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洗衣,清扫都会把。”
“···嗯。”
穿着蓝色工装服,史黛拉靠在卫生间外的墙壁上。在卫生间洗漱的则是五更,昨天晚上似乎很晚才睡的样子。
大概是和柏崎星奈打了许久的游戏。刚才柏崎就自己跑回房里继续睡了,一直拖着史黛拉到房里,直到睡着之后才被自己的妹妹放了出来。
实际上那也不足半个小时。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后,史黛拉便直接进去了五更的房间。作为管家,自然是有钥匙的。我在这也是无所事事,也就跟着在旁观察。
她闯进去,直接掀了五更的被子,一把将其拽了起来拖到了卫生间。
“程度如何?”
“啊?”
“我说,做饭做的怎么样?”
我站在一旁,看着史黛拉她突然就叹了口气。
“真是,不该问···快点整理好,各种事情等着你去学,”
“好的···”
五更尽快的洗漱好,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小声的和我说了句‘家里还没说呢’,紧接着就被拉着到处了解这个家的各个地方以及一些常用工具的位置,也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
五更家里的事情,大概就到这里结束了吧。不过也正如柏崎天马先生所说。钱不是问题,还上就还上了。只是甘不甘心,那就是五更家自己的事了。
当然,五更家甘不甘心,对于任何外人都没有影响。
那样平凡的家庭,只能普普通通的经营着。
向那些个黑势力反咬一口,可不是它能做得到的。你看,柏崎家也不怎么管黑道的事。唯一的期望就是,或许警察能够秉公执法吧。
只是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做成就是了。按着大介叔的话,‘任何颜色变成黑色都只是涂一涂的事’。黑狐狸倒了,到处的黑松鼠,黑螃蟹,甚至黑乌龟都会出现。
杀鸡儆猴也不能把所有猴都吓跑,总有那么些饿得慌的野猴子会扑上来抢食物。
五更家的事,必须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相信黑猫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我对柏崎家的结构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但是依然跟着她们到处转着,最后在进入厨房的时候,却是被赶了出来。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无趣的从那里离开,我暂时也没有好的去处,想了想就回到了史黛拉的房间,起码那里可以看看书打发时间。
然而实际上执行起来,看一页的书都会让人乏味。时间走的太慢,让人心生困倦。我将随便抽出来的一本《偶像养成计划》塞回书柜,打了个电话给大介叔。
他虽然不管这件事,但还是大致了解一些。对于那个赌场的事,似乎也有所了解。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我记得不错的话。”
“啊,是的。黑狐狸的残党。纸鹤。”
他平静地跟我说。果然,大介叔对我隐瞒的信息还是很多。
“还有其他的呢。”
“国内已经不多了,其他的大都逃到了国外,你知道的,出了国就很难再抓回来。”
“那国内的。”
“那些人都很危险。不过你大可放心,都在视线范围内了。”
大介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该抓的能抓的都已抓到,留着的那几个,不是被一方势力保着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
“没有证据的那些····已经死了不少了。这个事情,在法律外。”
没有给我留插嘴的余地。
“法律外的事,都是我带队做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就轻易不再干这个警察?”
“那纸鹤是?”
“这个人不好做。两三次的行动都失利了,他同时被多个势力所保着·····这人最擅长的是千术,各大赌场都有他的身影。”
可是,就那位的说法来言,也不过是洗牌手法而已。
“总不能所有事都亲力亲为。他也只是在一些‘肥羊’面前出现而已。上一次便是借此而抓捕,最后还是被逃掉了。”
“我来试试?”
“你放心,他会死的。恨他入骨的人可不是你一个。”
他不杀人,却吃人。害死的人太多,恨他的也就更多。
“有一位并不那么坚强的女性,家里人被骗去赌博,输了所有的东西,甚至比你这位五更小姐更惨,那家人甚至把自家都输了进去。”
自然,也包括那位女性。
她的母亲自觉亏欠,所有的事都顶在前面。他的父亲更是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孩子,为了她免遭凌辱,他用刀刻坏了孩子的脸。
所以她活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面前,看着自己的母亲饱经凌辱。
但是她活了下来。
在某一个夜晚,她的母亲将她扔到了垃圾袋里,丢到了垃圾堆中。
因此她活了下来。
并没有其他人救她,是她自己爬到了警局,恰巧遇上了大介叔。
她想要复仇。
销了疤,整了容,换上了新的衣服,披上了新的身份。
混入了赌场。成为了纸鹤的亲信。
或者说是侍女。
“从很多年前开始,她就开始杀纸鹤。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了。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
自杀式。
“那是她的决定,我本不同意的。只是她过于坚决,坚决到在我面前就割了喉管的地步。抢救回来,我也只好同意”
恨一个人就有杀死他后在杀死自己的地步。
“你这朋友的事倒是与他没什么关系。最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基本不再活动。她也快暴露了·····”
大介叔叹了口气。
“警察能做到的事,实际上还是有限的。好了,就这样吧。这个五更是桐乃的朋友?”
“算是吧。”
“嗯······桐乃还不回家啊···”
“应该要不了多久了才对。”
本来,她已经该和我说回家的事了,只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断才没说出来。
“起码过年应该回来吧,真不像话。”
“哈,过年的话,我和小町都会去的,桐乃自然也就回去了。”
“说的也是·····你订婚的时候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