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帽子戴正。”海岛班班长郑金鑫严肃脸,大高个,粗糙的土黄色双手恰到好处地整了整白志轩头上的绿帽,面露笑意地说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可能,新兵训练结束我可是全团总分第一,直接被第三代武装直升机带走分配的,碉堡了好不好。”白志轩犹自挣扎,不甘的神色隐约间仿佛看到了一个惊人的阴谋正向自己笼罩过来。
“估计是你的名额被别人顶替了,十有八九是小贵族的那套小九九,假装放错档案,然后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给你补上,习惯就好。”一旁的抠脚大汉赵浪满不在乎地说着异常恐怖的话语,完全没有敬畏贵族之心。天啊,那可是贵族,法律的儿子。
“安心,在军队,实力永远是第一位,贵族的那点小伎俩完全是无伤大雅,否则早就被人灭了。”彭万青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说起来电脑前打字的彭万青一脸书生模样,看着文质彬彬,通晓事理,谁知却也是个不知敬畏的主,要不是在这儿,贵族的险恶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志轩暗暗后悔不该夺了个全团新兵比武第一,害得自己无奈枯守海岛,建功立业没份,就连网都没有,可恶,要死,活不了了。
此时此刻,白志轩脑海中数百万个脑电波在不断地跳动,突出神经与神经元互相交织,竭力分析情况,想要尽快立功升官,脱离苦海。
“安心呆着吧,华夏帝国已有三十年没有战事了,就连局部摩擦都没有,周边国家早就被打怕了。”仿佛看穿了白志轩幼稚的想法,一头地中海的孙坤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关上了宿舍的大门,看样子好像是要去补觉。
说起来这儿竟然是人手一个单间,东部青龙军团果然财大气粗,靠,不可能。
晚饭桌上,白志轩望着餐盘里孤零零的一片薄如蝉翼的咸猪肉,眼神中煞气翻滚,待看到所有士兵都只有一片相同的肉片,绝望的神情好似溪水湖畔荡漾着的芦苇,。
要不要这么穷啊!
“我可听说青龙军团是五个军团中最富有的,怎么伙食里就这么一点肉啊?”白志轩一脸蛋疼的望着班长郑金鑫,,面对残酷现实毫不动摇地用颤抖的手臂紧紧夹住唯一的肉片,彰显出一个素质过硬的帝国士兵绝强的抗击打能力。
“各军团每年的经费都大差不差,为什么就我们东部青龙军团表现的最为有钱,甚至到了毫无底线的奢靡?”孙坤嘲讽般的一笑,“还不是每年打仗都毫无节制地到处挥霍军火,当年第三次世界大战,胡海峰军团长素来以强大到极限的火力压制响誉世界,可惜盛名的背后则是一群负债累累的债主。当时胡海峰军团长接连向各国富商,贵胄,以及其余四大军团,甚至向西方的政府高官都借了一大笔高利贷,有这样一层关系,谁还能打得过他?”
“所以说,欠钱的是大爷?”白志轩摇了摇头,试探着问到。
“当然,一旦胡海峰败了,以他的尿性来个挥剑自刎,一群烂账谁去还?所以说当时的胡海峰军团长攻无不胜,战无不克跟欠了一屁股的债脱不了关系。”孙坤洋洋得意地夹起唯一的肉片,温柔地,像对待情人一般放进嘴里。
“可距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
“呵呵,一个老赖,你还指望他还钱的速度?每年还一点,给个希望罢了,据说利滚利早就超过了全球每年的经济总和,想还清债款,呵呵。”
“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人说青龙军团有钱?”
“废话,哪家公司破产前会暴露自家的经济状况,越是穷,越要装富,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很有钱,那么,即便你没钱,也会有一群傻鸟自以为是地扑进深渊,来给你送钱。”
“那些各界富豪可不傻,为什么还愿意借钱给他?”
“胡海峰好歹是五大军团长之一,光光手中的军饷就是一大天文数字。那些放高利贷的,九出十三归,谁会愿意放弃一个有钱的主,再说了还有华夏帝国每年拨的军费,足以让世界各国的富豪眼红脖子粗了。”
“华夏帝国高层就不管管?”
“管,哼,别说胡海峰本身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一群人,就连胡海峰自己都戴着,”
“闭嘴,戴好你的绿帽子就行了。”一旁默默吃饭的刘长胜副班长狠狠地用手中筷子击打在孙坤的头上,冷漠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白志轩的眼睛。
“我才不戴呢。”嘟囔中,孙坤下意识的整了整绿黑绿黑的军帽,眼神中只有生活的无奈和辛酸。
“祸从口出,隔墙有耳,即便是在岛上,也不妨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他人,所以说别轻易相信人,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刘长胜看似在说孙坤,其实那双饱经沧桑的红瞳早已越过白志轩的身体,看向的,是一片不为人知的恐惧。
“起立。”突然站起的班长郑金鑫面色肃穆,急促的口令响彻整个食堂,虽然不过是个仅仅十来方的小瓦房。
“长官好。”俗套又过时的腔调,好像一群嘴上长毛的鸭子在学鸡叫,难听至极。
伴随着俗套的应和,少女少校脚踏玄机步,走到白志轩的面前。
绝代风华,不似凡物。
白志轩第一眼看到银发少女少校,此生非她不娶的念头就像一颗树的种子深深地扎根在了脑海最深处。
少女军官眼澄似水,面莹如玉,玉容上清冷淡漠,有如漫天冰雪中的天山雪莲,让人不自觉产生一种自惭形秽不敢逼视之感。特别是她的周身仿佛笼罩着那种犹如琉璃翡翠一般纯净的气质,让本来痴迷中的白志轩一下子低下头,红彤彤的脸蛋宛若红霞。反倒是英姿飒爽的少校军服,璀璨的军功章不自觉地被白志轩忽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