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了?
不安、恐惧、愤怒化为暴虐,身下的女孩早已停止哭泣,呆死的躺在床上。
自己却兴奋的想撕碎她,扯下头颅种在花盆里。最好,能用肠子做下点缀。
手指抚过女孩细致的脖颈,快感化作一阵阵电流,理智已经被灼烧。
双手不自觉的箍住了脖颈,慢慢的收缩。
女孩的脸慢慢通红,身体绷得直直,眼睛却狠狠的瞪着。
张智更兴奋了,倔强的眼神,无法掩饰因恐惧死亡而细微的颤抖。
缓缓的收缩,手中的女孩像只鸭子不停地扑弹着。
稍微松开手掌,女孩贪婪的急促呼吸引起了止不住的咳嗽。
“哈哈哈哈!”张智松开手掌,看着女孩躲在大床的一角。刚才的倔强已消失不见,“放心,我不会杀你。你让我很开心~各种意义上,哈哈哈哈!”
不再理那个被恐惧摧毁的女孩,扯下床单围在腰间。现在,要去处理一下心里停不住的杀欲了。一个,还是两个呢?
寂静的巷道里,张智捏碎了一个流浪汉。看着那摊还在抽搐的肉泥,杀戮的欲望被平息了。
自己是疯了吗?
愤怒与悔恨让张智想大声呼喊,想撕开胸膛,看看那跳动的心脏是不是已经变成了绿石头!自己都特么干了什么啊!我只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守法公民而已啊。即使,即使他么的穿越了!难道,不应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努力工作也可以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杀人怪物!
一脚将地上的“烂泥”踹飞,张智不断地安慰自己。
病了,自己只是生病了。可以救好的,每个人都有潜在的精神疾病,自己只是表现的明显了一点。找个好医生,多吃点药就没事了。
很多人都夸奖过迪莉娅·贝内特是一个聪慧、坚韧的女孩。在这样一个时代,敢于拿起纸与笔和医具去追逐时代的浪潮,立志成为一名外科医生。浑噩中迪莉娅·贝内特发现了绿魔鬼已经离开了,惊慌的披扯上衣物,光着脚丫想要逃离。
魔鬼似乎对这里失去了兴趣。卧室、客厅、门,短短的几十步路,推开门就能离开。跃动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轻轻的推开老旧的房门。咯吱咯吱的门轴响,它应该上点油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鼻中,是什么?迪莉娅·贝内特有些不敢继续打开门了,这味道太熟悉了。就像?就像、在南丁格尔护士学院做手术的味道,难道这间房子的主人是医生或者护士?又有点不太对。这感觉?迪莉娅·贝内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她激动的推开那扇旧门。
台阶处,乌鸦伫立在两盆“盆栽”上,正用它的短喙挑拣着肉丝。
不——天父啊!
迪莉娅奋力的驱赶乌鸦,激动下打翻了花盆,头颅、肉泥与骨粉流了一地。
生命不该被如此亵渎!
乌鸦落在头颅上,看着那女人跪倒在地、俯身痛哭。
1888年六月。
迪莉娅·贝内特收到了一份匿名礼物,一个真人头骨。
“送给你,记得拿去脱脂。”礼物卡上是这么写的。
冷静完的张智,回来就看到那个女人宛如一条死狗,哭倒在烂泥上。
乌鸦倒是很热情,落在它的绿鸟窝上。就是有些用力,可能是不满那女人霸占了它的食物吧。
“我很抱歉。”张智看着自己的“杰作”。
该死!在搞什么竟然觉得是杰作,不由得狠拍自己脑门。
“我真的很抱歉。可能你不会信,我病了。”张智手舞足蹈的试图去说服那个被伤害的女孩。“我一冲动起来,就想去破坏、杀戮。不,不对。应该是觉得有意思的时候。”
迪莉娅尽力的站起身来,抹去粘在脸庞的泥土。“你的意思是,让我原谅你吗?魔鬼。”嘴角更是扯出嘲弄的笑容。
张智一时被噎住了。
看着女孩将散披的衣物重新穿着好,脏兮兮的脚丫被冻的通红,依稀可以看出光洁时的滑嫩。
“不,我是人。我很抱歉我做的一切,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并不是推脱,而是陈述事实。假如你对此有所不满、对不起,我只能抱歉。”眼前的女孩好像没有听自己在说什么,一心一意的打理自己的头发。棕色的披肩发丝、细致的脖颈、还有煞风景的红肿印,就像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撕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闭眼不再去看女孩,“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我能拒绝吗?”迪莉娅·贝内特迈开脚步正面魔鬼,“怎么?不敢看我,难道你又冲动了?”
“不能,我很抱歉。你没得选。”赤热的呼气扑在自己的脸上,闻到了一丝口臭。心中美丽的画面瞬间破碎,杀戮的欲望消失殆尽。张智不知道是不是该笑。
“杀了我吗?那你最好快点决定,我要走了。”迪莉娅·贝内特越过魔鬼,一步步的离开。
“我很抱歉。”张智从背后捏住女孩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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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啊!
您真的存在吗?
魔鬼自称为病人?!
这一切都已无所谓。
我即将证明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