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羽殇看着面前沸腾的火锅,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头一次换上了休闲装的孔明。
“我啊,或许会收个徒弟吧。”孔明笑着说道,虽然和以前一样都是笑,但是羽殇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孔明笑的才是真正的放松。
“现在术者凋零,除了轮回者之外已经没有多少术者再留存了。”
孔明夹起来一个丸子:“本来我没有这个心情,但是现在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也就该考虑一下这些事情了。”
“我想知道,吴昊天身体里面的直符你是什么时候埋下去的?”
羽殇非常好奇,因为即使是在最后,直到吴昊天真正被引出来了直符的力量之后,羽殇才知道他的身上有直符。
“你也知道,吴昊天的觉醒是我做的。”孔明说道:“那个时候就已经埋在他的玉石里面了。”
“那么早啊。”羽殇感慨了一下。
“也不早了。”孔明叹了开口气:“像是我救了士元十几世,才将他救了下来,但是还只能是以那种方式留存。”
“我想知道司马懿逃离,你真的阻止不了么?”
“阻止不了。”孔明耸了耸肩:“你也不要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身负重伤,还是在我没法集中精神的时候,被他逃了很正常。”
“我还以为你算无遗策呢。”
“没有人可以算无遗策,所以最好用的话还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孔明看着羽殇:“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些变化是你意想不到的。”
“世界虽然很大,但是也很小。”羽殇喝了一口酒:“越大越小。”
“我会去南方。”孔明认真的看着羽殇:“这回你真的要为主公安排一份差事,钱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身份。”
“好了,没问题的,不过……你想不想当议员?”
“你疯了?”孔明停下了筷子盯着羽殇:“你这是要把白泽的死讯公布出来?”
“虽然现在都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猜测和具体的信息还是有差别的啊,一旦是你要是公布出来的话,那么无疑是要引起一场大地震的。”
“无所谓了,你要知道,你们玉石者摆脱轮回的消息一出去,同样是要引起大地震的,我们不妨就借着这次事件将这件事情公布出去。”
孔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公布的话随你,但是这个议员的位置我是不能要。”
“我要是要了的话,那么怕不是要把白泽一系人的目光都引过来,你是不怕了,我这边可是还没有恢复实力。”
“我还是有一点担心的。”羽殇看着孔明:“白泽活的太久了,怎么可能不会留下一点后手,我现在还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复活手段或者是留下了什么后手。”
“因为白泽集团到现在也没有大动作。”
“妖族一系这群顶尖大佬,全都是会在自己的族内留下属于自己的命灯。”羽殇喝了一口酒,皱了皱眉:“你这酒也太差了。”
“白泽集团应该知道,如果白泽真的死了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因为欺骗是骗不了长久的,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傻子。”
“那么现在他们还是那种正常的发展路线来看的话,白泽必定留下了后手,甚至有可能还没死。”
“他死没死你都没确认么?”
“气息是真的,本源是真的,但是那天他表现的太莽了,他一直以来根本就不是那么莽的人。”
而且有一点羽殇不是很明白,因为在那场战斗之中,羽殇一直感觉到白泽似乎是在对自己暗示什么,但是仔细想想又没有。
“这家伙……”
“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不会去当那个什么议员的。”孔明说道:“等到你帮主公找到了工作之后我就离开了。”
“对了,你说的是第一次灾难,指的是青铜与火之王的苏醒?”
“没错。”孔明点了点头,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八卦图:“本来这只是一件并不多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但是有一天,突然有一股感觉告诉我不对,我再次算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一两年前吧,不过那时候我在忙着测算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这你都不在意啊。”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个确实没有我当时想做的重要。”
“唔,你家主公来了,不让她进来吗?”羽殇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对孔明说道。
“不用在意,过两分钟就自己忍不住进来了。”孔明一边笑着,一边挥了一下手,一股微风直接夹杂着食物的味道飞到了门口。
过了能有一分钟不到,门直接被推开了。
“哇,先生、羽殇你们在吃什么啊,好香啊。”
孔明去帮刘备,哦,是洛小叶拿了一个高高的椅子,然后洛小叶自己很轻松的就上去坐了下来。
“来一起吃吧。”
“好啊好啊。”
“我觉得你和天依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天依是谁?”
“一个很喜欢吃东西的少女。”
“那她肯定是个好人哇。”
“吃货的世界还真是简单易懂。”
第二天清晨,孔明站在门口看着准备出发的羽殇。
“你就这么走了?”
“那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也帮你找了工作,不过魏延的那个我是没有办法解除了。”
羽殇用规则之眼看的时候,发现魏延身上纠缠的线都已经消失了,这已经不是一个诅咒了,而这一世他就是一只熊,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回复人形,只能等到他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之后看看能不能化形了。
不过感觉可能性也不大。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孔明看着羽殇离开的背影,然后又转头看向了身后,洛小叶正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孔明,没有了以往的活泼。
“先生,你也要走了么?”
“是啊,我也要离开了,术者式微,我也有扶植的义务。”
“那郭嘉他们不是一样是术者么?”
“他们也有一样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