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老实实呆在墓地里,带着管制刀具乱跑,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我们骨头的风气都被败坏了。”
泰郎干脆利落的切碎最后一个骸骨武士,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它们。
悍不畏死,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死的妖怪们完成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夙愿,成功让泰郎领悟到了有一把好武器是多么的重要。
一刀砍过去,对方连人带武器的碎裂开来,然后不讲道理的吞噬殆尽,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同一个骸骨武士出过第二刀。
遍地都是某种让人异常厌恶的怪异气息,像是烟雾一样弥漫,人类待在里面除了胸闷气短体虚之外,也会不断虚弱下去,是一种恶意的实质化体现。
只不过,随着阴影蠕动,更加不讲道理的存在蛮横的将一切都拖入另一重界限之内。
没办法,太穷,一点渣滓都不想放过,可以拿去种草嘛。
“呼,感觉小腹暖暖的,涨涨的,什么情况?”似乎是精华瞬间涌入有点多,泰郎觉得有些奇怪。
等等,为什么这种描述?
“那是你的命火更加汹涌的燃烧带来的温暖,大概是增长太过激烈所以很明显,”影夕子一如既往的贴心,回应了泰郎的疑惑,只不过她突然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请求。
“我能抱抱你吗?”
“当然......嘶......”
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从身后紧贴的肌肤传来,让泰郎一个激灵,宛如在盛夏天喝了一杯冰镇快乐水一样激爽无比。
只不过,有点太......好奇怪。
良久,影夕子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泰郎,什么都没说,回到了阴影之中。
她大概不知道,泰郎其实看得到身后,也看得到她此刻压抑着自己某些本能的表情,更能猜到为什么。
长得这么好看的我让人饥渴难耐一点也不奇怪。
庚夕子就是旧校舍最后的保险,在这旧校舍失控的时候,保险自然也会被激活,过去旧校舍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乱子,其原因自然不会是这些妖怪自觉的回去了。
所以,某种意义上,这片土地最危险的存在就在泰郎身边呢。
而现在的话,泰郎握紧了手里的刀,走向了校园更深处,方向是庚夕子曾经的埋骨地,那个邪异的神社。
如果旧校舍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里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地方,或许那个‘大家伙’,也会在那。
路过一栋早已废弃的教学楼的时候,泰郎突然听到了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夜半无人的教学大楼,而且还是这幅样子的旧校舍,有人在这里演奏钢琴,你跟我说不是鬼我都不信。
无人教室的钢琴声,经典校园七大不可思议怪异之一,但是,这并不是旧校舍原有的怪谈。
“最重要的保险被带走,衍生怪谈也被破坏了两个,出现了新的,并非‘庚夕子’引发的怪谈,可能并不仅仅是大家伙的缘故,大概是有专家发现了异状,在进行控制,难怪那些东西跑出来这么多。”
“哦!”
泰郎眉头一挑,自己前脚带走两位幽灵少女,后脚立马有人来控制事态,他突然明白了校园边界的鬼打墙未必就是一开始所想的被吸引来的幽灵,专家?
“学姐,能分清是敌是友吗?”
“我无法离开旧校舍。”
言下之意,她也不知道。
未知的敌人增加了两个啊,泰郎几乎是立刻将这个可能存在的专家当做了敌人,无他,猜疑链而已。
那么,要离开吗?谨慎行事的话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
“夕子学姐,你说,我们之前搞出了那么大动静,无论是大家伙那边的,还是这个神秘专家这边的,但始终没有人出现,会不会,他们恰好就在里面嗨皮呢。”
“少年你的意思是?”
“或许有漏子可以捡呢。”
泰郎改变了前进方向,朝着钢琴声响起的地方而去,音乐教室门前,泰郎推开了满是尘埃的教室门。
没有上锁,窗帘拉开,岁月积攒的尘埃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沧桑而古老,略带凄美的钢琴声始终不曾停止,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学生正在上面演奏着似乎永远无法完成的乐章。
随着泰郎推开门户,旋律越发急促,仿佛暴风雨一样撕碎了静谧的夜,显得狂乱而喧嚣。
“大晚上的,你这是扰民你知道不知道?是要负责人泽任滴!”
泰郎提着刀径直上前,灌入脑海的魔音确实有门道,让他一开始有些心烦意乱,但随着无脑划开界限导入虚无,一切都是渣渣。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泰郎开了技能——
‘非存于此世之人’。
免疫大部分物理/魔法伤害,并免疫绝大部分负面效果,恶灵属性解放,威力视他将自身界限划分到什么程度而提升,有点像神威,但消耗的不是瞳力,而是梦境世界的雾气以及对泰郎这新生的躯体造成负担,出力过大会失去目前有吉尔的身体。
这是不能接受的。
钢琴声越发的急促,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一点雅致可言,那种静谧的诡异调调其实蛮不错的,现在就像是试图用钢琴演奏出唢呐的味道。
你这不是找刺激吗?唢呐是你钢琴能比的,那可是从出生到入土伴随你一生的乐器流氓。
泰郎也懒得再说什么扰民的话,右手一扬抓住那个狂乱演奏的幽灵身体,把她从钢琴上拖了下来。
钢琴女鬼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但她一个柔弱女鬼面对强男锁人能做什么?转头360度咬他?别闹了,泰郎一个头槌砸上去她整个鬼脸都是懵逼的。
“你需要治疗!”
将女鬼按倒在音乐教室满是尘埃的地板上,不顾她的挣扎泰郎掀开了她的裙子,掏出又粗又大的针筒就是一针扎下去,迷之液体当场注入,让女鬼浑身一颤。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泰郎医生,在线打针。
采用纯天然新鲜太郎萃取汁液,百分百无添加......抱歉拿错台词了。
总之,看着钢琴女鬼如同之前的车祸鬼一样尖叫着朝着窗台冲去,一跃而下,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中。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泰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能够感觉到,血的力量已经流淌在她们的灵魂中,除了可以追踪之外,甚至有种只需要慢慢增值到一定程度,泰郎就可以在梦境中召唤她们的直觉。
摇摇头不去思考其中代表的东西,同样一跃而下,泰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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