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终究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啊。”
路过走廊,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龙渊轻声呢喃着。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如他在离开会后说的一般,当巫女回来的时候,只是正常的去迎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多说。
只是,当他在巫女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并表现出那样的态度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大概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之前的模样了。
就如其回来的时候那般,甚至连目光的对视都已经无法做到,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只是擦肩而过,然后分道扬镳。
这大概也是人之常情。
平心而论,如果龙渊自己让其他人看到最脆弱的时候的样子,恐怕也很难鼓起勇气去和对方见面,跟不要提两个人同出一件屋檐下面了。
事已至此,之后的话便找个借口离开吧。
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龙渊轻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视线给收了回来,金色的龙瞳之中有着些许光芒在闪动着。
对于自己来说,也有些事情应该做一个了断了。
“啪嗒。”
听到屋门合上的声音,似乎是为了防止龙渊的突然回来又等待了几分钟,巫女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冒出头来,望向刚刚还有人的走廊里面。
脸上的黑眼袋以及瞳孔中的困意已经是证明了巫女此时的状况。
从昨晚回来后之后,虽说是从龙渊得到了不会过多询问的回答,但当坐在屋子里面的时候,巫女的心中仍旧是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是她,看到昨晚那副丢人的样子,一定会说些什么的吧。
训斥也好,责怪也好。
如果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的话……
只是,晚上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从头到尾龙渊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一步,更不要说来她这里了。
为什么呢?
明明绝对是的啊,但为什么呢?
“龙渊先生……不,龙神大人,您的心里面究竟是在想着什么呢?”
“明明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却是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样呢?”
“还是说,是我让您失望了呢?”
“怜幽……不懂。”
自然是不清楚屋子里面的情况,龙渊直接朝着稗田家的赶去,在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刚好看到女孩正皱着眉头坐在案前,似乎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虽然是是在不想承认,但就现在的这个样子看来,真的是这个模样啊。”
在看到稗田阿求那紧缩的眉头的时候,龙渊大概就已经猜到了此时的状况了。
毫无疑问,与巫女有关的信息看样子是再次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而来,除了自己之外,哪怕是在这几天和巫女打过交道的人现在大概也不知道巫女的情况了。
这样的话,究竟要如何才会导致极易被清除,也很清楚了。
巫女在昨天晚上唯一做过的事情。
治退。
是的,当巫女去治退那些来到人间之里的妖怪的时候,所有有关巫女的记忆就会从其他人的脑海中消失。
一个对于以治退来作为自己的职责的巫女来说,再残忍不过的事实。
昨天晚上的时候,巫女的那番模样他多少还是能够看得出的,那股求死的想法,若非如此他也就用不着直接出面了。
暂且不提身体状况,那个家伙的心理状态绝对不能够就这么随意的放在一边。
那般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建立任何的世界,是没有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所以,到了必须要做出决断的时间了。
“龙渊先生您来的刚好,能请您看一下吗?”
或许是都已经习惯了对方那神出鬼没的出现方式,对于龙渊已经在自己房间里面这件事情,稗田阿求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将放在桌子上面的东西递给了走过来的人。
那个东西龙渊当然认得,正是上一次会面的时候自己给两人分别留下来的纸条,让对方不要将自己交代的事情给忘记掉。
不过此时在上面倒是多出了一些其他的字迹。
——致明天的我。
——如果我还能够保留住自己的记忆的话,那么一定不会对这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感到吃惊,但如果对其交代的事情失去印象,那么一定对对其产生疑虑的。
——毕竟我对自己的性格,多少还是了解的。
——那么,当你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请务必相信上面的内容,因为上面的事情全部都真实存在,发生在你可能已经忘却的记忆里面。
——之后想要有更多的了解的话,就请等待龙渊先生的到来吧,他会将具体的事情告诉你,请务必听从他的安排。
看样子,似乎是担心自己在将相关的记忆给忘却之后,不打算听从自己的安排,最后的一段文字还被标记了一下。
至于原本龙渊写在纸条上面的内容,不过只是稍微提醒一下让稗田阿求能够把自己的事情做下去了。
看来,似乎是担心自己的性格可能会耽误一些事情,所以又加上了一下备注。
除此之外,还大概将有关巫女的事情描述了一下,似乎如果是以记录的方式,对应的东西并不会消失。
“就如你看到的那样,我现在确实是在调查有关第十二代巫女的事情,因为某些缘故与其相关的记忆会不定期的消除,也就是现在你遇到的情况。”
“至于具体的事情,就先等另外的一人过来之后一同说明吧。”
将手中的纸条随意地放在桌子上面,龙渊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对方这幅模样,稗田阿求微微挑了下眉毛,但也没有说更多的东西。
实际上记录的东西比给龙渊看到的还要更多一些。
有关那位被遗忘的先代巫女的事情,以文字的形式被记录了下来。与此同时,还有一些与龙渊相关的事情。
明明所有人的记忆都会消除,但为什么只有他一人的记忆能够保留下来呢?对于这个幻想乡来说,对方的存在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阿求,你看这个东西……龙渊先生您也过来了,我真打算去找你的。”
很快,剩下的一人也已经到场,只见上白泽慧音火急火燎地拿着手中的纸条跑了过来。
看样子,另一边的上白泽慧音同样也是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通过纸条上面的内容直接朝着稗田家这边赶来。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张被稗田阿求写满的字条。
“那么,能方便和我说明一下,阿求你调查到的东西吗?既然你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一些信息给留下来的话,那就表示你应该有找到一些东西的吧。”朝正看着稗田阿求的上白泽慧音点头示意,龙渊朝正在思索着什么的稗田阿求说道。
既然这样的说明都能够留下来的话,那就表明昨天稗田阿求一定是在其他的地方留下来更多的东西来作为引子。
“按照我自己留下来的东西来讲,理论上来讲应该是有找到一些线索的。但问题在于,如果不找到留下来的线索的话,我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立刻找到那些东西。”稗田阿求的表情稍有些尴噶。
也不知道昨天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虽说是留下了线索保证在记忆被清除的状况下能够保留下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自己留下来的线索也被清除,那些引子藏的都有点隐秘。
在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的时候稗田阿求就已经在搜寻了,但一直到龙渊来之前都没有什么结果。
“那这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们了,如果有找到什么具体的事情的话,之后再给我说吧。”眼中露出了一丝决然,龙渊站起身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两人的记忆是否有受到影响,既然现在已经得到结果的话,那也就没有再停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在看到巫女那样的状态之后,龙渊就意识到已经不可能再将时间给继续下去了。
面对一个心理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的巫女,徒劳地调查只能够将情况变得愈发的糟糕。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解相关的事情的话,那也就有一种方法。
去找那个自从警告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露过面的家伙。
对于龙渊有些突兀的离开,上白泽慧音和稗田阿求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了几分猜测,但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虽说好像龙渊是在和她们一同调查这件事情,但实际上因为记忆的缘故二人甚至连协助都无法很好的进行,更像是对方独自在孤军奋战。
“对了,既然慧音小姐过来的话,能够帮我寻找一下吗?昨天的我留下来的线索,如果不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话,那也只有可能是在那个地方了。”
“你是说,记录者的书库?”
“嗯。”
虽说与先代巫女相关的记忆全部都被清除了,但有关上一次三人的见面以及在其中谈到的其他东西,仍然都留存在记忆里面。其中就包含了稗田阿求作为记录者以及稗田家存在的另一个书库这件事情。
如果在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任何的痕迹的话,那也就说明昨天稗田阿求在查找到相关线索的时候,将相关的信息留在了那个书库里面。
“虽然根据和大贤者的约定,这个书库只有作为御阿礼之子的我才能够进入,不过是慧音小姐的话,大概也有这个资格就是了。”
虽说是打算前往书库,不过看稗田阿求的架势似乎并未有离开房间的打算,只是随意地走到一旁在墙上摸索着。
在上白泽慧音有些吃惊的眼神下,墙壁上出现了一扇不知通往何处的门户。
“为了方便以转移,书库的位置是处于异空间的,也是出自那位大贤者的手笔,我自己可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回头解释了一句,稗田阿求朝上白泽慧音招了招手,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另一边,龙渊直接来到了人间之里外。
就在自己刚刚离开稗田家的时候,那股子来自无形中的视线就那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不知为何直到现在对方才重新开始观察自己的举动,但对龙渊来说也是省了去找对方的麻烦。
“既然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地观察我了,那就干脆出来如何。刚刚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
“看来,就算是找人来纠缠我的这段时间里面,你也是没能够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话音落下,八云紫从间隙里面走了出来,冰冷的视线透过遮住半张脸的折扇看向龙渊。
就在刚刚,不知为何那个一直是在纠缠着自己的家伙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也总算是能够抽出时间来关注龙渊这个家伙。最近的时候,这个家伙肯定是没少调查有关先代巫女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说起那个在这些天那个一直纠缠出自己的家伙,八云紫就有些困惑,对方的目的完全弄不清楚,似乎仅仅是让自己没空去理会龙渊的调查而已。
而恰恰好,在龙渊打算来找自己的时候,又刻意地放松了对自己的纠缠,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龙渊的身上,也能够及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总觉得是有种自己的行动被对方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八云紫相当的不爽。
更关键的是,八云紫始终不明白,那个纠缠住自己、无法辨别面容的家伙,做出这样事情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真要去查的话,我是一定能够找到相关的线索的。但是,似乎时间并不允许我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进行下去。”
巫女的心理状况很糟糕,在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番模样的情况下,龙渊根本无从下手。为了能够尽快知晓发生的时候,他也有些顾不得之前和八云紫的矛盾了。
毋庸置疑,对于先代巫女的事情八云紫一定是充分了解的,不然也不会对正在调查的自己发出警告,同时又在自己找到稗田家之前将放在那里的有关记载取走。
只要八云紫愿意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给说出来的话,就能够节省相当一部分的功夫,也好让自己开始寻找帮助巫女的方法。
但是……
“看样子,你是想要从我这里了解一些信息?朝一个警告过你的人?呵呵。”
从始至终,八云紫都是一副冷嘲热讽的脸。
将有关的信息告诉眼前这个连来历都不明白的家伙?凭什么让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对方?
明明她好不容易将所有与先代巫女相关的事情从幻想乡中绝大多数人的脑海中消除出去,怎么可能就让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么轻易地揭开!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
即便无法确定,但至少现在仍旧是作为龙神而存在的他,是有义务为他的巫女负责,仅仅只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已。
在将这重理由给去掉的话,龙渊的立场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如果不是龙神的自己,是否还有必要将巫女的事情继续调差下去吗?
不知道,即便是龙渊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那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在为着怎样的目的而行动呢?
同情?怜悯?还是其他的什么……
更何况,按照上白泽慧音昨天给出的消息来看,似乎在此之前龙神曾经在这个世界中活动过,而他不过只是最近才刚刚苏醒过来。
如果那就是真正的龙神的话,那自己究竟是什么呢?
不自觉间,龙渊的思绪就跑向了其他的方向,也渐渐变得有些低落下来。
面对突然陷入沉默的龙渊,八云紫冷哼了一声,转身打算离去。
只要眼前的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出格的想法,她并不打算对龙渊做什么额外的事情,当务之急更加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之前那人的目的。
那个之前一直纠缠住自己的家伙,究竟想要对这个幻想乡做什么事情!如果不把这件事情给弄明白的话,她连休息都没法休息。
间隙直接在身后打开,八云紫正打算迈步进去,去寻找那个突然间就找不到踪迹的家伙。
“她……与食人妖怪有关,是这个样子吧。”
从身后传来的淡淡话语,让八云紫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回过头去刚好也看到了龙渊那有些复杂的表情,眼中原本好不容易藏起来的杀气又无法抑制的扩散开来。
为什么?
一定要将这块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口就那么粗暴的揭开呢?
而对于说出这句话的龙渊,说实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是很想要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昨天晚上的情况已经证明了,食人妖怪的存在就如同尖刺一般随时扎在巫女的心中。
毫不犹豫的在对方面前将这件事情给揭穿,只会让对方心中的伤口撕裂得更大。如果不过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继续朝巫女追问更多的东西。
所以在昨天晚上,面对待在房间里面显得不安的巫女,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呆在屋里,没有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至于现在……
他需要一个缺口,一个能够融八云紫动摇、同时也是讲真想给揭露出来的缺口,除了道出这个事实之外,别无选择。
作为知情人的八云紫,一定会对这个称呼有反应,而只要让对方留下来,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接下来,虽然并不怎么想要动手,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出乎预料,反倒是八云紫那边先有了其他的反应,折扇挥动下锁链从间隙之中挥洒而出,将龙渊牢牢地困在原地。
而在下一瞬间,锁链便已经被龙渊给破坏,慢慢朝八云紫走来奇,轻声呢喃着。
“为什么会知道呢?抱歉,我不想说。”
因为那是以巫女的痛苦作为代价而得到的答案,原本应该被好好的隐藏,但却被那只冲入人间之里的食人妖怪贸然撕裂的伤口。
若不是被巫女给阻止了,亲眼目睹那般脆弱脆弱姿态的龙渊早就已经将那只食人妖怪给撕成了碎片。
因为这个八云紫不愿意将事情说出来,而龙渊也因此而不想讲出这个理由。
“作为他的学生,这个世界的守护者,我是不想要对你动手的,只是现在来看我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他与作为八云紫的老师的妖怪大贤者曾经是旧识,也曾受到过对方的嘱托照拂一下眼前的人,但现在只能够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了。
锁链破碎之后化作的光点还未落到地上,便已被纳入到龙渊的控制中,朝自己原本的主人冲去。
瞳孔猛地锁紧,八云紫下意识地想要打开间隙躲进去。
但。
往日中如臂指使般的间隙,此时却好像是失去反应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张开,仿佛是被谁给压抑住了一般。
警钟在八云紫的心中剧烈敲动着。
眼前的这个家伙,虽说表面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温和的模样,但实力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而且这种封锁间隙的手段,和之前的那个家伙如出一辙……
没有再给八云紫更多思索的时间,在这停顿的一瞬间,锁链便已经牢牢将其给包裹住,死死地束缚在原地。
“你,究竟是谁?”
再一次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话语之中已经从质问变成了惊疑。
就算再怎么被气昏头,八云紫也不会辨别错误,眼前这个家伙和之前一直纠缠住自己的混蛋是两个人,但是为何两人却用出了同样的手段?
“我是谁?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到八云紫的面前,将掉落在地上的折扇捡起在手中,直视着眼前的人,龙渊低声述说着。
更何况,他自己都没能够将这件问题给弄清楚,又怎么可能回答得了呢。
“说说吧,灵梦的前任,发生在第十二代博丽巫女身上的事情,究究竟是为何才会让你选择将所有与其相关的信息全部抹除,将那个理由告诉我吧。”
“这一次确实是我失算了。”
轻叹了口气,面对着绝对的劣势,八云紫也只能够做出退让。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对上一任博丽巫女如此的执着,但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八云紫再有其他的念头。
“我可以告诉你有关上一任博丽巫女的事情,但是作为条件当幻想乡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必须要出手相助。如何?”
并非是对自己实力的不自信,但眼下的状况比起维护这里的安全,更多的妖怪都是选择了隐居,不再理会其他的事情。
如果是成长起来的博丽巫女,自然不必担心那么多,然而现在的博丽灵梦还过弱小,无法成为必要的战力。
假如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的话……
“我答应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只要遇到问题就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可能帮忙解决。”
没有去理会八云紫心中的那些小心思,龙渊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即便现在仍旧是在寻找自己的身份的道路会中,但至少龙渊还是不会将作为龙神应有的责任舍弃掉。
即便没有八云紫的请求,如果幻想乡之中真的出现了什么危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的。
“是嘛,这就是你的回答……”有些复杂地看了龙渊一眼,八云紫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眼中流露出几分哀伤,“既然如此的话,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有关上一任巫女的事情,还请你记得遵守自己的诺言。”
“只是,在那之前能稍微解除一个我的疑惑吗?”
“明明在那之前我几乎已经将所有与她相关的记录和记忆都被抹去,为何龙渊阁下你会去主动探寻……”
“一个已逝者的故事。”
没能够得到想要的答复,在八云紫话音未落的瞬间,龙渊的动作就已经完全僵住,脸色变得铁青。
那三个字在脑海之中回荡着,始终无法消散。
已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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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求,是这个吗?”
将手中的书朝另一边翻找着的少女挥了挥,上白泽慧音喊道。
听到声音,稗田阿求直接走了过来,从对方手中接过书本,飞快地翻阅着,
还没等内容看完,一张纸片就从里面落了下来,还未等落地便被上白泽慧音给抓住,放到稗田阿求的手心上。
“看样子,这个应该就是昨天的我留下来的线索,也就是说在这本书里面吗?”看到纸片上的稗田家家徽以及在纸上写的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暗号,稗田阿求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书上。
稗田家的御阿礼之子,只拥有这将看到的所有事物全部记忆到脑海里面的能力,作为这个书库的主人,即使不用翻看稗田阿求也能够知道这本书的内容。
一本和现在调查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书籍。
眉头微微蹙起,少女的手指在书页的边缘划过,一面一面的摸索着,旁边的上白泽慧音也不着急,在周围晃悠着看着收拾整齐的书架不时传出几声感叹。
这个小小的书库其中蕴藏着、记录着的东西,如果真的暴露出去,大概没有谁能够抵挡的了妖怪们那疯狂的欲望。
无论他们想要得到什么,埋葬在着的知识都能够填满他们的妄想。即便是不怎么关注力量的上白泽慧音,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难免有些意动。
所以说,不愧是那位大贤者的手笔吗?
上白泽慧音在心中小声嘀咕着。
她曾经听说过的,在别人的讲述之中。
那位仿佛知晓世间一切真理的存在,得到所有妖怪公认的大贤者。
毫无疑问,那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与信任。让上白泽慧音在听到的时候,对早已经离去的那位有所向往。
“只是,这所谓的记录者,究竟是什么呢?”用着有些隐晦的目光看着认真的少女,上白泽慧音小声嘀咕着。
对于稗田家的传闻,她也有听说过一些,似乎是从幻想乡建立之初就已经决定了其作为幻想乡这个世界人类的主持的地位。
本以为稗田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从观察到现在看来,特殊的仅仅只有一人。
眼前的这个少女,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御阿礼之子”。
按照一直以来的说法,御阿礼之子是每一代都会选出的一人,去继承前代积累的所有知识,然后在死去的时候将自己的知识传承下去。
不过,她倒是听说过一些,不怎么靠谱的传闻。
每一代的御阿礼之子,似乎都是同一人……
“找到了,就是这个!”
声音将上白泽慧音的思绪隔断,把视线吸引过去。
稗田阿求正在费力地将一张纸从书页的夹层中抽取出来,朝自己招着手。
“这是?”
快步走过去,上白泽慧音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小字,啧了啧舌。
真是亏昨天的稗田阿求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找到的信息给保存下来,之前也是这样,也就是说通过文字的形式是能够保存下来的吗?
既然如此的话……
“这……为什么?”
另一边,稗田阿求的表情变得相当的难看,眉头紧皱着看着纸上的内容。
“博丽巫女……被杀死了?”
听到稗田阿求的呢喃,上白泽慧音也是怔了怔,绕到少女的身旁凑近看着纸片上面的内容。
大片的内容都是那位博丽巫女在位时做的事情,但最后的一句话昨天的稗田阿求却是专门留出了一个醒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