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并没有说要提早解除江希仙的停课,而是让江一北先去跟江希仙的班主任交流一下,顺便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去跟其他的老师交流一下。
反正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在保证让江希仙改正之前,江一北更应该去了解一下其他老师的想法,清楚一下江希仙在学校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所以江一北便是拿出来一定要争取到老师们原谅的决心先找到了江希仙所在高一五班的班主任。
然后当他看到高一五班的班主任后,江一北差点直接在教师办公室里笑出声来。
“江希仙的家长,请你严肃一点好嘛!”
高一五班的班主任与江一北年纪相仿,个子高高的,穿着整洁十分有品味,身上带着文人那股特有的书卷气息,容貌也是不错。
这样帅气的男老师,估计在学校女生当中会很有人气!
但是唯独江一北看见他后就是忍不住想笑。
而随着高一五班的班主任那句“江希仙的家长”这个称呼一出来,教师办公室一下安静了下来,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老师都用惊恐无比的眼神望着江一北。
“这次怎么换人了?这是……江一北?!“
有个年纪挺大的老师认出了江一北,办公室里顿时便有一半的老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投过来目光中立即说不完的怨念。
还有老师认得自己,江一北很高兴,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老师们并非是因为江希仙的缘故才记得他,而是因为其他事情。
不然地话,想要靠面子这个理由来争取他们的原谅可就不好使了。
“老师们好久不见啊,我妹妹给你们添麻烦啦!”
先不说那些不认识江一北的老师,那些认识江一北的老师们却是一脸黑线,从他们的表情上,江一北稍微感受到了江希仙的本事。
能够让这么多老师怨念满满,她已经不能只用厉害来形容了。
“哈哈哈哈……”
面对他们的表情,江一北只能尴尬地干笑两声,然后又将目光对准了高一五班的班主任。
“陶子骞,虽然我不觉得你这王八蛋能当老师,但既然你是我妹妹的班主任,要还是兄弟的话,帮我这一次!”
江一北认真地看向高一五班的班主任,也就是他曾经的好兄弟陶子骞。
陶子骞黑着脸,并没有因为江一北的套近乎态度有任何改观,甚至是接下来的语气更加不近人情:“江希仙家长,请注意一点!”
说完过后,陶子骞又瞪了一眼江一北,似乎是在提醒他注意现在自己的身份。
江一北可以发誓,如果不是因为现在陶子骞是他妹妹的班主任的话,陶子骞敢这么在他面前摆脸色,绝对是要挨揍的。
事实上,高中的那三年里,陶子骞完全就是他的小弟。
“你翅膀长硬了是吧?”
江一北脸上维持着笑容用着只有他和陶子骞才能听见的声音回道。
别看这家伙现在一副衣冠楚楚,还是高尚的人民教师,但是在他眼里,这王八蛋依旧是靠他一拳一拳降服的小老弟。
现在这家伙还是他妹妹的班主任,这说明说什么,这说明老天爷都在帮他!
江希仙重返学校指日可待!
“……你到底想干嘛?”
陶子骞的表情纠结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只有主动服软。
他倒不是怕江一北,而是不清楚现在江一北跟他的姐关系如何。
顺带一提,陶子骞的姐姐就是江一北的初恋,也就是他追上手的校长闺女,而陶子骞也就是校长公子。
而在陶家,陶子骞的地位最小,小到除了服从安排就是服从安排,他爸或者他姐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字典里从来没有不字的可怜家伙!
在家里被欺负的一句话不敢吭,在外面欺负的别人一句话不敢吭,直到他遇见了江一北……
多的不做赘述,现在看见他,江一北就看到了希望。
如果这位校长公子能给力一点的话,让他来穿针引线还是很有希望得到其他老师的原谅。
“关于我妹妹……”
“你别说了,你想让我活活被气死就直说好吧!”
陶子骞没等江一北说完就打断了他,这件事上他的态度很坚决,没得商量,江希仙要想回学校,至少这一个月的停课先进行完再说。
至少所有老师们有一个月的清静。
“你这做老师的怎么能这么说话,作为老师不能抛弃你的学生啊!”
“我并没有抛弃你妹妹,而是你妹妹在途中把我推到了海里,还要让我在后面有着推船前进!”
江一北从没有见过一个人会如此悲凉,这让江一北难得对陶子骞这个王八蛋产生了点愧疚。
“而且你的那个主席妹妹也找过我很多次了,学校给过她很多机会了,江一北,我求求你了,至少想让她把这一个月的停课进行完好吗?”
陶子骞一脸无奈,现在又不只是他一个人对江希仙有意见,是所有老师对江希仙有意见。
而且他们都苦口婆心地跟江希仙谈过,奈何两者之间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甚至最后闹得所有女老师都被江希仙给说哭了。
“相信我,她能改!”
“我倒希望她能改,但是你怎么保证?别说我不拿你当兄弟,我也得对其他学生负责。”
“……这样,她如果能返校,我负责监督她一个月如何?”
“你的主席妹妹也来陪读监督过,但是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了?”
“她当着江空青的面跟当时正在上课的老师吵起来了,江空青脸都黑了……”
陶子骞说起这事儿是又气又笑,笑声是何等无奈。
江一北不说话了,他咬了咬嘴唇,表情无比郁闷,他是如何也想不到江希仙是那般顽劣,已经跟记忆中的那个乖巧妹妹完全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江一北一脸苦涩地问道:“我能再试试吗?”
陶子骞一愣,记忆里,江一北如此苦涩的声音,还是三年前他说要走的时候,那时候在电话,他不是很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