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什么,下一个形态。”
激光枯竭,槐安守拔出依旧温润冰凉的长棍,用力一甩,于是钢缆般的蛇尾抽.动空气,发出炸响。
“你没有触发的另外两种形态其一,蛇牙枪。”
槐安守扬起手,接住从深坑中飞回的蛇牙投枪,握住枪尾的羊头。
“很抱歉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把它变成了武器,只是你的战斗过于凶险激烈,我担心若是当你需要武器时才处理会来不及,不好意思。”
槐安守闻言便恢复常态,端起茶杯。
翌日上午,雷鸣惊把自己整理出的情报交给了严尚。
“这是我从一个兄弟会会员口中逼问出的情报,你先看看,等我上完课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严尚接过这本从窗口外递来的笔记,神情略显迷茫。
门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
“我就不问你他死没死了,现在就一个问题,雷鸣惊,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因为我运气好吧。”
少年笑笑,走进小区里。
“你慢慢看,回头咱们再考虑对策。”
轻车熟路地找单元,爬楼梯,今天开门的依旧是二位大人,只是出乎雷鸣惊意料的,张心竹竟也在门缝后面露出大半张脸暗中观察,注意到雷鸣惊的目光时才退缩回去。
“鸣惊,麻烦你了。”
“不麻烦,也算是帮我温故而知新。”
他礼貌地笑了笑,换好鞋子走向书房,张心竹果不其然随后赶到。或许是昨天雷鸣惊并没有真的逼她把双倍习题全部做完的缘故,小姑娘现在对雷鸣惊的态度有明显软化,神情中的戒备都减少了很多。
“来,今天把昨天剩下的题做完就好。”
张心竹的双眼当即明亮起来,她昨天还真以为无良雷鸣惊要她在一天之内做完双份习题,所以拼命赶工,剩下的题量其实比正常情况下一天要做的题更少。至于暑假作业这种东西,答案就在背面,每天抽空随便抄抄就可以了,反正去了学校也是老师在讲台上对答案,偶尔下来走一走看作业本上有没有字迹,根本就不管的。
张心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雷鸣惊看着张心竹从眼眸灿若星河到笑容渐渐消失,略感意外道:
“怎么了?”
小姑娘面若死灰,像是落命的战士那样一帧一帧地缓缓扑倒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嗯,算了,虽然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但你担心的事情我也明白。反正等待你做题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把你的作业拿来吧。”
雷鸣惊与霍然抬头的小姑娘四目相对。
“我帮你写。”
“真、真的吗?!你没骗我?”
雷鸣惊不禁笑了起来:“骗你干嘛,正好我也看看今年的暑假作业到底是什么水准,我自己的还一笔没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