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这也是大概也是我诞生的意义。”赊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点不知所措。
很早以前自己就对西琳有很强的共鸣感,其更很多的是认同吧。
但是真正接受这一切的时候,赊豹却不由的有种迷茫的感觉。
崩坏意识将他和西琳绑到了同一位置上,到底意义何在?西琳很明显已经知道了他存在的理由,但是为什么所谓的神现在才告诉他?
而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中下意识为西琳所考虑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很多都是下意识的就去做了。
很多的疑点都无法考虑清,因为这其中完全没有任何联系。
只是这种思绪只短暂维持了一瞬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脑中变得混乱无比。
“那么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么?”赊豹将自己内心那混乱的思绪抛开,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就算是奇怪又怎么样,赊豹相信自己的帮助是发自内心,就算是崩坏意识有意操控这一切都无所谓。
“去哪里?”
比起赊豹内心的一瞬间疑惑,西琳已经完全信任起了对方,没有怀疑赊豹的任何话。
她当初知道了和自己同为第二律者的赊豹后,就已经放下了大部分的警惕心,之前所做的只是对一个未知的存在而所做的观察。
直到西琳观察到对方和自己站到同一战线时,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荡然无存。
“你会将力量给予我的,对吗?”西琳满是渴望的看着赊豹。
“放心,接下来一切的后续我已经帮你考虑好了,剩下的事情你放心去处理吧。”赊豹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西琳的力量现在正处于匮乏期,现在极度缺少崩坏能,而自己所做的,就是给对方提供这些。
就在接受到神的信息时,他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能力。
身体自发的会创造大量的崩坏能,就像是加强版的崩坏能熔炉一般。
能够强化崩坏兽和律者的能力。
这不就是一个奶妈么!哦,还是一个合格的mt,兼职召唤师………
心里的思绪一直在暴走,身体却已经调动起庞大的崩坏能。
庞大的崩坏能从体内如泉水般喷涌而出,迅速布满了俩人的周围,在赊豹的有意控制下,这些崩坏能并没有溢散出去,而是如同一个紫色的光球,向西琳的体内传去。
感受着身体内匮乏的崩坏能开始充盈,和愈发强大的空间能力,西琳感觉自己能够将整个世界掌控一般。
赊豹怂拉着的死鱼眼挑了挑眉头
小老妹,太飘可是会被人砍的。
抬起手,赊豹果断对着西琳来了一个脑瓜蹦。
西琳陶醉的表情立刻变的泪眼汪汪。
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有点力量就很难控制自己的内心,如果没有人刻意去引导她们,迟早会造成巨大的灾难,西琳本身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要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思考,人类也有很多强者,但他们可不会认为弱小的人类是蝼蚁,因为他们也是从你口中的蝼蚁一步步变强的。”赊豹无奈的谈了口气,开始对西琳灌输着必要的心灵鸡汤。
“就算所有人类死去也和我没关系,所有东西都离开我也不在乎,我相信你和贝拉是不会抛弃我的。”西琳则是满不在乎的扭过了头。
因为他可是神赐予自己最信任的人,西琳相信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可赊豹却顿时感觉无比头疼,西琳对他好像太过于信任了。
“好吧。”没办法说什么的赊豹只能烦闷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看到了赊豹表现在脸上的不开心,西琳内心有些慌措。
好不容易拥有了最珍惜的伙伴,她可不想让对方不开心。
“如果是你那就另当别论,同为第二律者听你话也没什么,只有你拥有那个资格。”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只是语气中的退让赊豹听的很明显。
“哈,那还真是荣幸,只要你不要忘记自己拥有一颗人类的心就够了。”
赊豹有些意外对方的态度,但还是揉了揉对方的紫色长发。
“拥有人类的心,真是奇怪的要求。”
西琳对赊豹的话有些不太了解,不屑的哼了一声。
只是内心却十分的复杂。
对方的手………很温柔。
上次母亲也是这样揉着自己的头,说自己是一个乖孩子。
这样………也许也不错。
德莉莎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是否要阻止对方。
可是对方所说的话实在太过危险………
本想用犹大的誓约,可是一瞬间又想到了那些残酷的实验资料,那沉重的压力就像巨石一样,压抑着她的内心,让她无力行动。
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因为让对方变为这样的,不正是那些同为天命的研究人员么。
…………
在赊豹离开以后,就是瓦尔特的登场,双方在交流过后成功的达成了共识。
只是爱因斯坦看着看着手中的雷达一般的探测器,不留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虽然因为西伯利亚那恶劣的雪原天气影响,探测器传来的信息断断续续,但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到,原先屏幕中显示的光点,正在逐渐黯淡。
“鸡窝头,你什么时候在第二律者身上安装的崩坏能探测器?等会!那不是我前几天刚做好的东西么,怎么在你那里!”
特斯拉看到爱因斯坦手中的军用探测器,立刻炸毛道。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做好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对方手中。
“下次少喝点酒脑子会清醒点。”爱因斯坦的依旧是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只是眼神却稍微有些担忧:“告诉盟主,我们可能要做最坏的打算了,另外一位律者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友好。”
“哈?”
特斯拉顿时有些奇怪,不过作为天才的她反应并不慢,想到爱因斯坦手中的崩坏能追踪器,脸色也有些难看。
“你是说?第二律者可能遇到了什么问题?”
第二律者,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无疑是个很好的家伙,能够成加入逆熵,对解析律者无疑能提到很大的帮助。
而且对方对崩坏能有很高的适应性,几乎完美的将崩坏能和身体融合在一起,拥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一但对方出现什么问题,那对逆熵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损失。
“大概吧,在任何事情没有观测到之前,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推测了。”
看着已经逐渐黯淡知道完全消失的崩坏能探测点,爱因斯坦看着远方,被寒风笼罩着的巴比伦实验室高塔,轻轻的叹出了一口白气。
生活中的某些事情,总会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那么这次的事情是好是坏呢?
薛定谔,每当这种事情发生总体想起你这家伙。
是活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