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树沙耶加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被佐仓杏子一枪击倒在地上,受伤的明明是肚子,但脑袋就像是被锤子狠狠地锤了一击,疼得她意识都不太清楚了。
“唔......”沙耶加疼得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现实,因为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渗出。
忽然,她感觉像一股电流的东西从脑袋穿过,记忆中的一幅幅画面像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很快,她的意识重新清明了起来,而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她又看到了本来她没有经历过的画面。但那种感觉,不会错,就是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从憧憬,到害怕,坚持,相信,再到怀疑,后悔,绝望,记忆中的一幕幕让她逐渐窒息。
沙耶加缓缓从地面爬起,双眼无神地从杏子身边走过,身后小圆的喊叫声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被地面的石头拌了一下也没有反应,双眼无神,缓慢地向小巷子的出口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让你走吧?”被无视的杏子很不爽,想要强制让沙耶加停下,但手就要伸到后者的肩膀,一只白皙的手把杏子的手拍掉。
“你是谁?”杏子一脸诧异地盯着面前黑长发的少女,对方显然也是魔法少女,而就这个人能躲避自己的感知,瞬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焰!”
小圆看到她很也是很惊喜,直接喊出晓美焰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一个魔法少女就行了。’小圆的话让晓美焰硬生生咽下本该自己装逼的句话。
“晓美焰。”晓美焰盯着佐仓杏子,淡淡说道。
“我知道你,怎么?你也是那个窝囊家伙一个阵营的?”杏子从qb口中知道晓美焰这个人,其实她这次与沙耶加动起手也有逼晓美焰出来的想法,只是想不到,这个时候出现。
“我不是哪个阵营的,我只是阻止你没必要的战斗,用多了魔法,你就得找更多的猎物。没有必要。”晓美焰冷淡地说道。
“呦,还挺为我考虑的啊。”杏子笑道,不过笑容有点冷。她又看了眼走出小巷的沙耶加。
她一向对没有斗志的人不感兴趣,但对方古怪的转变却成功让杏子好奇了起来。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吧,以后就不会这样结束了。”说完,杏子一脚蹬在地面,眨眼间,赤红的身影在楼层间消失不见。
“小焰......”小圆也小跑到晓美焰的旁边。
“我们聊一聊沙耶加的事情。”晓美焰深邃的紫色眼眸流露出意义不明的神色。
“可是沙耶加她......”
“现在的她,谁的话也不能听下去。”不同与对沙耶加和杏子,晓美焰的语气轻了不少。
是的,谁得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了灵魂,迟早要变成没有意识的怪物,谁又会冷静?晓美焰的视线死盯着眨着眼睛的qb。
......
“轱辘......”湛蓝的灵魂宝石被沙耶加随手扔在桌子上,房间的光线很昏暗,面无表情的她在桌子前站了许久,“噗通”一声坐在地板上。珍珠大的眼泪从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不要命地留,但沙耶加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默默地留着眼泪,直到自己的眼睛再也无法流出眼泪,她才用沙哑的声音叫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沙耶加无法相信自己脑袋里的那些是真的。自己会步入绝望,在悔恨的流泪中变成魔女,变成......自己最为讨厌的魔女!
“qb!qb,我知道你就在那里!给我出来!”沙耶加忽然是想到什么,对自己窗户厉声喊道。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沙耶加?”qb出现在窗口,它跳到床上,盯着眼睛哭得红肿,浑身都在颤抖地沙耶加,问道。
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让沙耶加觉得讽刺极了,但她必须要问清楚,那种事情是不是真的,一定要从这个佣使者的口里听到事实,同时,她也把最后的希望让放在qb身上。她多么希望qb否定,但面对她的质问,qb歪了歪头,反问道:“这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真拿你没有办法呢,我觉得你不知道的话会更幸福点。在你变成魔女的那一刻爆发的绝望也更大,我收集的熵就更多,对你我都好的。”qb说道。
“那......魔法少女的秘密是真的?我们......都会变成魔女?!我的身体只是一个空洞的躯壳?!”
“是的。让你的灵魂弄到灵魂宝石里面是为了让你战斗更有效,否则和危险的魔女战斗很容易死去,这都是为你们好哦。”
“开什么玩笑!是想让我们不轻易死掉,最后变成魔女的吧?!”沙耶加几欲崩溃,随手抄起桌上上的水杯摔向qb。
qb很轻松就躲开扔来的水杯,看着被沙耶加甩动的房门,叹了口气。“照这么发展的话,沙耶加会提前魔女化,得到的能量会少不少吧。”
“不过这样说不定会推动发展吧?”
......
最后,你们都会变成魔女,然后,被别的魔法少女给消灭掉。美树沙耶加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这一句话,她坐在公园的石椅上,低着头,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沙耶加坐在这里已经近三个小时,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塑。
不知何时,她的面前站着杏子,此刻的她一身便装,看起来她不会像之前直接对沙耶加动手。
其实杏子早就看到她了,不过对方持续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动作让她失去了耐性。
“呐,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被我打倒之后就这样一幅样子?”杏子坐到沙耶加的旁边,靠在椅子上,双手环着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之后都是这样一幅样子的话,以后怎么可能有趣?还是那个元气满满,被一激就怒的性格好多了,太安静的话都无聊。
好一会儿,杏子也没有见沙耶加出声,她忍不住竖起眉头。
“你知道吗?魔法少女的事情......”这时,沙耶加的声音传了出来。
杏子怪异地看着沙耶加,她怎么感觉后者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的生气。
“魔法少女不就是那样吗?找qb签约契约,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然后打魔女就像是打网游一样,打越多的魔女,自己就会变得越强。”
回答的她又是一片死寂。
“喂,我说你这个人......”
“是吗......”
沙耶加抬起头,那双空洞无神地眼睛没有焦距,让不爽的杏子下意识把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那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