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迷雾中,两位一模一样的假面骑士在奋力厮杀着。
“镪!”
两把长度一样的剑刃相撞在一起,摩擦出一阵火光,双方的气将周围的灰尘全都震起。
“啊?你怎么这么弱啊?!”
冒牌货一脚将姚文轩给踹飞然后大声的嘲讽到:“好弱啊,拜托,你这样我都玩不尽兴耶!”
两人的战斗技艺相同,而且姚文轩的武器还比冒牌货的要强上一个档次,按理说并不会这样。
可问题就出在属性上,姚文轩的敏捷已经达到了15点的峰值,其他的各项属性也有十点。
开启沸血后更是达到了十二点的程度。
毕竟只能买十四个属性点,而且最近的战斗并没有让他觉得吃力,所以他也就没急着去提升想着先适应一下。
结果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
冒牌货的属性是姚文轩的150%。
每一刀都相当于开启了沸血的他,这种差距放在别的地方不明显,但是放在现在却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躺在路边的姚文轩此时正在脑中极速思考着对策。
十分自恋的冒牌货也没急着去补刀,而是在一旁换着姿势嘲讽姚文轩。
这并不是自大,而是笃定了姚文轩无法打赢自己,因为在这个地方,除非一击必杀,不然就算受到了在严重的伤势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并且体力是无限的。
简单点来说,必须得一击把他毁的连渣都不剩才行。
哪怕穿破心脏砸烂大脑依旧可以依靠那一点都不科学的能力重生。
因为他是靠萤草的认知存在的,要么在精神层面抹除认知,要么在物理层面抹除认知。
“呵,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动脑啊”
踉跄的站起身同时嘴里说着自嘲的话。
“但是,哪怕拼上我的性命,也要将萤草带回去!”
说出这句话时姚文轩的语气无比的坚定。
“喂喂,别再说笑了,给你那么强的武器不也赢不了我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姚文轩的复制品,冒牌货很完美的继承了姚文轩喜欢损人的性格。
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当损人作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姚文轩才发现。
原来TM的这么烦人!
拍了拍手打断冒牌货的发言后姚文轩伸出了左手指着他说到:“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被戳到痛处的冒牌货皮套下的脸色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扭曲
“啊啊啊,我知道啊,我知道的啊,只要杀了你!我就再也不是什么冒牌货了!”
举起猩红色的长剑指向姚文轩嘴中疯狂的说到:“所以,快点让我杀掉啊!”
令人没想到的是,姚文轩真的向冒牌货的方向走去了。
只不过一边走一边摸向右腰的腰带。
“啊?醒悟了嘛?早点这样,不就……”
话音未落便终止了。
因为姚文轩的手中已经抓住了一张黑底红边的卡片。
将卡片转到正面,露出一只黑色的蝙蝠 后,就把它插/进了〖build驱动器〗刚刚开拓出的卡槽中。
握住摇杆,然后快速的摇动了起来,摇动的同时一条条公式从空中浮现飘向站在街边动弹不得的冒牌货。
被锁定的冒牌货姚文轩此时只能楞楞的站在原地看着一大堆公式将他包围。
不仅如此,右手摇动的时候,左手的长剑还爆发出了璀璨的紫光,紫光甚至将整把剑都给覆盖住了。
松手的那一瞬间姚文轩高高跃起,双手也在同一时刻松开了不详之剑。
被松开的不详之剑并没有坠落在地上,而是化为一片片碎片围绕在姚文轩的右脚周围,溢散的能量将姚文轩的右脚都给渲染成了紫色
“喝啊!!!!”
诡异的音效与正经的少年音伴随着姚文轩气势恢宏的一脚直接毫不科学的穿过了动弹不得的冒牌货。
一轮血月下,姚文轩的右手一握,不详之剑便自动飞回了手中。
在不详之剑重新拼接完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绿色的火焰迅速盖过了姚文轩的身躯。
臆想体死后,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绿色道路出现在了姚文轩的面前。
躲在一旁摸鱼摸了好久的电掣自觉跑到了姚文轩的身前。
将剑收起后,姚文轩便骑上电掣冲进了这未知的绿色通道。
灭掉了复制品后姚文轩心中一直彭彭乱跳的心此时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姚文轩此时在这个绿色通道中放缓了车速行进着。
通道旁并不是墙壁,也不是五彩斑斓的未知世界,而是一块块显示屏。
显示屏上放着所有进入到绿色光柱的人。
在这其中,姚文轩看到了符华还有那个和符华一起出现的男人,以及刚刚被他吊锤的武神。
除了这几个,剩下的十几个姚文轩统统不认识。
奇怪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对手都是自己。
基本上除了上仙能压着自己的复制品和一个黑a打以外,其他人打的都十分辛苦。
最凄惨也最鬼畜的就是黎沈云。
因为他的性格原因,此刻他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复制品骂自闭了。
别人都在那里拼死拼活的打架。
他俩不一样。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此时都身负重伤的躺在saber的怀里对骂着。
区分这两组人的也就只有saber的颜色了。
一个是被圣杯污染的黑呆,一个是正统的呆毛。
隔着屏幕姚文轩仿佛都能听到屏幕那头的激烈争吵。
好在显示屏是静音的,不然姚文轩怕是会淹死在垃圾话的海洋里。
一张张屏幕就好像幻灯片一样缓缓在他的眼前闪过。
为了好好欣赏这些趣味十足的画面姚文轩将车速再度放慢。
此刻的车速就和散步一样了。
可能也就比散步快一点。
但哪怕再慢,依旧是在前进,当所有的屏幕都消失后姚文轩也慢慢的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并没有什么潘多拉魔盒,也没有什么肛爆机,有的只是一片小小的草地上,草地上躺着一个自己为之担心了一整晚的身影。
“萤草,我来了。”