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毛挣扎了一下,勉强站起来。她从背后抽出匕首,握住裹着麻布条的柄,但手掌酸痛无比,让她不由自主咬紧舌头,——整个冻僵的手臂直到肩膀都在抽搐。泪眼婆娑中,眼中景象化为模糊的色块,而她慢慢将几根手指互相靠近了一些,攥住她割开过不知多少人咽喉的匕首。这把匕首比任何东西都能让她感到安全,不过,她还是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断下坠。 当然了,她明白自己的背弃如同无底深渊,罪孽早就写得清楚明白,往日反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