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远坂凛的小插曲过去之后,江安明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江安明打算一面通过警视厅的力量打听超自然事件,一面潜心修行魔术。狡兔三窟,打铁还需自身硬。卡牌的帮助终归只是辅助,也就是所谓的博弈之中通过组合Combbo打出出人意料的效果,但实际上还是依靠自身对于卡牌属性以及使用时机的考量。如今自己借助卡牌已经获得了【魔术回路】与强力的英灵,但也不是高枕无忧。自己利用魔术回路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现下就是如何学习使用魔术来更好的驾驭魔术回路以及给英灵补蓝。
在被橙子怀疑这个阶段,江安明是不可能从她那里获得魔术上的帮助的,所以只能从前其他路径获得魔术知识了。
可是该从哪里学习魔术呢?
远在英格兰首都伦敦的魔术师象牙塔钟楼学院实在太远了,不予考虑。潜藏在都市之中的魔术师又行踪成谜,江安明总不可能逮着谁就问你是魔术师吗?
“蚀渎者大人,您不必纠结于学习魔术上。”
作为蚀渎者智脑的派莉丝提醒道:“蚀渎者大人所拥有的固有技能【万变之主·谎言编织】已经足够强大了。”
江安明一愣,自己都完全忘记了这个固有技能。毕竟使用频率几乎为0,也难怪他对此没有任何记忆了。
“【万变之主·谎言编织】作为蚀渎者大人第一个接受神格馈赠的礼物,使用频率其实还在后来获得的【残缺的荷鲁斯之眼】之上。”派莉丝解释道:“蚀渎者大人没有发现每一次遇险时,您总是在不停的成长——调整与改变自己的闪避、出击、蓄力的方式,这就是【万变之主·谎言编织】的特殊之处——即便您失去了所有卡牌的加持,它也依旧属于您。”
“【万变之主·谎言编织】:「奸奇」的谎言编织以微妙而又难以预测的方式提振着你的战斗技能!”
这是一个特殊的固有技能,触发的效果就是每一次战斗。而江安明当初只是略微扫过一眼,并没有仔细观看技能的说明,现如今派莉丝着重提醒,江安明不由得吃惊道:“那这个技能岂不是等于给我升级?”
“按照蚀渎者大人的认知,这个固有技能能够在蚀渎者大人战斗的时候潜移默化地提升蚀渎者大人的所有战斗技能——包括了体术格斗、魔术施法等……”
自己居然抱着这个强力固有技能而不自知!
江安明仔细回想,在Caster结界内战斗时,自己凭借【R·直感】躲避了多次三头魔蛇的攻击,一直以为是卡牌的加持效果。诚然,直感的提升令江安明在战斗过程中多了一双眼睛,但【万变之主·谎言编织】提振的战斗技能才是主体。不然光有眼睛,只能看见而不能行动。自己在使用魔术时,只需要回想原著中每个魔术师使用魔术的机理与概念,就能驱动魔力施展魔术,即便是简单的魔术,也在每一次施展时得到了魔术锻炼,自然也算是潜移默化地提振了战斗技能。
“所以现在我并不需要系统的学习魔术,只是需要战斗来扩延自己的魔术?”
“是的,您可是实打实的实战派哦?”
原来自己还是一个靠打怪攒经验点技能的主角嘛!
江安明松了一口气,他实在害怕自己陷入鏖战时手无缚鸡之力,英灵的存在的确提高了自己的存活率,但是对上拥有英灵的魔术师自己便胜算小了许多。谨慎的江安明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源赖光可以一击必杀的妄想之上,如果遇到其他英灵必然是会开始一场Master对Master,Servant对上Servant的战斗戏码。害怕不测发生时没有任何准备,江安明才会想方设法强大自我。
“赖光。”
江安明沉声唤道。
陷入不可视灵体状态的源赖光从阳台边墙上显形跳下,脸上盈溢着可爱的疑惑,问道:“怎么了?Master大人。”
“劳烦你走一趟。”江安明依旧不放心,沉吟道:“这几天你都多跑几趟,观察一下远坂时臣的动向,切记千万不要被远坂时臣察觉到你的存在。“
不能把源赖光绑在自己身边,这样反而会束手束脚。
只有打出去的牌才是好牌,同样只有使出去的杀招才叫杀招。源赖光对于自己的意义来说,就是迄今为止手牌中的最大杀器,如果担惊受怕而选择保守地将她捆在自己身边提心吊胆的害怕别人袭击,不如主动出击让自己提前察觉到威胁。
目前来说,最大地威胁就是远坂时臣。
无论是两次见面从他的言行举止、爽朗又不失风度的谈吐之下隐藏的试探与敌意,还是苍崎橙子在医院时那句冷淡的委托,都足以说明远坂时臣有问题了。
源赖光点头,身形又隐匿在黑夜霓虹的彩灯下,跳脱到远处去了。
江安明目光随着那道若隐若现的紫光消散在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只是捏紧了拳头,仿佛在下定某个决心。
◇
好痛啊!
好痛啊!
好痛啊!
雨生龙之介忍耐不住这种刺骨的疼痛一把抓住绑在自己身上染血的绷带扯下,满头淋漓着梦魇后的大汗。
环顾四周,只有黑压压的空气与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这里是哪里?他捂着依旧沉闷的胸口自问道,但自己不会给自己答案的。
肺部留下了卫宫切嗣起源弹造成不可逆转的创伤,至今依然隐隐作痛,身为死徒本来只需要进食就能修复受伤的脏器,但是因为起源弹的缘故,即便修复了那一段破伤,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从根源上,雨生龙之介的肺脏已经破碎了,就像是衣服破开了口子然后用一张破布直接缝合在上面一样,内里依然是碎裂的布条。
他挣扎着呼吸,然后用手肘撑住自己的身体半躺起来,起身的动静打破了黑暗肃穆的宁静。
“你醒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却不是元帅那和善慈祥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