的机械,尾端链接着布诺尼亚的腰部脊椎。就像是两个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真的一点就着。
“那个是……”
只有芽衣比较冷静,看着正在到处喷洒净化坍缩液的环星,有点好奇问暮灵——
“哦,你是说这些淡绿色的液体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被当成玩具了,不过放心,已经净化过了,没有问题!”
“不,我指的是那个小女孩。”
“环星啊……她是我从一个邪恶的研究中心中救出来的,所以就收留她咯,而且她能制作非常珍贵的物质,也算是自食其力吧。”
真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这么小的孩子……
然后又看到环星在晃晃晃,然后继续喷洒净化坍缩液。
“春田,她们的房间就三合一好了,你先带她们过去吧。我和海拉还有新的研究课题,还要顺便研究一下这些能量,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春田即便现在又多么好奇这三个少女,也要等到晚上吃饭了。因为暮灵和海拉都是那种讨厌被打断的人。
虽然马上就要吃晚餐了。
————晚餐后————
“暮灵,能出过来一下吗?我想……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
看着一身咖啡店服务员打扮的春田,暮灵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奇怪,而且鼻子也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会从里面流出来一样。
“啊,稍等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然后看着结束了一天最后的工作的春田小姐拿着自己的日常服装进入了咖啡馆后方的更衣室中,寂静的咖啡厅中除了白叶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听的暮灵有些心动。
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了,我们去加班上面吹吹风吧?我想看星星。”
“好啊。”
“你们不是还有研究吗?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没事,还有海拉呢。”
(海拉:???Mmp!!!)
两个人乘坐着电梯来到了甲板上面,云层就在休伯利安号的下方,好久没有看到如此澄澈的星空了。倒不如说,第一次这么悠闲吧?
“来~”
春田将暮灵拉过来,给他围上了一条围巾,暖暖的,似乎晚上吹着的冷风,也没有那么寒冷了。暮灵也将大衣的扣子打开,将春田抱在怀中,好让自己的大衣裹住春田。
可以说,如果是追求暮灵的话,现在春天已经一骑绝尘,已经能看到终点线了。
“很温暖哦。”
“这条围巾也是。”
但是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电梯井后面的小空间里面究竟挤了多少人。
“呐,我好有危机感啊……暮灵。”
“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危机感呢?”
“因为每一次你出去,我都会担心会不会又领一些女孩子回来,万一……你碰到了更喜欢的类型,我就……输了。”
看着春田这个样子,暮灵忽然想起来一个傻傻的,却又非常厉害的少女。
“如果那个傻丫头当时也对我这么说就好了……真是的,我可真是个木头呢。”
现在的暮灵终于有一点开窍的迹象了。以前的生活被战斗和任务塞的满满当当,而且还要熬夜制作第二天战斗能用得到的装备和各式各样的道具,大脑是时时刻刻处于紧张的状态,能有时间胡思乱想,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