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了!斯普里蒙城内的敌人动了!”负责接电话的参谋兴奋的大喊起来。
我一跃而起:电令,第36,41师配合第34,35师发起全面反击,第51,52师,第61,62,63师立刻向斯普里蒙发起全面进攻,务必不让敌军支援前线,第61,62,63师正面进攻,第51,52师从侧翼迂回,必须切断敌军入城通道,使敌军两部分不能相顾,分割包围,围而歼之!
命令一下,南方的五个师立刻发起进攻,并且迅速突入了城内,而51,52师则全力绕过斯普里蒙向第一方面军后方穿插。
这时皇太子再也不敢托大了,他完全丧失了信心,于是他放弃了从正面冲破我军防线的计划,转而向斯普里蒙城内转移,试图汇合第34,35师然后和前来接应的第31,32,33师一起向卢韦涅一带转移。
但是当他带领三万人的残军冲到斯普里蒙城外时,正碰到穿插过来的第51,52师,结果双方立刻就爆发了大战,伤亡迅速攀升,一时间无法和城内守军回合,而这时一直在他们后面追击的第36,41,34,35四个师也压了过来,又一个夹心饼干,而在城内,战斗也进行的极为激烈,我军兵力较多,但敌军依托城市步步为营进行阻击,一时间也进入了乱战。
而就在这时,敌军第31,32,33师赶到,他们迅速攻击了我军侧翼的52师并打开了缺口,从而残存的2万余名第一方面军的部队从这个缺口同敌军大部队汇合,一路撤往卢韦涅。烈日要塞前的敌军残兵两万余人也在鲁登道夫的带领下撤走。
由于已经入夜,害怕遭到伏击,且我军损失惨重,所以没有进行追击。
8月2日上午8时,城内残存的一万余守军在突围无望后向我军投降。斯普里蒙解放。我军赢得了最终的胜利。8月2日也由此成为第一次反神鹰帝国战争胜利纪念日。
胜利的消息传到了巴黎,整个城市都轰动了,市民们自发的组织起大型的游行以庆祝战争胜利,教堂的钟声敲响,皇宫广场鸣礼炮向前线将士致敬。一票将官也坐上装甲车上街游行,和精挑细选的5000名士兵举行了盛大的凯旋仪式,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军团活下来的人几乎都参加了这场游行,就连走不动的都用担架抬来,担架上和装甲车上一样装饰了彩带,围观的人群欢呼着把鲜花,手帕,钱币,橘子等一切手里的东西都往这些可怜人身上扔,结果很快就把担架上的人淹没了。
我作为一个临时外籍顾问本来是不够格的,但是在马其顿元帅和尼维尔将军的强烈要求下,我也有幸参加了这一盛事,连让娜都被造型师一顿打理,将一个村姑硬生生整的看上去像是个淑女的样子——然后作为女伴和我一起在那个大花车上微笑着向群众挥手。至于可怜的拉纳,执政官已经看中了他的才能,打算提拔他,所以让他去商谈关于战俘交换的事宜。
说道这里,我就有必要说说这次战斗的伤亡情况了,由于战场十分混乱,而且时间仓促,所以大致在经过有关人员依据已有资料和合情合理的估计后,统计数字如下:
我军伤亡约164830人
敌军伤亡约162130人
我军被俘10842人(敌军提供的数据)
敌军被俘35417人(我军战后清点的数据)
当然还有一个重头戏,就是重要战俘的交换,我方有2个师长和一个波拿巴四世被俘,敌军有11个师长和一个布吕歇尔元帅被俘。
神鹰帝国要求以全部换全部——这当然是我们吃亏,于是我们提议一个换一个,至于不够的,你们就必须拿钱来赎。结果双方僵持不下,不过神鹰帝国想的很开——反正战争也结束了,就让他们多呆一会儿也没关系,而且你们还得管饭。而我们的态度也很干脆——这些钱都算你们的帐,你拖的越久,需要支付的钱就越多。
结果双方僵持到八月下旬,皇太子想的是就把将领赎回来就得了,至于普通士兵们就不管了,但腓特烈三世则力排众议要求全部赎回,最终他们支付了4500万马克作为赎金与战争赔偿。
这一次战争,虽然以勒阿佛尔共和国的胜利而告终,但是同时也暴露了诸多的问题。
首先就是情报,这个问题十分严重,整个战争前期,我们的情报部门就完全没有取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在敌军的进攻之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总是在敌军进攻之后才慌里慌张亡羊补牢。
第二就是战术思想僵化(虽然神鹰帝国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能适应战场形势的快速变化,一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就陷入混乱,而且还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部队往往长时间得不到有效的命令。
第三就是他们缺少一种进取精神,你看神鹰帝国的将领,从头到尾都在想方设法发起进攻,而我们则一直都在不停的防守,到处补窟窿,疲于奔命,结果大量的有生力量被牵制。
第四就是国内的政治斗争拖后腿,这我觉得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这种党争极为有害,就算再无私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向着自己这一派,而这显然会影响正确的判断。结果就出现了大厨搞情报的荒唐事,而这直接造成了情报系统的瘫痪,又造成前线的被动,如果我们能及时了解敌军的动向,那我们就能集中兵力来进行作战了。
总的来说,这次战斗,如果让他们指挥,那估计是必输,还好有我这个穿越者在这里跨服指导,就好比一个王者带着四个白银打五个铂金,勉强打赢,下次他们运气有没有这么好就是两说了。
但不管怎么说,属于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国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这次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回国怎么不得给我个一等功啥的,说不定还能得到主席接见……好吧这个世界是圣上了,保不齐赐个黄马褂,再把公主……
我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着,我的副官让娜在身后默默的跟着。虽然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从梅斯训练场里的集训,到夜色下的行军,从斯普里蒙城外的突袭,到布鲁塞尔的尖峰时刻,她都尽到了一个副官应负的责任,当然美味的饭菜我也是忘不了的。
这次我将要回国,她似乎从游行结束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一见钟情的事毕竟是少数,我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她估计自己也搞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因为我一直对这个世界有一个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一款游戏一般,和我床上的牙签并没有什么区别,你会对牙签动感情吗?
但是我又确实感受到了他们的感情,士兵濒死的挣扎和人们欢乐的笑脸都是真实的,所以我觉得我应当试一试,毕竟把它作为一款养成游戏也不错嘛,我这个从来没表过白的人也要主动出击了!
战斗中的友谊就是这么奇妙,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和让娜推辞了执政官的盛情挽留,坚决的和我74名有幸活下来的同伴踏上了回国的客船。
我和让娜肩并肩站在船舷边向着欢送的人群挥手告别,这次我们的笑容都自然了许多,客船伸展着腰肢,步入蔚蓝而平静的大海。
我长舒一口气,打算和让娜回舱室,结果船上的大副突然钻出来:谁是何日天,你的电报!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