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都塔,天台。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怎么不喝咖啡了?”
鸣海莊吉转过头,“方严?虽然我很喜欢喝咖啡但是这种时候我觉得喝醉了更适合我。如果第二天起来能够发现这一切都在做梦就太好了。”
“怎么?对于输给我这件事还有些纠结?”
虽然说的是测试新盖亚记忆体的战斗力,但结果就是十分钟不到方严就把鸣海莊吉和左翔太郎两个人一起打趴下了。
“想太多,我只想有点担心自己的弟子。”鸣海莊吉喝了一口酒,“他对于这座城市爱到了极致,我担心在我们和博物馆的战斗中他会拼上自己的性命。”
“大家的都是成年人了,他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方严举起自己右手,在他的中指上面套着一个虚幻的戒指。
“如果真要说拼上性命的话,我早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对了,你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注意力一旦从你身上挪开你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这就是我的觉悟。具体发生过什么这是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再过不久我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什么?”
“简单来说,发生现在这种事情的原因就是我的存在感正在不断消退,这是我为了拯救某个世界作出的决定。”
“那要是存在感没了会怎么样?”
“那我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包括你们的记忆和所有关于我的物品。”
“难不成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虽然这种事情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联想到之前发生过的种种事情鸣海莊吉还是勉强接受这种设定。
“放心,自然是有解决的方法。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解决风都的事情了。”
解决的方法难度过大,没有任何目的地我只能留在这里。
这种话方严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
关于存在感消失这种事,方严和医生交流过。存在感的消失是换取了强大的力量那么这种符合等价交换原则的愿望实现是无法逆转的。
也就是说方严无法通过消散魔力重新换回来存在感。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方法。医生如此说着。
第一种就是拜托福尔摩斯找回来方严消失的存在感但是时间不确定。估计等福尔摩斯回到迦勒底的时候御主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第二种就是改头换面,重新经历一次人类出生成长的过程。那么问题就来了,去哪经历?
在方严的印象之中绝大多数的动漫和游戏都是从主角少年时代开始的故事。涉及到上一代人的时候才会有主角婴幼儿时期的经历。
医生不能保证缺少这段经历方严的存在会不会是完整的。毕竟,这场面所罗门真没见过。
多方考虑之下,所罗门帮方严坐了一枚暂时减缓存在感减少的魔术护符让他解决了风都的事情。
方严拍了拍鸣海莊吉的肩膀,“我们同样都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如还是思考现在我们能用有限的生命做些什么。”
说完这些,方严就回去自己的住所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烦心事终于是找了一个机会说了出来的原因今天晚上方严似乎是睡得特别香。
相对的,噩梦也开始了。
“啧,怎么说也是英灵吧?居然也能做梦而且做的还是噩梦?”方严一脸无奈地站在已经一片黄沙当中。
突然,一个男人猛然将方严的头压低。“你是不想活了吗?这么大大咧咧就站在敌人前面。”
枪声夹杂着炮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攻击着一个目标。
方严抬头望去,似乎那个地方有一个人?
那个人只是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猛然一握。那些朝着他进攻的人和坦克就在方严的眼前逐渐消散。
“我说过,无论你们来多少次都不可能消灭我。我天生为了成为魔王而存在的!”
“他是?”
看着方严一脸懵逼,拉他低头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你居然不知道?他是消灭了所有平成骑士但是却又继承了所有平成骑士力量的魔王假面骑士时王啊。”
仿佛是听见有人念出了自己的名字,时王转过头看向了方严所在的方向。
又是一个挥手,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方严和时王两个人的存在。“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做梦,我想我现在应该睡得挺香的。”
“做梦吗?难怪你会来到这个时代。原来你也具备这种力量。”
“但是……”方严还没看清他的动作时王的拳头就已经打到了方严的身上。“你不属于任何假面骑士的时代,所以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吧。”
“砰!”一声重响,方严倒吸一口凉气。“妈个鸡做个梦居然还能影响到现实的。”
感觉腰上的疼痛已经消退了,方严才开始思考那个所谓时王说话的含义。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么时王说的那句话就应该是在警告我不要胡乱搞剧情吗?可是他却是又消灭了所有的平成假面骑士……”
方严的脑子有些糊涂,作为进入特摄坑看过的第一部假面骑士方严自然是记得清楚剧情。现在的剧情已经和当初看过的相去甚远。
“而且,做完这个梦之后存在感居然是补充了一点。看来以后还要想办法去会会这个时王了。”
鸣海侦探事务所。
一群人围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方严伸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信封。
“这是博物馆方面送过来的挑战书。大致的内容就是他们用所有的T2记忆体和我们所拥有的记忆体作为赌注。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得到这些记忆体并且可以决定风都的未来。”
“那不是很好吗?既然双方都在头疼互相的存在倒还不如就这样来一张擂台赛一劳永逸。”
“而且,你不同意也不行。我估计博物馆那边已经针对这场擂台赛播出的新闻,我们要是不答应后果……不敢想象。”
几个人对视一眼,最后鸣海莊吉叹了一口气,“孤注一掷吗?那么,我们也孤注一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