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苦啊,卡兹,你说说,这十二年过去了,怎么就越活越倒退了呢?”花京院一脸愁苦的攥着茶杯,“我现在都快成社畜了,每天早上起来都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再这样下去,我指不定哪天就秃了啊……”
“别说了……来吧,走一个。”花京院一脸惆怅的举起杯子,和承太郎以及卡兹碰了杯,接着三人一起捧着杯子,吸溜热乎乎的茶水。
尼楚贺一身狼狈的回到了病房,推开门之后就看到三个男人一边互相诉苦,一边不断的碰杯喝茶,看上去简直就像是面对中年危机无能为力只能借酒消愁的苦逼社畜一样。
“我跑出去找替身使者的麻烦,你们三个在这儿喝茶喝得这么开心,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尼楚贺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就不能稍微的担心一下我吗?拜托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担心你?我们当年去找DIO麻烦的时候,也就只比你大几岁而已,而且我们那时候可是完全没什么战斗经验,你从小就和卡兹一起追杀DIO的残余势力,论理你应该比我们都擅长应对替身使者才是。”花京院一脸诧异,“而且你是究极生物诶,就算受了伤也基本能自己痊愈,太严重你也肯定能撑到回来找卡兹治疗……有什么可担心的?”
“哇!花京院叔叔!你这太过分了啊!你是长辈吧!为什么对孩子这么冷酷无情啊!我还只是个孩子诶……”尼楚贺瞪大了眼睛,“爸……算了我爸肯定不会管,叔,你管管花京院叔叔啊!”
“为什么让我管花京院?”承太郎一脸莫名其妙。
“哦……听见没有尼楚贺,以后这种事不要瞎说,知道吗?”卡兹十分不走心的应了承太郎一声,紧接着对身边的尼楚贺说道。
“哦……啊,对了,那个叫威廉姆斯的替身使者,已经被我干掉了,说实话,那家伙的替身能力迫真麻烦,”尼楚贺终于想起那个让自己跑出去追杀了半天的替身使者,开始跟卡兹汇报情况,“那家伙还真是个天才,居然利用了替身能力的载体的特点制造出了一大片腐蚀性极强的毒雾……要不是究极生物的本能的话,我怕不是早就被溶了。”
“是这……不对,我记得你的替身很擅长应对这种替身的吧?为什么你还会这么狼狈?你该不会又是到了最后关头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替身能用吧?”卡兹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尼楚贺。
尼楚贺的表情有点尴尬:“呃……那个……我……好吧,我忘了……你也知道我那替身不怎么有用啊,我通常都是自己动手打过去的……”
“说起来,尼楚贺的替身是什么?”尼楚贺这么一说,原本颓丧的花京院来了兴致,“我还没见过尼楚贺的替身呢,是和白金之星以及赛克美特一样类型的替身吗?”
“……不,花京院叔叔,你想多了。”尼楚贺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纠结和复杂,“我的替身……不提也罢……”
“你的替身怎么了?你的替身可比老头子的替身有用多了,你自己想象力匮乏开发不出更多的用法怪得了谁?”卡兹撇撇嘴。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替身?”花京院一脸好奇,“听卡兹的说法……难道是和隐者之紫类似的替身?”
“寄生和吸收?”花京院不太理解这两个词和替身结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寄生是黑荆棘能够释放出无数细小的种子,在我的操纵下汲取被攻击者的生命能量进行生长,并将被攻击者牢牢捆住,我可以随意控制那些荆棘什么时候生长出来,”尼楚贺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始解释自己的替身能力,“吸收的话……我可以在自己的身体表面覆盖一层荆棘盔甲,对我发出的任何攻击,无论是不是替身攻击,都会被这层荆棘铠甲吸收绝大部分的力量……但是通常情况下我只靠自己的身体素质就能躲过攻击,所以……”
“你就算再怎么觉得尼楚贺浪费资源也没用,花京院,比起这个……”卡兹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这里面写的不会是真的吧?”
“虽然我很想跟你们讲这是假的,但是很遗憾,这是真的,spw财团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确定这东西的真假,然后得出了结论。”花京院摊摊手,“我也是没想到,居然有人真的会拿弓和箭没事闲的制造替身使者玩。”
“……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是好像,我们又有事情要忙了?”刚捞着座位没多久,屁股甚至还没坐热的尼楚贺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