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子,一年啦,终于肯醒了。”
阿诺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就看到红底白花的蝴蝶结操着无节操的声音对着自己这么说道。
“灵梦前辈,请不要随便逗病人玩。”
认真清灵中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声音劝阻道。
“唔,灵梦姐还有…?!”
“我去煮粥。”看到阿诺醒了,女仆装少女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灵梦姐诺瓦尔学姐怎么会在你这?”
“诺瓦尔?你认错人了,这是她妹妹诺艾尔,这两天帮忙照顾你的人。”
“额……”仔细回想一下确实有几分区别,诺艾尔也更显稚嫩,不过当初就是为了她啊,终于见到正主了。
“我感觉自己还好啊,不至于要别人照顾吧。”
“也就比桐人好,给那小子拼骨头可真是要命。”说着灵梦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三天熬晕了两医生,时间实在不能拖才把她这个精神力不错的顶了上去。
“对了,桐人他们怎么样了?”
“莫德雷德养个一礼拜就差不多了,亚丝娜的伤没什么大事就是…各种各样的狗粮原因吧,还要再养些日子。桐人的话,右肋骨裂好养。就是右手一年内别想用了,再复健个两年,没伤到灵魂恢复不是问题。”
“那就好。”阿诺松了口气,毕竟桐人那手也有他的责任。
这世界对骨头碎了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拼骨治疗方案,只要跟灵魂没关系,药跟时间砸下去恢复个八九成没问题。
“对了阿诺啊~”灵梦的脸上带上了节操掉尽的笑容,“男人给你洗澡跟女人给你洗澡你选哪个?”
“我就不能自己……”
“懂啦?懂了我就走啦~拜拜~~”
“S.H.I.T.”稍微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止手肘肩膝踝就连脖子上都有固定支架固定。
“银姐?小翼!”阿诺开始慌了。
“如果你叫的‘银姐,小翼’是两个小小的一黑一白的使魔的话,她们正睡在你旁边的枕头上。”
端着粥碗诺艾尔回到了房间里,见阿诺在找,将粥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用自己的化妆镜让阿诺看到了睡在他枕边的两个小家伙。
“额…诺艾尔你是怎么成为灵梦姐的女仆?”发现刚刚除了队友平安外根本没得到任何消息,阿诺只好试着跟诺艾尔问问了。
老实说阿诺并不觉得灵梦这个过日子全靠村民每月接济的人用得起女仆,不,她的话,连女仆装都买不起才是。
“……这只是姐姐以前偷偷藏起来的cos服。”端起粥碗的诺艾尔只是神色冷淡的瞥了阿诺一眼。
“……”这该不会是以为我看不起正在做着女仆工作的她吧,我没这意思啊喂,女仆也有不少很厉害的角色好不好,那萝莉bba的正职就是女仆来着啊。
但是要不要解释啊,这时候解释会不会给人一种掩饰的感觉而越描越黑啊。
在阿诺陷入纠结的时候,气氛沉默了下来。
天聊死了的阿诺只能机械式的接受诺艾尔的喂食,吃完擦嘴,直到目送对方离开才松了口气。
和陌生女孩面对面的压力太大了,特别是这种刚刚说错话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
自家两个小家伙都没醒过来,午后的阿诺只能听着“女仆”妹子边哼歌边打扫房间的声音,选择眯一会,别说哼得还挺好听的。
……
只能躺在床上又没什么能解闷的情况下,阿诺基本一直处于半睡半醒间,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突然就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部分。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穿。
“穿衣服麻烦的还是我。”瞥了眼阿诺涨红了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拧干了毛巾的诺艾尔提前回答道。
“忍着点,有点冷。”冷淡的口气,不情愿的表情。
“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灵梦姐说。她要是没有相熟的人,我可以花钱雇人的。”阿诺叹了口气,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自己跟诺艾尔的关系不要那么僵。
他没有特殊爱好,虽然从接触上来讲是占了便宜,但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要有心理阴影了。
“……”诺艾尔的表情变成嫌弃了。
“之前那事是我不对,你又不是女仆只是帮忙的,我这也不是在拿差评威胁你啊……”阿诺快把自己纠结成团了。
“我只是不想吃白饭。”抿着嘴的诺艾尔擦得格外认真。
“姑且解释一下,我只是认真的时候表情会比较严肃,并不是嫌弃做护理这件事。”帮阿诺翻了个身后,擦完后背后,如临大敌掀开……
“咳,其实几天不洗澡也没事。”明白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的时候,阿诺连忙开口阻止。
“打扫要完整,留一半很膈应人。”诺艾尔带着红晕坚持道。
“……”姐啊,这种事情也要犯强迫症得吗?!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给你擦了。”
让自己光着在被窝的犯人找到了啊,亏我还以为是灵梦姐的恶趣味发作你只是给她圆啊。
……
“自己已经快要社会性死亡了吧。”
阿诺生无可恋的看着诺艾尔快步出去,出门前还不忘瞪自己一眼。
虽然他觉得对DT来讲自己能压制住自己没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
因为有伤员委托在这边的缘故,士郎往这边发了不少补给,托这个福,这段时间的伙食不错,阿诺就算靠流食也没掉膘。
流食一定程度上延后了便意的尴尬,但对另一项尴尬毫无作用,甚至还在促进。
因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阿诺正抱着就算撑爆也不能人生失格的觉悟,而在床上生无可恋的躺尸着。
时间流逝间,诺艾尔日常打扫到了阿诺的这间房,瞥了眼自拿过来后就还没用的净桶,回头又看了看但凡眼没瞎都能看出有事的阿诺。
诺艾尔不由得叹了口气,走过去直接公主抱起,往房间的一个角落去,那有一个桶。
“这是?”
“你不用上厕所?”
“……”纠结之下阿诺还是点了点头。
……
在外人看艳福,自己长短深浅都被人探清楚,有苦难言的情况下,时间慢慢的走过了半个月。
“能不笑得这么鸡贼么,桐人。”阿诺的话近乎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
除了右臂,桐人早早地就恢复了行动力,反而亚丝娜因为给桐人挡风,看到照顾她们的诺艾尔质量又那么高,一直强撑着身体照顾桐人,结果一连串并发症之下前两天才好利索。
“还没好么?”这两天桐人也没少看这两僵硬的喂与被喂,说实话感觉还挺有趣的。
“我是觉得差不多了,她不让拆,坚持要到医嘱时间。说是万一快好了又恶化还是她倒霉。”
“哦~”
“我觉得你多脑补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别人那冷淡的神色就该明白了吧。”
“不不不,哪怕是那种已经跟你确定了关系的,这种事情女生怎么也不可能露出积极地神情吧。”
“桐人你这是看戏不嫌事大。”
“我只是……都这时候了,不说了,我约了亚丝娜练左手剑。”看到提着水桶拖把进来的诺艾尔,桐人赶紧跑路了。
这妹子哪都好就是有洁癖跟打扫强迫症,每天一趟犄角旮旯都要清理到的那种,得亏灵梦的神社不大。
瞥了阿诺一眼,见他没什么要帮忙的,诺艾尔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自顾自的打扫起了卫生。
……
“怎么样?怎么样?桐人。”
小莫,亚丝娜,后来的里克甚至灵梦都坐在这边看着桐人,等着他的消息。
里克是为了了解队友融入队伍,亚丝娜是操闲心,小莫是防止尤瑟王搞政治联姻,毕竟某对狗粮情侣一直在眼前晃荡,由不得小莫想不到。
但她又完全没有这方面想法,比起男女之情,她更在意如何获得阿尔托莉雅的认可。
至于灵梦,纯粹她喝茶的地风水好。
“差点。”桐人仔细想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
“去去去,少玩小说梗,阿诺没事都科普过,说重点。”
“感觉悬,重点是对面脸皮薄,阿诺又怂。”
“那咱们要不……”小莫试着想提议什么,但很快就被桐人镇压了。
“可别,阿诺那种说有主意没主意,说没主意特坚定地不说。那个女孩肯为了“不想吃白食”而坚持每天打扫卫生,更是接下了护理阿诺的活,我们容易弄巧成拙。”
“桐人小弟,你对女孩子还真了解诶,明明也就见过几面而已。”灵梦看着桐人若有所思。
“!!!”突然被矛头对准,桐人有些错不及防。
“呐,灵梦姐,诺艾尔到底是怎么住到神社里来的?”亚丝娜开始思考起怎么从侧面帮忙。
“本来还挺开朗的小丫头,变得沉默寡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没问。”
“唔……”线索断掉了,里克摸着下巴,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像阿诺那样给队友拉红线来增进队友感情。
……
“na……”
“我是一夫一妻主义。”
尽管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没什么自信,但在这半个月的照料下,诺瓦尔觉得阿诺还挺好看穿的。
虽然谈不上什么恶感,但初始印象在那里,她还真对阿诺没感觉。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想出去……”
“这是我的骑士证。”果然不该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抱有哪怕半点希望,诺艾尔自暴自弃的拿出了自己以前考到的骑士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同时加快了自己的打扫速度,留在这里,让她有些尴尬,不,是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