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没有?” 在银发赤瞳的幼女,绝望的沉溺于人生四悲事之一,从咽喉中挤出悲痛欲绝的叫声。 一道很不会看场合的奚落声响起。 在银发幼女,用着那双满布血丝的琥珀色双瞳,无比愤怒、无比冰冷、无比愤懑的怒视着刚刚说着令人讨厌的话语的奴良鲤伴时候,奴良鲤伴嘴角上扬出轻薄的笑脸,扬起高傲的头颅。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就犹如失去的主人的丧家之犬。真是,异常的滑稽啊!” 刻薄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