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的实验室里,很多的培养皿中,有着数量众多的蓝紫色胖老鼠,它们静静地漂浮在营养液里,等候着主人的唤醒。
“Friends!”
胖老鼠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它开心的看着培养皿里的同族,挥动看似无害的小爪子,将纳米玻璃撕裂,将自己的同族一个个释放出来。
“帕诺秋~~”
看着从流了一地的营养液里慢慢睁开迷茫的双眼,尝试站起来的同族,胖老鼠罕见的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梦奇~?”
从地上爬起来的同族带着迷茫的表情,对着胖老鼠说出了第一个问候的词汇。
“梦奇?梦奇…梦奇~~!!”
胖老鼠疑惑的咀嚼了这个陌生的词汇,然后它明白了同族的意思——这是它们的名字,它们一族的名字!
“梦奇~~~!!!”
胖老鼠…应该叫梦奇了,梦奇开心的又蹦又跳,连带着它的同族也开心了起来,虽然这些小家伙只是刚刚获得了意识,但并没有任何迷茫,它们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怎么生活,知道同族的可贵,这就够了。
“这可不好,你们全逃了老师得骂死我。”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道道金色的能量锁链,将所有的梦奇束缚在原地。
将所有同族救出来的梦奇生气了,它用噩梦能量涨大自己的身形,从原本的小可爱变成了身高九尺的猛兽!猛兽挥动着锋利的爪子,不断撕扯身上看似虚幻的能量锁链。
“没用的,这是记录了你们能量频率的锁链,只要你还在用亚空间的能量,就无法挣脱它。”
实验室的大门打开,张良一脸淡定的走了进来,看着不断做无谓动作的梦奇,淡定的解说着。
“waaaaaaaaaaagh!!!!!”
回应张良的,则是梦奇愤怒的吼声!它将自己的体型涨到了极限,却发现依旧无法挣脱能量锁链后,生气的全身颤抖了起来,在它肚子上的黑色闪电印记激发出一道黑闪电,这道黑闪电让梦奇的身体产生了瞬间的错位频率震动,摆脱了能量锁链的束缚!
“什么…”
还没等张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梦奇瞬移到了他面前,一张大脸愤怒而狰狞,举起爪子对着他的头颅挥下,眼看张良就要碎颅当场之际——
咔!
时间停止了。
“你这玩意儿还真好用,从哪儿买来的?给我也整一个行不?”
邹凯和奈亚在静止的世界里活动自如,瞥了眼奈亚手上一块看似普通的金属怀表,邹凯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羡慕。
“这是我兄弟做的,我手上也只有这一个,改天要是遇到他,我帮你再讨一个就是了。”
奈亚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把邹凯讨要怀表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他们在静止的世界里走过一个个街区,进入了一栋建筑,来到了实验室里,找到了差一点就能把张良脑壳掀掉的梦奇。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只生物很眼熟?”看着梦奇的造型,邹凯皱了眉头,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我肯定在哪儿见过它,但到底是哪里来着?”
奈亚暗道不好,要是被邹凯想起什么奇怪的回忆,指不定自己找其他文明的落难者接手这颗星球的事会暴露出来,到时候自己不就散功了吗?!
“行了,既然找到了把它带到你的世界就行了,想这么多干嘛?”
奈亚掏出一个红白相间的精灵球,对着巨大的梦奇扔了过去,精灵球碰到梦奇后分成两半打开,梦奇则化为一道白光“唰”一声飞入了精灵球里。
“这东西…好吧,我想我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邹凯纠结的从奈亚手里拿过精灵球,最终放弃了询问奈亚的念头,把这个朋友当成多啦奈亚看就行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大概。
“走吧,这东西也不是无限停止时间的,我们得在时间耗完前离开这里。”
张良只觉得眼前一花,巨兽梦奇消失了,但是他的身体却在上一刻还残留的巨大危机中,本能的进入了应激反应…他腿软了。
狼狈的坐倒在地,张良喘着粗气,感受着生命的美好,这份美好是如此珍贵,以至于他都忘记了维持能量锁链的存在,解开了束缚的梦奇一族惊声大叫着,用自己的天赋能力跳入了C世界中。
“这可真是…糟糕啊。”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感受着依旧软绵绵的双腿,张良无奈的苦笑。
“这次真得被老师骂死了。”
———C世界的分割线———
穿着zero装束,如同被遗忘的鬼魂一样,他…或者说,它,孤独的待在这里。
当年整个世界从内部被虚空腐化,地表所有的生命遭到帝皇侠“灭绝令”式轰炸,没有人幸存,就连继承了Code印记,号称不死不灭的那一小撮人,也随着C世界被虚空腐化,人类集体意志崩灭,一起陷入了比死亡还残酷的扭曲中。
它是最后的继承者,那个没有被虚空腐化的zero,成了过去最后的人类,所以人类集体意志最后的碎片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变成了它,记录了过去文明最后印记的残骸,一个被世界遗忘者。
新的文明很强大,他们能够探测到C世界的存在,甚至还创造出了能自由进入C世界,在C世界里生活,和虚空的残骸战斗的物种,其中有一部分人有着超然的天赋,甚至能够和处于C世界中的自己交谈。
女娲,帝俊,雅典娜,张良……
他们都问过自己想要什么,如果需要帮助,他们可以给自己一个地区重现过去的文明。但是它拒绝了,它表示自己只想等一个…或者一些人,这是它最后的执念。
它等来了,那些穿着如同中世纪审判者一样,拿着特大剑和匕首与虚空残骸战斗的身影,它从他们的身上嗅到了和当初翁斯坦投影一样的气息,他们来自一个地方。
它以为自己会说很多话,会问他们这一切的缘由,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然而当他们出现在它面前时,它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们来晚了。”
它将立方体交给了他们中的一只猫人,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它是被世界遗忘者。
它来到了一座跪地做出祈祷姿势的石像前,她是以自身为代价,在咒死中获得了安宁的人,也是它能找到的最后的,过去文明的痕迹。
静静地坐下,靠在石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