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般的应力?”“年轻教授”们互相对视,虽然这话出自学界巅峰高手,但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我说,你们说了这么多,这些小家伙可以听懂吗?”薛额定慵懒的声音传过来,而她的这个提醒也让在座的各位老……美少女恍然大悟。
平均年纪五十岁的“年轻教授”们都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那么剪应力应该是一切建筑的敌人,为什么在这两座建筑物上表现得那么有破坏性?”有人提出疑问。
爱茵斯坦点点头,接过话头解答他的疑问。“我们说过剪应力就像是水一样在金属部件的内部流动,但并不均匀,而是像混乱的湍流。细小的剪应力流互相抵消,不会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但也有例外……”
“那么,如果所有的剪应力都集合在一个点上,并且是在同一时间了呢?”爱迪生如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