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仿佛一张欠扁的少女脸,说真的若果这张脸的主人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绝对会……好吧,还是打不下去谁让那是他姐呢?
就在白隙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企图保持冷静的时候,一个分分钟让他豹跳如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的少女声音仿佛带着别样的魔力,让白隙努力维持的宁静心灵瞬间碎成了渣渣。
“我亲爱的欧豆豆呦!你最最最伟大的姐姐回来啦!有没有很激动?有没有很兴奋?我回——来啦!”隔着几道门都能听到到门外那位元气满满的⑨式发言,白隙现在突然不想给她开门了,就让这丢人的玩意晾在外面算了。然后——门外丢人的人就真的没有了声音,打定了主意不管她之后白隙准备再次遁入智瞳……
一分十五秒后,绿色的防盗门外,白隙看着直接倚着墙流着哈喇子,眼看就要这么睡过去的奇女子久久无言。在这二哈一般的少女面前什么优雅,什么节操都是不存在的。
原地扶额,沉默,纠结,踏步,回神,完成这一套日常纠结程序之后,白隙终归还是把眼前的少女拖了回去。
熟练的帮自己的姐姐解触醉酒的debuff以后,看了看自己手中尚且温热的毛巾,白隙想都想直接扔在了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脸上。已经清醒的少女也不再装下去了,直接从沙发上宛如诈尸一般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算上她脸上还散发着余温的毛巾,恩——更像了。
“啊→↑↓白隙酱,你就这么对你亲爱的姐姐吗?伤心欲绝啊有没有!嘤嘤嘤~”少女熟练的使出一套转移话题——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少来,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说好的七点半到家,直接拖了两个小时?!现在都快十点了!”白隙努力想要摆出一副威严的家长模样,但那稚气未消的脸上能摆出的能有什么?(威严满满.jpg)
少女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该干什么,纤细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攀上那稚嫩的面庞,然后轻轻捏住,双手向外——扯,本就不存在的威严瞬间化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咦——呜呜呜——咦~”
“呜……”努力挣脱了来自姐姐魔爪的白隙揉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然而对于某个没心没肺的姐姐来说只是赤裸裸的诱惑罢了。双臂前伸,欺身而上,今天就要让老娘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为所欲为!毛都没长齐还想教训我?!
而白隙明智的后撤一步,然后淡定的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惨案。
都说二哈记性差,有些二哈属性的人估计也不差,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又双叒叕因为客厅的矮茶几摔了个略显喜感的姿势之后,无视那些因为摔倒而大肆发送的福利,白隙一脸默然的说道:“这次彻底清醒了没有?我亲爱的姐姐大人?”
“呜~白隙酱你有算计我!这都第几次了!我真的生气了啊!快来安慰我——!”看着依旧企图蒙混过关的少女,白隙也不打算再陪她玩这无聊的游戏了。
“我尊敬的白曦小姐,无聊的玩笑到此为止吧,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心里或许需要一些B叔来帮你补充你缺失严重的心眼。”不在理会这个没有一点节操的姐姐的胡搅蛮缠,白隙重新把话题纠正。
“知道了,知道啦!最后一次了!不信你看我的眼神。”看着满脸真诚,似乎连眼睛里都泛着真诚的女子,白隙知道她表演的熟练程度完全不下于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然而除了她自己之外最了解她的弟弟,可不会被这在他看来假到爆的演技欺骗。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早已打好的腹稿,不论多严厉的话语最后到嘴边只剩一句轻飘飘的“没有下次了。”看着弟弟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她也在心中默默说道『是的,我知道,没有下次了。』
有声音从那个小大人的房间传来的声音,听着那熟悉的豹跳,豹炸。看着黑着一张脸从卧室出来的小大人以及他手上的黑色蕾丝的贴身连衣裙,粗神经的少女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
“我说过了!不要在我的房间里睡觉,换衣服,吃东西,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不允许啊!”宛如炸毛的小猫一般,白隙努力的试图向自己粗神经的姐姐解释何为男女有别,以及宣誓自己的领地主权,但很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乁( ˙ω˙ )厂
“白隙酱!”(づ′▽`)づ
依旧没心没肺的少女向眼前的少年伸出了双手,在某人百般不情愿的目光中,名为白曦的少女伸手将她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相依为命的两人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良久,曦郑重的声音在白隙耳边响起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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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乍暖还寒,虽说已经是春天了,但天气还是挺冷的——你说是吧!我最最亲爱的弟弟君!”某人如是说道
然而睿智的白隙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着像只仓鼠一般蜷缩在被子里的名为姐姐的生物,白隙第N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明明说过的要来帮我做早饭,现在都这个点了,你是要做早饭还是要吃午饭啊!”白隙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现在脑门上布满了一个个十字,而这些都是对某人“罪行”的血泪控诉!
“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果然人老了就是容易忘东西啊~”嘴上说着不知所谓的胡话,刚白隙从被子里拖出来的身子却像软体生物一般再度滑入尚有余温的被窝,只留一张脸露在外面上面写满了沧桑,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得道高僧一般——个屁!
“我管你那么多!快给我起来!”诚然此人演技一流,但对面可是最了解她的人,演的再好有屁用!
“不是我不愿意起来,真的是因为被子太沉重了!这改死的封印封死了我的力量,我知道这是春天对我的诅咒!不要在试图营救我了,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吧!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凭自己的力量突破封印的!现在是你的是比较重要,去吧不必流连,我始终与你同在。”(翻译:不用管我到时候我自己就起床了,现在还是做饭比较重要,快去做饭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如果现实有怒气槽的话现在自己应该能把她一套带走吧?白隙如是想到,遂直接开大——禁奥义!无间冰狱!(掀被子!)掀被子所卷起的气流彻底贯彻了发动此禁术之人的怨念,无限冰寒之力肆意侵袭这少女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少女本就洁白的肌肤此刻更显苍白。其本人也因此彻底觉醒睡意全无,然后起身——钻进床上剩下的半截被子里...真难为她能用那半截被子把自己盖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真一团!),柔韧性真好。(手动滑稽)
淦!绕是以白隙的好脾气现在也快要气炸了。所以,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然后端着一盆凉水回来。然某人形仓鼠还为嗅到危险的气息扔沉迷与被窝的温暖,所以只好让她和那个温暖的被窝说再见了!一盆凉水浇下去!
……前略愿天国的被窝君安眠,愿天国里没有贪睡的人形仓鼠,愿阳光环绕着你,愿水与冰远离你,阿门——!
“有时间在那感慨还不如把你的被子拉出去晒晒!而且你到底要保持这个湿身少女的样子多久?家里可没有咸湿大叔让你拿来练拳击!整天除了添乱之外能不能有点用!每次都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事精......”白隙又进入了碎碎念模式。
“是——是——我的小管家,我知道啦!这就去自己把自己收拾好,然后来报道~”没有一丁点诚意的回应着自己日常暴走的弟弟,白曦这才施施然迈动自己的修长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时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自己已经暴走的弟弟说道:“这个样子其实对你来说还是很刺激对吧!”不经意间的转身却胜过最精致的策划,少女匀称的身体在湿衣服的勾勒下将那份属于少女的独特魅力凸显的淋漓尽致……(该内容违反 国家相关规定不予显示)白隙也因她此刻那不同于平时一面而有一瞬失神。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少女轻笑一声,不等少年辩解,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只剩下一个羞红了脸的少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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