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力量也不过就这样么。”白泽虽然在这一击之下也收了不轻的伤势,但是转瞬之间他旁边就出现了几个人影开始为他疗伤,仅仅是片刻白泽身上的伤就已经全部痊愈。
羽殇见此倒是面色不变,而是继续看着下面:“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这么急躁,大概是因为路鸣泽和你说,每个人的本源只有一条吧。”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操控着人影向着羽殇冲了过来。
“你这些人影倒是拥有他们本身的实力,但是没有相对应的智慧和底牌。”羽殇再次躲开一道攻击:“我本来为这些人影都是通过天地现化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只是出于你心底的认知而已。”
羽殇直接一剑劈出将躲闪不及的拉提珐击碎,身子一扭躲过了两把刺过来的长剑,随手长剑一横挡下了一刀,并且借力直接飞了出去。
“你要知道,人在人前显现的永远都是自己想要别人看到的一幕,而背后隐藏起来的手段才是在战斗中获胜的关键。”
“而这些手段,是只有在生死之间才会使用处的,所以,对于我来说,你这些人影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羽殇手中的剑身变的彻底血红了,整把剑就好像是用血做的一般。
“悲鸣吧,弱者。”
无尽的血光直接从剑上迸发出来,扩散而去,直接将整个白泽的幻想世界给覆盖掉了,变成了一片鲜血构成的世界。
无数的红色人影出现在了这片空间之中,吼叫着与白泽的人影撞在了一起,开始了厮杀,羽殇挥舞着剑径直的冲向了白泽。
“下一次等我展开此结界,我相信其中会有你的身影。”
“谁会赢还不一定。”白泽这回没有后退,脚下慢慢出现了一把长剑,白泽握住了长剑同样冲向了羽殇。
“不要认为我弱了啊,当年我也是从那个时代杀出来的。”
长剑相交,羽殇反而被震退了两步,毕竟现在的实力差距在那里,只被震退两步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羽殇很厉害了。
但是一招之差,白泽也不是弱辈,直接上前快速的攻击直接就压制住了羽殇,让羽殇完全没有办法再出手攻击,所有的招式都只能用来防御。
白泽的速度越打越疯,看样子他也是看出来羽殇的实力现在要比他差一些,所以要靠这种消耗来赢了羽殇了。
百招过后羽殇就已经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了,羽殇也只能在他手下苦苦支撑不败。
“呼,真的是好好久没有这么战斗过了。”羽殇的气息还算是平稳,但是这么下去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我可不是主用剑的啊。”
四色光柱自羽殇的周围升起,直接将白泽逼退,而四色光柱也化为了四道流光围绕着羽殇转了起来。
“地、火、水、风。”
随着羽殇的四字落下,本来血色的天空瞬间变得发红,不再是血色的红,而是火焰的红。
而周围的所有人站立的也不再是红色的空间,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大地,微风逐渐吹动,水滴夹在风中吹在所有人影上。
“元素法师?”白泽反而是感觉到了意外,这么多年来他也和羽殇打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羽殇使用出这种力量。
“那么,这大概就是你最后的手断了?”白泽衡起手中的剑:“我会告诉你,法师更好杀。”
光芒一瞬,白泽持剑直接斩向了羽殇。
“法师,可不好杀。”
自羽殇的身体周围顿时出现了无数的狂风,狂风以羽殇为中心,无差别的向外面扩散着。
狂风之中哪个伴随着很多的水滴,这个水滴和之前的那种伴随在微风之中的不一样,仅仅是落到了人影身上就将人影击的一晃。
狂风根本没有敌友之分,所有靠近羽殇的人影仅仅是一瞬间就全部被击飞了出去,同时也包括持剑攻来的白泽。
“火。”
白泽被掀飞出去还没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道通天火柱直接砸落而下,将空中的白泽直接拍落在地上。
“地。”
无数的尖刺自地上纷纷涌出,将这一片全都变成了尖刺之林,无数的人影同样被这些尖刺刺穿,消散。
“轰。”
一声巨响自白泽落地之处响起,所有的尖刺好像被割麦子一样被其中一股爆散的剑气割断,烟尘四起。
羽殇皱了皱眉,烟尘对自己可不是一个好的情形,轻轻挥手,所有的烟尘顿时散去,羽殇将目光投去,发现在白泽落地之处只有一个大坑存在。
“御。”
羽殇毫不犹豫的持剑后转身,想要抵挡着即将到来的攻击,但是却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白泽的身影。
紧接着就感知到了背后的风场被直接刺破开来,羽殇直接凭借风的依托向着旁边一躲并且强行转身。
虽然转身成功,但是也并没有躲开这一剑,直接被刺穿了肩膀,而白泽一击之后抽剑想要后退之时,无数的风暴已经汇集,化为风刃开始如同漩涡一样开始旋转。
白泽直接催动灵力在自己带的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的罩子想要防护住自己,羽殇同样被刮的满身鲜血,但是已经哈哈笑着退了出去。
“还想离开,死吧。”
羽殇伸手一握,无数的水刃同样出现在了风刃之中,水刃同样开始旋转,并且因为风的原因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吼。”于漩涡之中的白泽口中发出来了一丝怒吼,那声音并不像是人能发出来之音,声音之中似乎还有精神力。
音波发散,使得漩涡露出了一丝停顿,白泽趁机也跑了出去。
羽殇看着面前跑出来生灵。
身似狮,头有两角,山羊胡子,浑身雪白,背声双翼,看上去威严而智慧,生灵对着羽殇怒吼了一声。
这一吼令无数的信息流如同杂乱的气流一样在羽殇的脑海里面乱窜,但是被羽殇转瞬之间就压制了下来。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真身啊,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