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经入春，大清早的清晨，空气依旧有些微微的寒冷。 雾气氤氲着这偌大的澡堂。 空旷无人，只剩下几个女孩更衣时所发出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上次我们看到的那个垢常，还在不在这儿。” 浴衣脱下，裹上消毒后的浴巾，随手将自己的长发扎起，笨蛋老师重重缓了一口气，却是笑笑。 “垢常？”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一旁还在换衣的凝玉却是稍稍打了个寒颤。 青行灯眯着眼睛笑笑，却是在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