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的一公里跑完,一群人喘着粗气才恍然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明明只是负重二十公斤,怎么体力就消耗过半了?
这时王筝等人也是在一群人惊异的目光中,滑着滑雪板赶了上来。
“怎么?你们才一公里就受不了?”王一围绕着队伍欢快地滑了一圈,讥诮道,“太弱了,简直在丢我们王字队的脸面!”
王新二等人嘴角抽了抽,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即便你是王一,有本事你卸了奇怪的道具负重越野一公里试试?
“王一以后就是你们的副教官,会协助我训练你们,所以他的话就相当于我的话,听明白了没!”
王筝在队伍前面滑得不亦乐乎,不时左晃晃,不时右晃晃,玩闹的模样让本就疲倦的王新二等人差点径直跪在雪地中,刚才那个威严堂堂的教官是假的吧!先前王筝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教官形象轰然倒塌。
一公里,两公里,五公里,王新二等人的脚步越来越重,感觉他们陷入雪地中的脚印也越来越深,一些人终于是支撑不住,停了下来蹲着身子,长喘着粗气,汗水更是成股地滴落在雪地里。
王一等人心有余悸的同时,不由生出一阵暗爽,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很爽不就行了吗?
一群人白了王一一眼,他们可不信王一的胡扯,随便找一壮汉都行的话,他们不是白训练十余年了?这种鬼话谁信?
见此,王筝只有亲自出马了,“听说你们是实力排名字的,为什么同样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人会有高低?是你们本身孱弱?”
众人闻言一愣,他们没有思虑这个问题,但经由王筝提起,都是不由自问:为什么其他人排在前面?难道真是他们本身不行?
“是天赋?是智慧?还是命运?”
“不,这些都不是。”
对,这些都不是!众人攥紧拳头,他们自认这些是不逊色于任何人的。
“是坚持!”王筝伸手指向前方,“看见没有?在你们停下脚步的时候,你们的同伴还在一步一颤地行走,就算不能奔跑,他们仍在前行,他们试图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即便这个极限之后还有下一个极限,而你们呢?”
众人抬头一望,只见前面的数人皆是艰难迈开着脚步,偏偏倒倒的身体仿若下一秒就会像他们一样停下,然而,他们却依然前行。
“你们只知道以你们比外面人强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其实你们只是懦夫,一个连极限都不敢去尝试的懦夫!”
他们……真的是懦夫吗?
众人胸腔不由升起一股怒气。
不!他们不是!他们不是懦夫!
“没有人会可怜懦夫,所以你们永远只能在队伍的最底层,羡慕地看着别人取得各种荣光。”
不甘心!
对!我们要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懦夫!而是狼!
一群人低垂的脑袋蓦然抬头,散发着嗜血的红光,仿若一匹真正的野狼,朝着前方缓缓移动,渐渐恢复了奔跑,向前方的人张开了血盆大口。
癫狂的模样深深震慑着王一等侍卫的心神,心中不由升起了一阵危机感,照这样下去,一个月的时间,预备役的王字队是不是就会向他们发起冲击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王一等人也是让具现消失,幻化背上了二十公斤的石头,开始在雪地中奔跑。
“王一大哥,你们这是?”王筝摸不着头脑,不是训练预备役吗?怎么王一等人也跟着训练呢?
“小王子,我们感觉这些年太懈怠了。您的身边需要我们去守护,而不是这群预备役,”王一抬头充满斗志的一笑,“我们去要让这群混小子知道,他们还差得远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声音嘹亮回响。
新老王字队的第一次交锋由此展开。
宽广无际的雪原上传来了一阵阵嘹亮的呼喊声。
最终预备役的一群人皆是瘫倒在了十公里的位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二十分钟,之后返航。”王筝对于这次越野的成果还是很满意的,尽管花费的时间稍长,至少是达到了最开始预定的公里数。
至于听到返航二字的王新二等人都是在心中发出一声哀嚎。
王筝则是兴致勃勃地教授起了玉千丝滑雪。
于是,众人在休息期间,被喂食狗粮的同时,还提心吊胆地欣赏了一曲滑雪华尔兹。
王筝表示,如果不是坡度太小,他还想尝试给众人表演更加炫酷的动作,这可惊出众人一身冷汗。
随后,用了尽一个半小时,一行人才在正午的时间点,返回到第二训练场。
推车送来食物的炊事员看着场内景象一脸茫然。
什么鬼!这是发生了什么!
炊事人员蹲下身子,拍了拍附近一人的脸蛋,惊疑道:“你是王新二十?”
“老炊你来了?”王新二十困难地抬起额头,看了炊事人员一眼,又是侧躺了下去。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炊事人员很好奇着惨绝人寰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老炊没事,那是我们的教官,你给他送去吃的就行了。”王新二十使劲抽了抽鼻子,闻着餐车上飘来的食物清香,吞咽了一口口水。
可惜没完成任务的他们只能和午饭告别了。
老炊满腹疑惑,但还是照着王新二十说的,为王筝和玉千丝两人端去了一份饭菜。王一等人也是自觉地从雪堆里爬起来,托着疲惫的身子去餐车打饭。
而王新二等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耳边听着王一等人的议论闲聊。
“这馒头不错,白嫩松软。”
“这道小菜也不错,感觉比王宫内的好吃多了。”
“……”
麻蛋!下一次捡石头的速度一定要快!他们恨啊!
预备役紧咬着牙板,忿忿不服地拽紧拳头,心想着,等他们训练出来之后,一定要把这群老人踹出王字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