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橘政宗的换位不同,而是单纯的镜像世界么?
“等我已经很累的时候,那个世界突然破碎,我就回到了现实的庄园,不过在后来统计损失的时候。”源稚生说到这的时候又再次深吸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在数千公里之外的,我的弟弟,居然也在同一时间受到袭击死亡了。”
“……”羽殇看着有些激动的源稚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随机也就不在询问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看着自己的少女,沉吟了一下询问道:“那么,你那天在干什么。”
“唔,等一下。”羽殇看了一眼上杉绘梨衣,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橘政宗和源稚生也是匆忙站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资料上说上杉绘梨衣的血统不稳定,但是为什么我看她现在血统……
羽殇一边向着,一边伸手在上杉绘梨衣的后背上轻轻点了几下,顿时一股威压自上杉绘梨衣的身上发散了出来。
仅仅是一瞬间就重新消失。
果然,血统变得稳定了,但是在外表看来依旧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需要一个外力,仅仅是一点就可以打破这个虚假的平横,让血脉变得彻底稳定下来。
橘政宗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羽殇,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这家伙可以操控血统?不是说只有那两位才可以么。
羽殇也很惊讶,昂热不是说操纵血统的只有那两位和那个镜子么,那么绘梨衣这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绘梨衣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试探性的张口说了一句话,突然变得高兴了起来。
能够正常说话了,说明血脉问题真的解决了。
“现在说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吧。”
“好。”
绘梨衣刚开始似乎并不是很习惯,试探性的说了一些话之后,变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才开始和羽殇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我已经回到了家里面了,正准备打开游戏机的时候,忽然有很多的人影出现在了庄园的里面,包括我的房间里面,随后就是战斗了。”
“但是当时让我很不解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大开杀戒的想法,更像是在……找什么目标,后来在我受了一些伤,庄园也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突然退兵了。”
橘政宗是被直接拉到了另一处空间和另一处地点,而源稚生是被拉到了镜像世界,上杉绘梨衣或许直接就是在现实世界动的手?
而且似乎对手并不是想要他们的命,不然的话即使是后来找到了东西,在对方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之下,灭口也是更加好的选择。
白王一支……那么对方的目标会不会和白王有关?
有关白王的记录其实并不多,羽殇这边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信息,不过橘政宗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能够操控血脉……难道是路鸣泽那个家伙?或者是某个拿到了镜子的人?
白王……如果镜子能够提纯血脉,那么拿到了最接近白王的血脉,能不能直接替换到白王那个境界?
上杉绘梨衣或许是本身的血脉纯度就非常之高,所以对方选择了获得她的血脉,那么对方最后又帮助绘梨衣稳定了血脉的力量是为什么?
上杉绘梨衣的血脉纯度并没有降低,但是却变得异常稳定,对方或许是心软放过了?
这个可能性其实有点略低。
不过橘政宗一定是获得了什么可以强化血脉打的东西,并且已经使用了,但是却被对方强行抽了出来,最后却也依然是没有击杀。
而其余五家,加上猛鬼众和外地的混血种,却是直接被杀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杀戮冷血,一方面却又放过了一批……
“有没有交战的地点,能量波动还很浓郁的地方,带我去看看。”
“在后院。”上杉绘梨衣回答道,似乎在血脉稳定了之后,少女变得稍微活泼了一点?
不过如果真的是被一个枷锁拷上了无数年,突然解放了,变得活泼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好。”羽殇对着两个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去其余八家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现在还残留下来的能量痕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看着羽殇带着上杉绘梨衣离开了。
“你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等到羽殇离开了之后,源稚生忽然暴起,直接从刀鞘之中抽出来了一把已经断裂的刀,架在了橘政宗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橘政宗面色不变,看着源稚生:“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么?”源稚生冷笑了一声:“你这家伙得到了什么你不应该得到的东西,才引来了杀神,都是因为你,你和我装傻?啊?白王之血与白王之骸?”
“我不应该得到的东西。”橘政宗的面色突然变得阴冷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那从来不是什么我不应该得到东西。”
“或许这次是我没有守住,但是那不代表那不是我不应该得到。”
“实力不够就该认命。”源稚生看着橘政宗:“超出自己实力的东西,就是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实力不够就该认命?”橘政宗忽然冷笑了两声,盯着源稚生:“那你倒是认命啊,你没有守护好源家,不是因为你实力不够?你弟弟死了,不是因为你弟弟实力不够?”
“你……”
“我什么我。”橘政宗后退了一步,直接离开了断刃的范围,源稚生也没有再上前,橘政宗就在一步之遥的位置冷冷的看着源稚生:“你的仇人可并不是我,而是那个家伙。”
“我也没想到白泽居然和那个家伙混在了一起,不过你应该庆幸,不是由白泽来对付我们,不然我们三家也会像那五家一样全部消失。”
“被敌人怜悯了,所以还要感谢是么。”源稚生苦笑了一声,随手将断刃放在了桌子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