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沙发上的两仪式紧盯着液晶显示屏上的水管工嘴中说道:“没事嘛?你不再劝劝他嘛?”
听到两仪式的话,伊卡娜也将埋在枕头中的脑袋抬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面带微笑的回答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的影子。”
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两仪式笑了出来:“呵……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傻子居然还有第二个。”
“傻子嘛?”
呢喃着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身后那巨大的伤口。
伤口是两仪式造成的,准确的来说是臆想体——两仪式。
当时的伊卡娜正在救一名被异灵困住的小孩。
是其他种类的异灵还好,但偏偏
是精神类的异灵。
没有有效的杀伤手段,唯一能对异灵造成一点伤害的就是两仪式的短刀。
这把短刀是充能武器,十秒才有一次能伤到异灵的机会。
在这三十分钟内,这只浑身惨白色,披头撒发,好似一个落魄女人一般都异灵一直尝试袭击小女孩。
可伊卡娜的保护是何其的周全,每次攻击基本都会被伊卡娜挡掉,挡不住的就自己硬抗。
就这样,熬过了三十几分钟,终于把那只异灵消灭掉了。
最后听到小女孩的那声劫后逃生的“谢谢姐姐”时伊卡娜整个人几乎都快要晕过去了。
挥手和小女孩告别后,伊卡娜在两仪式的搀扶下拖着沉重的身躯往家走着。
走到一半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行动不便的她并没有去接听,而是两仪式帮她接的。
“喂?”
“你是两仪式?”
“是我”
“你们现在转头应该能看到一道巨大的绿色光柱吧?”
闻言,两仪式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她便看到了直入云霄的巨大光柱。
看到两仪式转头后,伊卡娜虚弱的问道:“怎么了?”
虚弱的语气传入两仪式的耳中后,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还顺便关了机。
“为什么挂了啊?”
“没事,陌生电话。”
“哦”
走了两步后,趁着两仪式不注意,伊卡娜猛然转过头。
双目注视那道巨大的绿色光柱伊卡娜问道:“为什么骗我?”
但两仪式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她只是直接将伊卡娜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躺在两仪式怀中不断挣扎的伊卡娜喊道:“放开我啊!”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还不清楚嘛?”
冷清的声音从两仪式的嘴中传出。
夜幕下,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内毫无情感。
“是啊,我也很清楚,但没准他们就缺我一个呢?!!”
显得十分天真的一句话却叩动了两仪式那冰冷的心房。
“也罢,死便死吧”
眼眸闪烁了一下,抛下一句话后两仪式背起伊卡娜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那道光柱的方向赶去。
结果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状态不好的她们根本不是臆想体的对手。
两人被打的非常惨,伊卡娜更是被拿着太刀的臆想体两仪式差点给砍成两半。
浑身穿戴着青蓝色装甲手持一把太刀的根源版两仪式掐住了两仪式的喉咙并且正在逐渐用力。
死亡正在逼近的感觉依旧没让两仪式的脸色出现什么变化。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两仪式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路边生死不知的伊卡娜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火焰。
火焰攀附在短刀上,借助这股力量两仪式一刀挥退了臆想体两仪式。
但这种类似于爆种消耗的能量也是异常之大的。
幸好在最后关头姚文轩已经找到了萤草,才让两人免去了遭受死亡的痛苦。
就算真的被杀也不会死,但是那股恐惧和感觉却会实实在在的反应在自己的身上。
遭遇了这种感觉后会不会落下病根很难说,不过多亏了姚文轩救场及时。
恢复过来的伊卡娜听说了是假面骑士救了自己后,心中便对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骑士产生了憧憬,励志要成为像假面骑士build那样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偶像此时和一个人杠上了。
“她是我谁管你屁事?”
身旁跟着萤草的姚文轩语气不善的对着面前站着的这个调查局二把手黎沈云说到。
黎沈云这暴脾气一点就炸,如果说之前还能克制的话,那么听到姚文轩的话便再也无法克制了:“我吊,我TM就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而已,有必要这么凶我?啊?你ma死了吗?你这么凶我?”
原本可以善了的一件小事因为双方的不退让渐渐演变成了马上就需要真人PK的程度。
说来也神奇,姚文轩脾气这么好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和黎沈云说话就会莫名的感到生气。
“我凶你了?你要是不把我卡在这?我会在这和你bb?”
这件事还要从刚才说起。
正在伊卡娜沉迷回忆时,姚文轩已经带着萤草走到了街头的拐角。
低头看手机的姚文轩并没有注意路面,结果就和来找伊卡娜的黎沈云撞了个满怀。
手机都被撞掉了。
黎沈云刚想伸手去捡的时候被姚文轩大声的给喝退了:“让开,我自己来捡。”
因为他当时正在浏览玩家平台,要是让黎沈云认出来就不好了,所以才会出此下册。
效果很显著,被吼了之后黎沈云也只好一脸不爽的退到一旁。
捡起手机后黎沈云才认出姚文轩,他惊讶的说道:“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没,只是觉得在这遇见你很惊讶而已。”
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后黎沈云便注意到了一直跟在姚文轩身旁的萤草。
他缓步走向萤草嘴里疑惑的问道:“咦,这个小女孩之前还没看到和你在一起呢,这是你谁啊?”
说着就要去掀萤草盖着的大兜帽。
不得不说,黎沈云真的是神了,每个人的逆鳞他都能在无意间触碰到,就如眼下的情况一般。
一直盯着黎沈云行动的姚文轩连忙走上前来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并且语气不善的说了一句:“她是我谁管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