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莫德雷德低头扫视了眼街道,“就像她。” “阿尔托莉雅都教过你什么?”萨塞尔用闲话日常般的语气提问。 “逻辑、历史、算术几何、战争器械、军事——除了政治这方面的知识,也就是她对待国家的态度,似乎什么都教过。” “这就太多了?” 莫德雷德困惑地盯了他许久,好像突然不确定她该说什么。 “不,”过了好久,她才摇摇头,“其实也不多。她既没教过我处事的态度,也没教过我如何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