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弟无疑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苏清河一边翻着乾坤戒,一边沉思。
详细的游戏体验大家可以去辅导小学生写作业参考一下,相信用不了半小时,就会恨不得把作业本拿起来当砍刀,刷刷刷刷刷,砍开崽儿们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一脑壳的豆腐脑,还是加了辣椒油的那种。
天资聪颖的还好,一点即通,还能举一反三。
不过那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自家的永远都是资质驽钝,又蠢又笨,就算是资质不错,那肯定又叛逆又喜欢惹是生非,还喜欢坑自家的师傅,苏祈月就是个中典型。
惹事,作死,扯皮,拉大旗,一手“我师傅是太上长老”玩得炉火纯青,是坑货中的豪杰。
如果不是有苏清河这个九劫散仙的师傅,估计苏祈月早就被人抓起来关了小黑屋,然后这样那样喜闻乐见的展开了,这些年下来苏清河给小狐狸擦屁股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所以苏清河对徒弟这个名词,是有些排斥的。
他,苏清河,莫得耐心。
因此,当鬼萝莉要求苏清河再收一个徒弟时,他苏清河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他表示你不能让我收徒弟,我总要先……
“湿~~呼~呼~~~”
“诶,马士就好,来了来了。”
苏清河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挠着头,灵识疯狂催动起来,一遍一遍的翻着乾坤戒。
“鬼修……鬼修的功法在哪呢?我记得以前收过一本,被我放到哪去了……”
乾坤戒说到底是对空间规则的应用,于芥子中开辟须弥,容纳更多的东西,却不像游戏中的背包一样会自动整理。
所以,自从系统被雷劫抹去以后,苏清河就彻底失去了收拾能力,以前东西被收进戒指,系统会勤劳的分类整理好,当需要拿出来时,只需要一个念头,系统就会把东西找出来,而现在,苏清河看着乾坤戒中堆积如山的杂物,一阵的脑壳发疼。
这是他三百多年来积累下来的收藏。
最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三块灵晶和四百两银子——这是这次出行的启动资金,也是苏清河戒指里为数不多的正经东西。
剩余的……各式各样的食物、衣服、餐具、厨房用品、日常工具,一些乱七八糟的试验品,以及不知道哪里来的各式各样的道具。
……以及苏祈月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裙子和内衣小鱼干小玩具大玩具等,乱七八糟甚至十分糟糕的奇怪物品。
日常的东西都在显眼的地方,所以平时没什么感觉,如果不是今天突然要找东西出来,苏清河都不知道自己的戒指里居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纵然是苏清河散仙境界的灵识,一时半会也翻不到想找的东西,找了半天,只翻出来几个装饰用的防御法宝,还是当年收苏祈月当徒弟时,别人送的礼物。
算了算了,没有功法就没有吧,晚上费点精神推演一本出来就好。
反正也不着急。
这样想着,苏清河起身收拾了一下,打开门,腿上立刻多出了一个挂件。
“湿~呼~~”
“小夏乖~”
苏清河半蹲下来,摊开手,手上翻着几个彩色的发卡,以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小苏夏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伸开手,让师傅帮她戴上,随后圈起苏清河的脖颈,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苏清河感觉Duang的一声。
他把苏夏举了起来,放到肩上。
根据鬼萝莉所说,这个女孩原本的灵魂因为完成了执念而烟消云散,所以现在她的身上没有业力和因果,是完全新生的灵体,所以苏清河也没有延用她原来的名字,而是以她本来的姓作为名字,和她师姐一样用了苏清河的姓氏。
同样,由于是新生灵体,小苏夏的心智只停留在六、七岁小女孩的时候,灵体相由心生,因此苏夏的身体也自动回溯到相应年龄的状态,所以由之前的活力少女,变成现在的一大只萝莉。
“小夏昨晚睡得好吗?”
“困~~”
小苏夏一只手抱着苏清河的头顶,揉着眼,有些迷迷糊糊的。
两个人现在在的位置是炎华皇朝南面,靠近首都的天风城里。
这里已经到达青州的中心,最为繁华的一片地带,往东,几百里后是一片浩瀚的大海,往西,则海拔迅速拔升,尽头是一片荒漠,再往南,则是炎华皇朝的腹地了,青州最为富饶的鱼米之乡。
苏清河的目的地就在青州最南面,等到了尽头之后出海,然后去往一座移动的海岛——或者说是一块在海上航行的大陆,那是整个九州界最大门派天机阁的所在,也是苏清河这次出行的最终目的地。
当然,路上花费一些时间,长老们肯定会理解的。
不过由于一路荒郊野岭,偶尔看到的几个村落,都是那种从外面看就穷得叮当响的那种,苏清河也就没有想要停留的意思,从之前的山贼山寨,到天风城,快马加鞭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一直到昨天晚上,他们才临时找了个客栈歇脚。
一整天的奔驰下来,苏清河散仙之体没有什么感受,小苏夏刚刚转化完成的灵体却是有些受不了,因此休息一整晚之后哦,她始终是有些疲惫的模样,却是不想离开苏清河自己在客栈休息,于是趴在苏清河头顶,可爱的打着小哈欠。
苏清河加快了脚步。
奕剑联驻天风城的办事处并不大,不过却很是显眼。
来来往往的弟子们都穿着一身又黑又长的长袍,上面绣着巨大的门派标识,除了奕剑联,估计整个九州界其他门派都没有这样奇怪的规矩,而作为这个规矩的制定者,苏清河表示十分欣慰。
他意念一动,一键换上了自己的门派制服(新手布衣),守门的弟子看到很是友好的笑了笑,还帮他推开大门。
而一进门,苏清河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剧烈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