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举杯欢庆。酒馆里充斥着嘈杂又欢快的声音。这是“再来一杯”酒馆的常态,冒险者们探索迷宫归来,在这里商讨如何分成,村民们干完一天的农活,在这里享受夜晚的惬意。
“我将火蜥蜴的尸体和蛋交给冒险者协会后得到了20枚银币”我喝了口酒,对三毛谈谈今天的收益:“这里的钱只有铜币金币和银币,1银币=100铜币,以此类推。”
“哦。”三毛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继续吃着店里的特质烤肉。
“也就是说”我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加上前三个月打史莱姆接委托的钱……咋们赚了有6个金币了!”
“哦。”
“……”我对他彻底无语了:“咱们有钱了,第一件事去做什么?”
三毛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当然去风俗店啦。让可爱的小姐姐用身体安慰我的心灵,用36D慰藉我的那满是伤痕的肉体。”说完还很期待的望着我,仿佛我就是那含苞待放的36D。
“当然……不去啦!你满奈子都在想些什么?”我打了他一拳,边说边拿出纸笔在桌上解释起来。
“三个月内我们大致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四大势力。”我在纸的上半部分画了四个圈圈,中间划了道横线,横线以下的全涂黑:“四大势力分别是北方极寒之城,貌似气候极其寒冷,多是半身人与矮人之类的,听说制造业很发达,常年战乱。南方的地界叫坠星国,说是国家建在陨石上面的,不知真假……”
我一口气喝完了整杯啤酒,叫服务员续上继续说:“我们就在坠星国的边境,最远的那种。这里的人最多。不是不是”我连摆摆手:“普通人最多……没有……你知道的。这里基本上看不见那个耳朵尖尖的精灵啊”。说完我就泻了气,有些伤心难过。
“连侏儒和他们口中的半身人都没有!”三毛插了句嘴,说的义愤填膺。
“所以……”我意味深长的拉长语调,想尽可能的凸显神秘感。将桌子上的垃圾都扫到一边,从背后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来,重重拍在桌子上。
“往西边走500公里左右是另一个国家,听村头的史密斯王师傅说的,那个国家是四个国家里最平权的,有许多自由的半兽人,你懂吗你懂吗?”说的口干舌燥,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就是猫耳娘啊!对吧,早就想看看,猫耳娘最好了,猫耳娘天下第一!”
我猛然意识道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吞咽地声音比铜锣敲打还大。酒馆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目光齐刷刷像手术刀一样,要把我解剖掉。我也是羞愧难当,只得慢慢把脚从桌上放下,恭恭敬敬地坐在位子上。脸上不知道是酒精起作用了还是心理原因,像是烧着了一样。
酒馆的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仿佛刚才那件事并不存在过。我缓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三毛,发现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喝酒。我示意了以下回旅馆进行接下来的话题。
“明天我把几枚金币换成铜币,你的金币我先帮你存着,我有‘物品箱’,这可比银行安全多了”。我躺在床上,柔软的棉被让我放松了许多,用手在虚空一划,从里面掏出两瓶啤酒,丢给三毛一瓶。明天有辆去邻国的贸易车,这是个好机会。
“我觉得我们这个队伍还少了点什么。”我从床上爬起来,对三毛说道。
“我也觉得。”三毛坐在凳子上,装模做样的思索着,猛的灵光一闪“我们还缺个厨师!”说的斩钉截铁。
“你……不觉得我们职业配备有问题吗?比如缺个法师之类的?”
“需要么?你不是奶量充足嘛?”说起这个三毛眉飞色舞,恶趣味的荤段子让他非常快乐。
“我是很能奶,什么治疗基本都能瞬发。可我不能自己奶自己啊,我就相当于一个小脆皮,还自保的那种。昨天打蜥蜴是因为只有一个,要是再多来几条,你一旦没嘲讽住咱们都要GG啊。”
“你不是有瞬发隐身么,遇到这事儿你隐身边缘奶血就好了。”
“不行!还是有风险,万一遇到蛇这类靠热量追人的怪物怎么办。我们明天招人!”
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又是同样的酒馆,又是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是酒馆门口新贴了个招聘启事一样的委托。
“因即将启程去邻国,现招募同为冒险者同伴一名,待遇从优,管吃管住(划掉)。
男女不限,职业不限。能适应高强度,快节奏的工作环境,有激情,有强烈的团队协作意识。
可适应弹性工作环境,有意向者可进酒馆左手边与委托者面谈薪资待遇。”
“喂,委托是这么写的吗?”我问三毛。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等待应聘新伙伴。我看着字里行间透露出诈骗信息的委托,开始为今天能否招到员工,啊不,同伴而感到心力憔悴。
“我当年就是这么写来骗人上班的,所以,差不多吧。”
清晨的酒馆看起来还是略显冷清,门可罗雀,店里只有倒在地上的醉鬼和一旁扫地的服务员。看来异世界也是崇尚夜生活的人多啊。
酒馆门上有一小铃铛,有人开门撞到就会响起,以便提醒招待客人。
铃声响起,门应声而开。我赶忙打起精神,发现是一个小萝莉。虽然很可爱,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便倒在桌上继续消沉。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一个应聘的人都没有。三毛都回旅馆睡回笼觉去了,说找到人了在叫他。
“嘿,您好。请问这是要冒险者吗?”声音即使喘着粗气但仍然清脆悦耳,我抬头一看,刚才进门的小萝莉。套着纯黑的披风看不见穿的什么衣服,带着很大的巫师帽,帽子压的很低,像刚从霍格沃兹片场出来的。正午的阳光很刺眼,阳光撒在她金色的短发上,她像是跑了很久,发丝都粘在额头上,汗水像宝石一样闪着光。整个人像是很贵的瓷娃娃,我看有些恍惚。
“啊……玛丽!上几盘好菜!这次不要酒了!”我转头就向服务员喊去。“咳咳,那个,你不是没吃东西。你父亲在哪里,你是不是离家出走去了,等下上菜了多吃点,是不是家里对你不好……”。
“不,不是离家出走!”小萝莉急忙打我的话:“您不是要冒险者吗?我是啊,我想成为您的同伴。您是要去邻国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